簡而言之,潘紅林在家裏也是最不受寵的那個。


    隻是和呂秀秀不同,她沒有一個生母,她的母親沒有把她跟其他人的女兒交換。


    所以,潘紅林就是那家人的親生女兒。


    他們隻是單純的,重男輕女而已。


    一個家裏,有一個哥哥,有一個弟弟,又怎麽容得下一個女兒的存在。


    從小到大,潘紅林負責了家裏所有的家務,卻依然得不到任何好處和關注。


    她的吃穿用度,都隻是剛剛好而已,保證潘紅林恰恰好的體麵,不讓人看出潘紅林被虐待了。


    呂秀秀從潘紅林嘴裏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會有父母真的如此斟酌自己付出的“真心”。


    沒有那麽好,但是又恰好讓子女無法逃離。


    這一切本來可以就這麽下去,直到那天,潘紅林偶然聽到,父母要將自己送去父親的領導床上去。


    那個領導,死了三任妻子,每一個都說是病故。


    可是誰不清楚,那就是家暴啊,就是被那領導活活打死的。


    潘紅林不想進那麽一個地獄,她必須反擊。


    她反擊的第一步,就是主動獻上自己。


    她找了另一個領導,順利成為了那個領導的情人,說難聽點,就是小三。


    經過跟那個領導吹的枕頭風,潘紅林一步步給自己家人設下陷阱。


    經過幾年的努力,潘紅林不僅將那個家暴的領導送進去了,自己的父母、兩個兄弟,都沒能逃脫進農場的命運。


    最後,潘紅林利用自己手裏的證據,將自己獻身的那個領導,也舉報了。


    隨後找關係快速下鄉,來到了高家大隊。


    隻是那位領導本事的確夠大,潘紅林一封舉報信下場,僅僅是調職了。


    而且還是明降暗升,一旦在新位置做出好成績,將來的成就甚至比原來更甚。


    所以在一個月的休整以後,那位領導最後還是找到了潘紅林的去處,給潘紅林寄來了一封信。


    至於信的內容,不必多說,自然是各種威脅。


    而宋雅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潘紅林的信,知道了潘紅林的過去。


    潘紅林本來是指望著,換了一個地方,她的名聲可以改變,不用再因為自己失去了貞潔而被人束縛,承受那些非人的眼光。


    可是她沒想到,宋雅正得知了這一點後,就用這一點威脅潘紅林了。


    潘紅林不願意受到威脅,卻也不想自己的這件事被大家發現。


    所以宋雅正提出找個地方談談的時候,她答應了,跟著她來到了那個廢棄的房屋裏。


    呂秀秀聽過,眉頭皺起:“所以,那個領導威脅你的把柄,就是你的貞潔?”


    潘紅林點點頭:“是的,我之前做事都很小心。除了這件事以外,他手裏沒有其他證據。”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呂秀秀心裏有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既然林國安和宋雅正敢下手做這種事,那麽讓他多承擔一點壞名聲,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她眼睛一亮,看向潘紅林:“潘知青,你相信我吧?”


    潘紅林點點頭:“我這些事都告訴你了,我再說不相信,有意義嗎?”


    “既然如此,我這裏有個主意,你要不要聽聽看。”呂秀秀眼神裏滿是自信和堅定。


    看著呂秀秀的神色,潘紅林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呂秀秀笑了笑:“行,那麽我們............”


    這個主意說出口以後,潘紅林整個人臉色都是震驚。


    “如果這樣的話,大家都知道了......”潘紅林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思考,呂秀秀方法的可行性。


    呂秀秀看著潘紅林的眼睛:“潘知青,這件事一旦成功,你就不會再受到那邊的鉗製了。你以後的人生,都會由你自己做主。”


    一刹那,潘紅林聽不到其他的詞了,隻聽到了呂秀秀說的“由自己做主”。


    她努力了這麽久,為的是什麽。


    跟那群渣滓家人糾纏幾年,主動把自己送給那個渣滓,又是為的什麽。


    一封信舉報了那個渣滓,又主動下鄉來,為的還是什麽。


    說到底,就是為了自己能夠自己做主啊。


    既然自由就在眼前,還等什麽呢。


    一刹那,潘紅林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好。我答應你。就算名聲不好聽算什麽,反正到時候我能夠自由,那就足夠了。”


    -----------------


    大隊長很快趕到了呂秀秀的家,帶著村裏的赤腳大夫。


    見大隊長來了,呂秀秀趕緊衝出去,拉住大隊長:“大隊長!你可算來了!”


    大隊長也很著急,理論上這會兒還是上工時間,結果潘紅林出了事,他能不著急嗎。


    “別急,潘知青到底怎麽了?”大隊長說著,就要進去看看情況。


    呂秀秀趕緊拉住大隊長:“別急,潘知青急著洗澡,我攔不住。大隊長,我先跟你在屋子裏說一下。”


    大隊長聽明白了,讓赤腳大夫在外麵堂屋裏坐坐,等著。


    畢竟房間是女生住的,沒有允許就讓人進去挺不禮貌的。


    呂秀秀確認沒有人偷聽,才跟大隊長開口道:“是這樣的,我今天上工,看到宋知青叫潘知青,然後潘知青就說上廁所離開了。我覺得奇怪,就跟上去,跟在兩人後麵。


    “結果潘知青跟著宋知青,去了村裏東邊那棟倒掉的房子裏去了。我擔心她,就在外麵等著。然後等著等著,就聽到裏麵傳來了潘知青喊救命。


    “我嚇得不行,趕緊衝進去,就看到林知青壓在潘知青身上,宋知青就在旁邊看著。我趕緊把潘知青救出來,結果剛救人出來,她就暈過去了。


    “現在人是醒了,但是就是一個勁的要洗澡。我拗不過她,隻能給她準備了洗澡水了。”


    呂秀秀的話說的聽明白了,大隊長也是聽懂了什麽意思。


    隻是聽懂了歸聽懂了,還是沉默了起來。


    這件事要怎麽處理,他也不知道了。


    報公安嗎?


    那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是別想了,而且剛好又是建小學的節骨眼。


    這個時候出這檔子事,還驚動了公安,那這小學高家大隊是別想了。


    那不報公安?


    可是潘知青受到的侵犯是真的,不僅有人證,稍後潘知青肯定還得親自說出經過。


    到時候,林知青如果不受點懲罰,那肯定是不能服眾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七零:我帶著癢癢鼠種地開廠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聽說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聽說娜並收藏穿書七零:我帶著癢癢鼠種地開廠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