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都放他小膩歪腰上了!! 高夏餘光看見池知弈的表情,生怕他下一秒就衝上前一把推開那位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的工作人員。 還好製服小姐姐雖然緊張激動地手都在抖,但動作並未逾越,檢查完後就推開了,輕言細語對跟樂初道: “好了,可以了。” 樂初收回手,禮貌乖巧地對小姐姐笑笑,開口道:“謝謝,工作辛苦了。” 聽了樂初的話,小姐姐愣了愣,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樂初已經走出幾步了。 “回神。” 就在小姐姐望著樂初出神時,一道略冷硬的聲音,猛然回神轉頭,就見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位身高腿長的男人。 這男人是誰?自然是心裏醋得不行的池知弈。 身高不夠,加上池知弈又站在踏板上,所以小姐姐看他要抬頭仰望。 看著居高臨下盯著自己且眼含冰霜的池知弈,小姐姐又是一愣 這個也好帥! 不過池知弈的眼神太凍人,小姐姐心裏沒敢有多餘的旖旎想法,趕緊給他做全身掃描檢查。 等池知弈也檢查完大步離開後,她還有些疑惑:剛才那位也是明星嗎?她怎麽不認識?難道是不火? ‘不火’這想法剛一冒頭,又被她否認了。 應該不是明星,這氣場這顏值這身材,要是明星的話不可能不火。 但是那位先生從頭到腳一身奢侈品,就差直接把‘非常有錢’頂腦門上了,所以也不可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那麽問題來了,那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留下滿心疑惑的工作人員不提,先過安檢的在大廳等後麵的,還沒開始錄製,池知弈便和樂初一起站在人群的角落。 看著池知弈和自己挨著的肩膀,樂初垂在身側的手輕輕動了動,想要去勾他的手指。 池知弈似有所感,麵上不動聲色,手卻主動牽住了樂初的手指。 感受到手上池知弈的溫度,樂初趕緊低頭,怕自己控製不好麵部表情被旁人看出什麽。 高夏低眼掃到兩人緊握的手,望天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默默地挪了挪,認命地給蜜裏調油的兩位充當肉牆,替他們擋住大膽手。 確定擋好外人看不見樂初和池知弈之間的小動作後,高夏在心裏歎了口氣 被迫塞了一把狗糧。 要說高夏也不容易,守了幾年的崽崽,一朝被人拐跑了,而且看樣子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她心塞塞的時候還要幫兩人打掩護…… 樂初談個戀愛,搞得她也心驚膽戰,就怕每天樂初和池知弈的事情被別人知道,被迫出櫃了。 高夏麵無表情地想:是時候找個時間提漲工資的事情了…… ………… 等全員過了安檢,導演正準備讓大家集合,結果一位工作人員覆到他耳邊,對他耳語了幾句。 而導演先是一愣,隨後神色一喜,抬頭朝工作人員抬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位兩鬢花白穿著唐裝的男人精神抖擻地朝他們走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導演快步朝男人走去,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兩分鍾後,白燦他們才明白,眼前這位穿著唐裝的男人姓吳,是博物館的館長。 導演握著館長的手,客客氣氣:“本來您能同意拍攝一起要求我們就很感激了,怎麽好勞煩您當講解員呢。” 就連導演都沒想到館長會親自接待他們。 館長眉目溫和,笑吟吟開口:“正好沒事,導演你不用客氣。” 白燦樂初他們幾位嘉賓一一上前和館長握手問好,輪到樂初時,館長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沒馬上鬆開。 樂初沒成功把手抽回來,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著館長:“館長?” 而館長望著樂初,好一會兒才緩緩笑著開口: “一直隻聽說了東辭老師的名字,今天終於讓我見到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初初:館、館長您客氣了。 池先生:那人摸了小膩歪的腰,生氣。 一個疑問,池總為什麽這麽容易吃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時候、34168355 60瓶;月殤、嚕啦啦、青遲遲遲 10瓶;樂無憂 5瓶;墨瀾 4瓶;非涼 3瓶;doudou 1瓶; 一百章了,撒花!! 第一次寫這麽長的文,看了一下大綱,下月中旬就能完結了!到時候開貓貓那一本,愛你們!!第101章 休息 ... 省博物館向外開放,節目組臨時起意想在館內錄製拍攝, 自然是要花一番費工夫, 也說明了是想現場觀賞藏品《千裏奔襲》。 吳館長這才知道樂初就是東辭, 親自出來接待。 手藝人不看年齡, 隻看能力資質,樂初年紀雖小,但他不管是雕工還是在雕刻界的名氣, 都擔得起館長一句老師。 反倒是樂初自己覺得受寵若驚, 對著館長直擺手,讓他叫自己名字就好。 館長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隻是對他笑笑,道:“比我想象中年輕很多。” 樂初幹笑,心想大家都這麽覺得。 同時樂初也有些疑惑,他明明什麽也沒有說, 為什麽其他人對他的猜測卻那麽多? 難道他的作品透露出一股滄桑氣息?? 無解。 博物館到處是無價之寶,不方便設置其他拍攝環節, 怕人多磕著碰著,所以隻是在館長帶領參觀館藏品。 一件藏品一個故事來曆,在館長妙趣橫生的講解下, 拍攝出來的素材也豐富有趣, 不怕觀眾不買賬。 轉過一拐角前, 館長笑嗬嗬地停下來,跟大家說接下來大家即將看到的就是東辭老師的作品。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也在網上看到過照片, 但是親眼看見這一座長達十米的木雕,白燦他們還是被震撼到。 樂初耳邊‘哇’聲一片,此起彼伏。 《千裏奔襲》因為體型大,獨占了一個大展區,幾盞探光燈打在深褐色木雕上,明滅有致。 樂初和這座木雕相處了幾年,早就沒了新鮮感,但池知弈不一樣,第一眼看見時,饒是一向鎮定的他瞳孔也縮了縮。 數字給人的感覺沒有現場來得直觀,大家隻覺得:十米長啊,那是挺長的。 所以看見麵前這堪稱龐然大物的雕塑,池知弈都愣了愣,後之後覺想 這麽精細浩大的工程,小膩歪竟然沒有近視,簡直神奇。 等眾人在感歎完後,館長滿意地看著他們的驚歎臉,然後笑著對樂初道: “這件藏品,就請東辭老師你來解說吧。” 樂初連連擺手:“還是館長您來吧,我不擅長這方麵。” 館長道:“你是原作者,肯定比我講得好。” 樂初心想他直接回照著講解牌念,所以不管館長怎麽說都不願意上前去解說,最後沒辦法,還是館長上。 館長在上麵說,樂初和其他人一樣聽得津津有味,一臉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個意思的表情。 不過最後樂初這個作者也沒逃過被其他人提問的環節,白燦非常官方地問他在雕奔襲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樂初聽後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把雙手伸出給大家看,對上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他笑了笑,道: “奔襲花費的時間是我所有作品中最長的,那段時間我手上很多繭和不注意被劃傷的口子,那時有媒體拍到了我手,因此還有了不少傳聞,這些傳聞對我多少造成了困擾。” 說完之後,樂初頓了頓,語氣有些不確定地對白燦道: “這種應該算麻煩吧?” 樂初說得雲淡風輕,仿佛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現場這麽多人,隻有高夏知道他因為這一雙傷痕累累和長相不符合的臉收到了多少言語攻擊。 有營銷號說看樂初那雙農民手就知道,他家庭條件應該不好,家庭十有八|九也不怎麽幸福,網上矜貴小公子都是營銷出來的人設。 黑粉說話更難聽,因為樂初那一雙手,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臉那麽好看,說不定也是整容出來的,隻是醫生技術太好,看不出整容痕跡罷了。 這臉一看就是修圖磨皮過度,真人沒照片好看,手一下就現原形了。 還有人說樂初是跟了一個金主,他金主有施虐傾向,他的手就是被他金主搞的…… 樂初這些年刻刀沒放下,他的手是新繭變老繭,食指因為被刻刀常年被刻刀抵著也有些變形,所以網上對於他手的猜測,也一直沒消停過。 隻是樂初現在名氣大,粉絲多,對於不實消息的傳播者會懟到底,所以情況才好轉不少。 所以樂初雕刻奔襲的時候,作品本身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困難,更多是來時網絡上鍵盤俠們的暴力。 聽了樂初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沉默了幾秒,池知弈臉上的笑意也消失殆盡。 最後白燦望著樂初,輕輕點了點頭:“算。” 樂初看氣氛因為自己的話變得沉重起來,他抬手隔著堅硬的玻璃摸了摸木雕,笑: “那些都過去了,現在看著它,我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典笑煙適時開口,道: “嗨呀,別說你本人了,我看著都莫名覺得自豪。” 樂初活躍了氣氛,而典笑煙則是成功把大家逗樂了,管景栗也笑著附和說與有榮焉。 深討會很沉重的話題,就這樣輕飄飄地被帶過了,話題被白燦成功轉移。 隻有池知弈盯著千裏奔襲,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