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離開呂家的時候,筒子樓裏家家戶戶都燒起飯了。


    呂家因為鬧了一通,等到家的時候,也沒有人做飯。


    陸學黨兩人剛剛離開呂家,呂翠翠才回到家裏。


    一進門,呂翠翠就被家裏亂七八糟的樣子嚇了一跳。


    “家裏這是怎麽了?”呂翠翠進門時嬌羞的笑意,在這個時候都化為了駭然。


    她在樓下遇到了剛剛離開的兩個警察,但是她也沒想到,這兩個警察是衝著他們家來的。


    她還以為,是誰家出了什麽事才招來了警察呢。


    呂建國被那些文件的事弄得心裏煩悶,此時看到剛剛才回來的呂翠翠,心中也滿是不快。


    他瞪了一眼呂翠翠:“一天天正事不幹,就知道在外麵到處亂晃。這麽晚才回來,又去哪裏野去了?”


    被呂建國這麽一問,呂翠翠頓時覺得委屈極了:“爸,我什麽時候不幹正事了!我下午不是去工作了嗎,下班回來遇到了......就回來晚了點嘛。”


    呂翠翠本想說出曾紅昌的名字的,就是看到呂秀秀在一旁,終究還是沒直接說出來。


    隻不過,呂翠翠光看著呂秀秀去了,卻是沒看到呂耀祖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


    呂秀秀在一旁倒是看的清清楚楚,再結合今天在委派任務裏看到的景象。


    她此時才發現,這兩人是真的不會演戲,真的絲毫不掩飾。


    原主也是沒想過呂耀祖和曾紅昌會出這種事,不然就呂耀祖這眼神,放在哪個女子身上,那都是妥妥的吃醋了。


    可惜這年代的人還是太淳樸,太單純了。


    熊豔麗自然是也知道呂翠翠說的人是誰,看了呂秀秀一眼,才上前勸道:“當家的,翠翠幹的可都是正事,這事可不怪她!”


    呂建國何嚐不知道呂翠翠的事算是正事,剛剛也隻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罷了。


    現在呂翠翠都說明白了,呂建國也不好再說什麽。


    隻是心裏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實在是憋悶的很。


    呂建國看了一眼呂秀秀。


    雖然呂秀秀中午的英勇表現著實嚇到了呂建國,但是又想起剛剛呂秀秀在外人麵前的那個包子模樣,呂建國心中又有了勇氣。


    他直接對著呂秀秀的方向呸了一下:“呸,沒用的掃把星。你看看你,沒事出去亂跑幹嘛!要是你在家,咱家還能被偷嗎?”


    呂秀秀一見呂建國這勇氣可嘉的精神,直接拍桌而起:“老畢登你罵誰!”


    一見呂秀秀這英勇模樣又回來了,眾人皆是渾身一顫。


    眾人這才意識到,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開了門呂秀秀是那個軟包子,受他們欺負,關上門那就是閻王爺了。


    呂翠翠沒經曆剛剛呂秀秀軟包子的模樣,因此剛剛也沒有對呂秀秀怎麽樣。


    而呂耀祖此時已經明白了,感情呂秀秀在外人麵前裝作被欺負的樣子,就是為了立好名聲。


    這樣,背地裏再對他們動手,也沒有人會相信。


    隻是呂耀祖想不通,呂秀秀怎麽會這麽聰明,做這種事。


    明明以前的呂秀秀,一直都是個蠢貨的模樣,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的。


    再想想今天中午和曾紅昌敲定的計劃,呂耀祖都有些懷疑,這個計劃能不能成了。


    此時的呂秀秀,拍桌罵了呂建國一頓之後,直接衝上去一把將呂建國推倒。


    隨後又是跟中午一樣,左右開弓,在呂建國臉上瘋狂扇巴掌。


    而且,呂秀秀還是用了普攻的巴掌,每次打在呂建國的臉上,都不會留下痕跡。


    但是受的傷和痛苦,那可是絲毫不減的。


    其實呂秀秀打呂家人打多了,也覺得挺煩的。


    這家人打是打不服的,最多就是暫時退縮一下。


    隻要呂建國還是她爸,熊豔麗還是她媽,她就還是會受呂家的掣肘。


    最簡單的,她哪天發達了,呂建國要讓她養著,她是半點轍都沒有。


    而且,自己還是呂建國的女兒,那麽自己就怎麽也不可能對呂建國下死手。


    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她淹死。


    不過,這年頭有個好處,就是斷親聲明。


    也就是在報紙上登斷親書,表示自己和呂家斷絕一切關係,從此各不相幹。


    隻不過這也有講究,呂建國要是沒犯什麽大錯,自己也不能隨便發斷親書。


    不然的話,自己名聲一樣得臭了。


    而且沒啥大事發斷親書,人家可不認的。


    好在她手裏還有可以對付呂建國的好東西,反正隻要在下鄉之前處理好就行,也不必急於一時了。


    呂秀秀這邊把呂建國扇的說不出話來,也覺得累了,就起來了。


    從呂建國身上起來,呂秀秀就進了呂建國的屋。


    哦,現在應該說是呂秀秀的屋。


    家裏其他人一個敢上前攔著的都沒有,都隻敢在旁邊看著。


    見呂秀秀離開了,熊豔麗才嗷的一下撲上去,把呂建國扶起來了。


    “當家的!你沒事吧!”熊豔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呂建國說不出話,隻能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啥大礙。


    確實,托呂秀秀遊戲係統的福,呂秀秀的攻擊都隻有痛覺,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應該說,是醫學上檢查不出來的傷害。


    除非呂秀秀不停扇巴掌,把呂建國血條打空,或者特地打斷了手腳,才有可能出現傷害。


    但是這些傷實際上還是存在的,呂建國要想恢複起來,還是得養些日子。


    呂耀祖看著自己爸的樣子,心中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心疼。


    可是心疼也沒用,那妮子現在長本事了,他也打不過。


    而呂翠翠則是小心地看著呂秀秀屋子,確認呂秀秀應該聽不到之後,才小聲開口道:“爸媽,你們放心吧。今天我和紅昌哥見過了,他說了,會給你們報仇的!”


    聽到這話,呂耀祖再次怪異的看了一眼呂翠翠。


    雖然這個主意是他和紅昌哥一起出的,也說好了,會告訴呂翠翠,讓呂翠翠來辦。


    但是現在聽到呂翠翠說出這話,呂耀祖心裏還是不舒服。


    而熊豔麗聽到這個消息,卻是瞬間痛哭出聲:“當家的,你聽見沒有,紅昌那孩子說了要給我們報仇呢!


    “他爸是某委會的主任,他指定能治得住呂秀秀那丫頭的,啊。當家的,你可千萬要撐住,別倒下了。”


    聽到這話,呂建國也隻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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