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做什麽,這裏麵又不會丟,逛夠了他自己會回來的。”梁君施說著上樓去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回到房裏,梁君施還是給容琳康打了個電話。  “喂,梁哥,”容琳康激動地接聽了,梁君施電話裏聽到那邊啪啪的拍打聲,不由問,“你做什麽呢?”  “我,我打蚊子啊,這裏蚊子好多,梁哥你快出來沒?”容琳康問。  “我快出來沒?我在家,你在哪呢?”梁君施說。  “啊!你在家了啊,我以為……”容琳康看了一眼門裏麵,慌忙往回走,“我現在回去!”  “……”梁君施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容琳康也回來了,高陽指了指樓上,“上去了。”  容琳康朝他豎了下大拇指,忙跑上樓去了。走到梁君施房間,容琳康推門進去,浴室裏有水聲。  自從他們鬧別扭以來,梁君施已經不和他同房了。現在他貿然進來,不知等下他出來會不會又生氣。  “梁哥,”容琳康衝著浴室叫了一聲,浴室裏停頓了一下,“什麽事?”  “沒事,”容琳康說,“就想跟你說,我回來了。”  “知道了,”梁君施在裏麵應著。  容琳康想出去,又不太想出去,不出去又怕他出來看到生氣,出去又舍不得,還想看看他。  梁君施洗好了,擦幹身體,正要穿衣服,誰知一扯,衣服掉在地上沾濕了些,梁君施拎起來,看了看,有些嫌棄。剛想這麽走出去,忽然想到他會不會還在外麵。  “容琳康,你還在嗎?”梁君施在裏麵喊了一句。  “啊,”容琳康見梁君施喊他,慌忙應著,“還在,怎麽了?”  “幫我拿套睡衣過來。”梁君施叫著。  “哦!等下,”容琳康應著,連忙去找睡衣給他。  容琳康拿來了睡衣,敲了敲門,“梁哥,拿來了。”  梁君施門開了一條縫,伸手出來拿了睡衣,就關上了門。容琳康也不知他害羞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梁君施穿好衣服出來,看到他還在,皺了皺眉,“你怎麽還在這裏?”  “梁哥,我有話和你說。”容琳康看著他。  梁君施不知他想幹什麽,隻得問,“什麽話?”  “那個李瀚軒,今天下午是不是去找你了?”容琳康問。  梁君施看著他,“你消息倒是挺靈通,找了,怎麽了?”  梁君施說著,走到床邊坐下,容琳康走過去看著他,“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他能把我怎麽樣?”梁君施撥了撥沾濕的頭發,“吃不了苦,就找我發發少爺脾氣罷了。”  “可他把你辦公室都砸了,”容琳康說,“這也太過分了!要是他跟你動起手來……”  “放心吧,他也就砸砸辦公室,不敢對我怎麽樣。”梁君施說。  “我不放心,我要申請做你助理,或者保鏢。”容琳康說,“我要日夜盯著你才放心。”  梁君施看向他,歎了口氣,“我已經吩咐過慧姐不會再讓閑雜人等進入辦公室了,你不用再多此一舉。”  “我怎麽就多此一舉了,我現在連擔心你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容琳康說著還委屈起來了,“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什麽都不跟我說,梁君施,你要一個人扛到什麽時候?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讓你鬆口氣嗎?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一下,不必那麽辛苦……”  “別說鬆口氣了,我現在看到你壓力就很大。”梁君施說。  容琳康聽到這句,心拔涼拔涼的,“為什麽看到我壓力就很大?我,我給你什麽壓力了?”  “你先出去吧。”梁君施說,“我想睡覺了。”  “我不出,你把話說清楚,我給你什麽壓力了?”容琳康看著他,“是因為我爸他……”  “因為你很煩人,”梁君施歎了口氣。  “我不煩你,我保證很安靜。”容琳康說,“我安安靜靜地陪著你。”  梁君施不想跟他說話了,他想躺下可頭發發尾還有些濕,容琳康看到他還在撥頭發,連忙說,“我幫你吹幹!”  說著不等他應,就去拿吹風筒,梁君施都來不及阻止他。容琳康拿來了吹風筒,插了電,開著低檔的柔和的風,給他慢慢吹著。  梁君施被吹得昏昏欲睡,吹了一會兒吹幹了。容琳康關了吹風筒看著他,梁君施眯著眼,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容琳康摸了摸他的頭發,都幹了,“梁哥,頭發幹了,你想睡了嗎?”  “嗯,”梁君施應著。  “那你躺下吧。”容琳康把吹風筒放一邊,扶著他躺下。  “梁哥,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容琳康問。  梁君施沒什麽反應,“你不吭聲,我當你是默認了。”容琳康忙說。梁君施閉著眼,不知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沒應他。  容琳康扶了他躺下,收拾好了吹風筒,就高興地回他住的房間洗澡去了。等洗好了又回梁君施的房間,爬上了他的床。第92章   梁君施已經睡著了,容琳康躺在他身旁,忍不住拉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他愛這個人,愛得太過小心翼翼,害怕他生氣,害怕他受傷,害怕他受委屈……恨不得把全世界放到他麵前,隻要他想要的都想給他。  而他隻要看他一眼,對他笑一下,他就覺得做什麽都值得。為搏美人一笑,做什麽都值得。  很久沒這麽安心地睡覺了。容琳康想著閉上了眼,慢慢進入了夢鄉。  也許白日裏發生的事太過深刻,梁君施晚上做夢又夢到了,他夢到李瀚軒踢那張桌子,然後桌子飛過來撞上了他的肚子,梁君施抱著肚子,隻覺得肚子有什麽東西濕濕的,抬起手來一看,是血……再看肚子,肚子忽然像消氣的氣球一樣,在快速癟下去,啊!不!不……  梁君施摸著幹癟的肚子,很恐慌,呼吸急促,終於從夢中驚醒、猛的坐了起來,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摸了摸肚子還在,反應過來是夢,才放心了些。  “怎麽了,梁哥?”容琳康也驚醒了,忙開了床頭燈,看著他,“做噩夢了?”  “小康?”梁君施看到他有些驚訝,“你,你怎麽在這?”  “呃……”容琳康一時不知怎麽解釋,看著他,梁君施臉上都是汗,容琳康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剛才做噩夢了嗎?出了這麽多汗……”  “嗯,”梁君施呼吸仍有些急促,容琳康忙拉了他過來抱著,“沒事沒事,有我在。”  雖然容琳康的樣子像在哄小孩,但梁君施的心莫名安定了下來:“沒事了。”  容琳康放開他,打量著,見他沒事了,幫他擦幹了汗,又扶了他躺下。梁君施經過了一場噩夢,沒那麽快睡著,感覺有些尿意,隻得又爬了起來,看到容琳康又跟著起來,隻得說,“你不用起來了,我上廁所。”  容琳康說:“我也上廁所。”  梁君施:……  梁君施先進去上,容琳康在門口等著他。  梁君施上好了出來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容琳康扶了他到床上躺下,才去上廁所。  等容琳康再次回來,梁君施躺在床上還沒睡著。容琳康躺在一旁,看著他,伸手握了他的手,又十指相扣。容琳康很喜歡這樣握著他的手,因為這樣最緊密,就算有一方想要分開,也沒那麽容易,隻要另一方還執著地握著,他們就不會分開。  “梁哥,你睡了麽?”容琳康問。  梁君施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  “我們很久沒這樣一起躺著了,”容琳康笑,“一個人睡真的很孤單。內心都是荒涼的。”  梁君施仰躺著,一隻手撫摸著肚子,眼睛看向天花板,沒吭聲。  容琳康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肚子大了很多啊……”  “嗯,”梁君施應著。  “梁哥,懷孩子,是什麽樣的感覺?”容琳康忽然問,“會覺得肚子很重嗎?”  “嗯,馱著肚子,有點難受。腰也很酸。”梁君施說。  “如果早知道會懷孕,當初我就該采取點措施了,”容琳康說。  梁君施想起了那一晚,感覺不是特別愉快,“事到如今你還是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麽啊……”梁君施說著想轉身換個舒服的姿勢,奈何容琳康的手拽著他。梁君施想把手抽回來。容琳康見狀放開了他,梁君施翻身過去背對著他。  “梁哥,你心裏是不是還在恨我?”容琳康側躺著靠過來把手搭在他肚子上摟了他,“因為那晚的衝動……你還在恨我嗎?”  梁君施沒吭聲,“梁哥?”容琳康又湊近了些,低聲叫著他。梁君施側著睡並不舒服,隻得又仰躺著,推開了他一點,“別靠那麽近,熱死了。”  “熱嗎?”容琳康隻得挪開了一點,看著他。  “我不恨你了,別吵了。”梁君施說。  “真的嗎?”容琳康聽了有些驚喜,“那你,你……”  “睡吧,別吵了。”梁君施說。  “如果沒有那晚的事,你會和我在一起嗎?”容琳康想了想,又問。  “不會。”梁君施說。  “那我不後悔。”容琳康說。  容琳康看著他,梁君施閉著眼,不為所動,容琳康說:“如果非要對不起一個人的話,我不能對不起自己,隻能對不起你了。”  梁君施睜開了眼看著他,“可我本來對你很有好感。”  “?……什麽意思?那你現在,”容琳康驚訝地看著他,“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不喜歡,”梁君施說,“隻是偶爾想起來會有些厭惡,像一根刺紮在心中。”  “像一根刺紮在心中……”容琳康跟著念了一遍,一時不知說什麽好。梁君施閉上了眼,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鬧鍾響了起來,梁君施心中閃過一絲厭惡,厭惡得想砸手機。他閉著眼伸手去夠手機,關掉了鬧鍾,繼續睡。容琳康倒是醒了,看了下時間7點半。  “梁哥,你是不是要上班?”容琳康問。  “嗯。”梁君施懶懶地應著。  容琳康隻得先不吵他,起身去洗漱了。洗漱出來見梁君施還在睡,隻得幫他拿了西裝出來,然後過來叫他,“梁哥,起來了,你上班要遲到了。”  梁君施翻了個身,不想理他。  “梁哥,你變懶了,”容琳康看著他,不由笑了下,“隨便你哦,上班遲到了別怪我沒叫醒你。”  容琳康說完這句,就站在那裏等著,屋裏很安靜。梁君施心裏知道要上班,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他變得有點抵觸上班了,加上懷孕的人嗜睡,好像怎麽都睡不夠,他更沒精力去上班。  此刻屋內一片寂靜,梁君施以為容琳康出去了,睜開了眼,轉過身來,不想他還站在那裏。  “醒啦?”容琳康笑,“快起來吧,衣服給你準備好了。”  梁君施歎了口氣,隻得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洗漱出來,換衣服。容琳康已經準備好要伺候他穿衣了。梁君施想著自己穿衣服還麻煩些,便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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