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氣氛有些沉重,秦念陽拍了一下手轉移話題,望著樂初: “對了樂老師,我這次回家淘了一截你之前說適合入門用來練手的椴木,我試了試,木質的確比我之前的黃花梨木軟很多,等你什麽時候有空,能不能教我刻葉子啊?” 其實這也是秦念陽這次來找樂初的主要目的,她想跟著樂初學雕刻。 她要求不高,入門就好。 對上秦念陽期待的小眼神,樂初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好呀。” 能遇上喜歡真心雕刻的人,樂初本身也挺高興的。 秦念陽聽後神色一喜,孩子氣地一握拳:“歐耶!” 做完之後她還起身,像模像樣地跟樂初鞠了一個躬: “感謝樂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樂初被她一係列的動作弄有些手足無措,‘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紅著臉對著秦念陽直擺手,讓她起來。 秦念陽聽話地直起身,一臉認真地看著樂初:“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師父了,應該的!” 看著秦念陽認真的表情,樂初猶豫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其實我平時也沒什麽時間,葉子之類簡單不費時的倒是沒什麽關係,但是更深層的東西恐怕就沒時間教你了,要是你真想學雕刻,我倒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地方。” 秦念陽沒想到樂初還有這個人脈,問:“雕刻班嗎?” “不是。”樂初搖搖頭: “不是雕刻班,那裏不用交學費,就是離這裏有點遠,不過那裏可以提供住的地方,吃飯和工具木料等東西就要你自己解決和準了備。” 樂初他爸東秋歸現在也和以前他爺爺東堅一樣,也在免費開班教學。 樂初想介紹秦念陽去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爸那兒。 聽了樂初的話,秦念陽還沒說話,高夏就忍不住問了: “學東西不交學費還包住,現在還有這麽好的地方?這麽好的嗎?” 樂初抿著嘴笑了一下,彎著眼睛點頭: “有的,不過去那裏之後不一定都是那個師父教,有時也有可能是他的徒弟教你。” 東秋歸也收了幾個關門弟子,其中有一個是五歲就跟著他學雕刻了,現在是大徒弟。 話落之後樂初又看秦念陽,用軟|綿的聲音問:“你要不要去啊?” 秦念陽有點心動:“在哪兒啊?有多遠啊?” 樂初:“b市。” “b市?”在嘴裏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秦念陽自言自語:“倒是離我家不遠,好像……” “啊” 說著說著,秦念陽突然叫了一聲,猛然抬頭看樂初:“我男神就是b市的人!” 樂初被秦念陽的聲音嚇了一跳,對著她眨了眨眼:“啊?” 想到之前樂初說認識東辭,秦念陽現在完全顧不上受了驚嚇的樂初,神情激動地盯著他,問: “難道你說的師父是我男神東辭??” 樂初:“……” 看著滿臉興奮的秦念陽,樂初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老實地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是……” 但是他是你男神的男神! 樂初的回答讓秦念陽眼裏的光瞬間暗淡,表情明顯失望: “也是,我男神也沒收徒弟。” 看秦念陽低落的樣子,高夏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看秦念陽的表情,就在樂初以為她不會去的時候,她卻挺直肩膀,對樂初道: “我去!” 徒弟都能教人的,肯定是大佬!她要去學! 樂初愣了一瞬,然後笑開了:“好,那我待會兒把地址發你。” 樂初看出來了,秦念陽是真的想學雕刻,不是一時興起。 秦念陽忙不迭的點頭:“好!謝謝樂老師!” 點完頭之後,秦念陽想起來問: “對了樂老師,你說的師父叫什麽名字啊,別到時候我去了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就尷尬了。” 樂初:“東秋歸,你去了之後叫師父就行了。” 秦念陽在心裏琢磨了一下,然後驚奇地開口: “東秋歸,好好聽的名字,而且和我男神一個姓誒。” 看秦念陽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樂初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惡趣味。 樂初眼神無辜、滿臉純良地對她眨眨眼,用‘你到底在奇怪什麽’的語氣開口: “他是你男神東辭的爸爸,當然是一個姓了。” 樂初沒打算現在掉馬,但是如果秦念陽真的去了他爸那裏學雕刻,那她知道那就是他爸、他就是東辭就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所以提前透露一點也沒有關係。 聽了樂初的話,秦念陽自顧自地點頭:“哦,原來是我男神的爸爸啊,難怪姓……” 嗯? 爸爸???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秦念陽的聲音戛然而止,猛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樂初,沒忍住拔高了聲音: “我男神的爸爸??” 握草!!! 瞧見秦念陽震驚的表情,樂初心裏忍笑,麵上卻雲淡風輕: “是呀。” 作者有話要說: 初初: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秦念陽:!!!!!!!!!!!{省略一百字} 離大神作者秦念陽的真香現場不遠了~ 不過明天的是周依和杜明虎的悲慘結局以及我們池先生的財大氣粗式護奶初_(:3」∠)_ 又來晚了,日漸禿頭【躺倒】第42章 抵債 ... 作為一個大神級作者,秦念陽的語言表達能力一向出眾, 但是現在看著樂初, 她張張嘴, 好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直到化妝師服裝師一窩蜂的進來給樂初換衣服化妝, 秦念陽才從最初的震驚之中稍稍回神。 見樂初被化妝師他們圍著,自己是擠不進去了,秦念陽慢慢轉頭, 看向也是一臉意外的高夏, 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 “樂老師, 平時不說謊吧?” 瞧見一向精明幹練的秦念陽目光呆滯的模樣,高夏莫名有些心疼,又覺得有些好笑地搖搖頭: “小初不會騙人的。” 秦念陽眼睛都瞪圓了:“那這麽說他要介紹我去的地方,真的是我男神的爸爸那兒了?!” 高夏不粉東辭, 對雕刻也一竅不通,所以隻是意外沒想到這麽巧, 語氣已經淡定了,答: “應該是。” 秦念陽倏然站起身,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有些緊張地在原地踏步轉圈: “啊, 我男神的爸爸, 那我不就可以見到我男神了?不對,都說辭大已經年過半百了,那辭大的父親不是起碼都七十多歲?都這麽大年紀還要教學生嗎?” 聽著秦念陽的碎碎念, 高夏插話道: “小初不是說了麽,秦編去了之後有可能是你男神他爸爸的徒弟教。” 秦念陽覺得高夏說的很有道理,點點頭:“也是哦,畢竟老人家容易體力不濟,還是徒弟教比較好……” 又在原地轉了幾圈,最後秦念陽的手在腹部揉了揉,有些焦慮地看高夏: “怎麽辦,一想到要去見我男神的爸爸,我現在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一想到要見東秋歸,秦念陽現在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仿佛東辭現在就在她麵前一樣。 秦念陽:“我想現在就去!” 她想趕緊見到男神!! 說不定還能去男神家裏看看! 看著激動的秦念陽,高夏哭笑不得,開口提醒: “秦編你冷靜一點,咱們戲還沒有拍完呢,你哪裏都去不了。” 其實一般編劇是不用全程跟組的,隻是劉導極為嚴苛,拍戲的時候偶爾會冒出新的想法,臨時改劇本是常有的事情,所以秦念陽也隻有留組。 高夏的話仿佛兜投一盆冷水潑了過來,秦念陽瞬間冷靜了下來,蔫吧唧唧地坐下,冷漠臉: “哦。” 而另一邊,正在化妝的樂初把秦念陽的所有反應全部都看著眼裏,有種惡作劇得逞的高興,喜悅之後就是擔憂 要是秦編知道他就是東辭,不會一氣之下直接脫粉了吧? 說不定她氣自己瞞她這麽久,不但當場脫粉,還要去微博回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