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匆匆過來,主動說謊:“少爺回來啦?先生去陸家了,過幾天就回。顧總他這幾天忙,出差了。”“那我也去外公家!”顧遠琛高興道。張嫂卻攔住了他,緊緊地拉住顧遠琛的手,傷心道:“少爺,先生心情不好,您不要去了,好不好呀?”顧遠琛也才上小學一年級,一張圓臉耷拉下來,委屈地說:“好吧……”於是,他在家中一個人住了好幾天,寂寞的他不論怎麽打陸秋遠的電話,陸秋遠都沒接,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omega劉冬彥所賜。就在顧遠琛結束夏令營回家的前一天,顧黔明派自己的秘書去見了劉冬彥。讓劉冬彥去除標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願意心甘情願地去除標記。病房中,劉冬彥受到顧黔明精神狀況的影響,他的麵色也不是很好。秘書滿臉嫌棄站到他床前,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顧總會給你很大一筆錢。”秘書直接道,“或者,你想要什麽?”隻要他開口,顧黔明都會給他。然而,聽到這句開場白的劉冬彥怔愣片刻,捧腹大笑,看笑話似得看著秘書:“那我就想要顧黔明這個人,也給我嗎?”秘書頭疼地說:“顧總和陸先生也是為你好,強製去除標記會傷害到你,你再考慮考慮吧。”劉冬彥故意摸了摸後頸才的標記:“也會傷害到顧黔明啊,不是嗎?因為這個契合度,這個標記,我們是互相牽製的。所以今天是你過來見我談條件,而他不敢來。”秘書差點被他氣到,憋著一肚子火同他講道理。可惜劉冬彥這次回來,就不是來講道理的:“我現在和顧黔明關係可不一般了~他休想讓我心甘情願地去除標記。”“劉先生,你那天用的可是禁藥,我們留有證據。”“那又怎麽樣?我要是去了牢裏,顧黔明也別想好過。”也算是陰差陽錯,這瓶禁藥,當初本是打算用在邱總身上的,結果卻用在了攪亂他計劃的顧黔明身上了。八年前,劉冬彥在宴會的**期,根本不是意外的巧合。而是那一天,他本就接近**期,卻故意停掉了抑製劑。為的就是在宴會結束後,用這瓶價格不菲的禁藥來拿下邱總。當初休息室中,與他高契合度的安撫信息素,隻是加快了這根導火線燃燒的速度,劉冬彥才是點燃者。劉冬彥眯了眯眼睛,與往前的逆來順受截然不同。初遇顧黔明的時候,他隻想要愛情,但現實告訴他,他錯的離譜,他失去了進入顧家的機會,失去了一步登天的機會。所以邱總那次的失敗,讓他再次對顧黔明和陸秋遠都恨之入骨。“這是他們欠我的!勞煩你再告訴顧黔明,我有他強製標記我的罪證,他最好對我客氣點!我要是曝光這些,足以讓他跌個跟頭。”作者有話要說:別氣了!那兩個孩子不是劉的!他最後下場也不好!別氣了!!!(話說,你們覺得,小顧的別墅裏,之後會出現一個秋千嗎?第99章 劉冬彥是怨恨陸秋遠的,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如果不是陸家的這個婚約,如果沒有陸秋遠,他認為顧黔明愛上他隻是時間問題。他忍讓過,退出過。他想重新開始的,所以他選擇了邱總。是陸秋遠和顧黔明硬生生地把他拉入了這攤渾水中,毀了他原有的計劃。劉冬彥不比陸秋遠,他家境貧寒,好不容易上了c大,就是為了出人頭地,找一份好工作,找一個好伴侶,以此改變自己的一生。然而那次晚宴中後,他成了一個被社會遺棄的人。明明自己一次都沒有得到過顧黔明,明明自己從未被顧黔明正眼瞧過一次。劉冬彥原本想要的是愛情,所以正常地、努力地去追求顧黔明。可惜,顧黔明的眼中隻有自己的前途和事業他可以和一個才見過幾次麵的omega結婚,卻拒絕了自己這個千載難逢的靈魂伴侶。他也可以毫不猶豫地縱容他身邊的人去驅趕自己。顧黔明一顆心硬如磐石,如果劉冬彥自己可以選擇,他不會想要這份契合度。當年的他,對顧黔明一見鍾情,付出一顆真心還被踐踏。而之後的八年時間,他和老鼠一樣活著。這種滋味,即便不能原封不動地還給陸秋遠,他也要讓陸秋遠看一看,顧黔明給予的忠誠,到底值幾分。顧家父母知道這件事後,都試過和劉冬彥協商,無一不是失敗的結局。劉冬彥如願成了顧黔明和陸秋遠中間的一根魚刺,卡在喉嚨中,怎麽都咽不下去。劉冬彥也“不負所望”,一次次地用自己的契合度去影響著顧黔明。他在折磨顧黔明,更是在折磨陸秋遠。看著一天比一天消瘦的陸秋遠,顧黔明心中的石頭越來越沉,藥物初期的輕微作用使得他對陸秋遠的信息素都變成模糊起來。陸秋遠怕顧黔明會難受,他先一步用抑製劑收住了自己的茉莉香。同時,陸秋遠在不知不覺中,也在心中開始抵觸顧黔明的信息素,他潛意識中覺得這個信息素不屬於自己了,它被搶走了,它越來越虛無了。他仿佛失了神,總是因為顧黔明身上那一絲寡淡的鬆柏香而失聲痛哭。時日緩長,陸秋遠在顧黔明地陪伴下還是患得患失。他不願意再去看心理醫生了,這塊心病,使得陸秋遠變得寡言,通常顧黔明同他說話好幾次,他才回一句、一個字。出國的計劃也因為兩人的狀況被迫暫停。…………其實隻要狠下心,花點金錢和精力,一聲不響地摘掉劉冬彥的腺體就可以。然而,他們誰都無法成為一個“殺人犯”。最終,是顧黔明先打破了這份表麵的平靜,始終是要有個人來做決定的,但先說出口的人,即是惡人:“嶽父希望我們分居一陣,為了不影響到遠琛,他要求我搬去公司邊上的公寓,而嶽母想把你接回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