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不敢隱瞞,立刻把所有經過全都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其實也沒什麽,隻不過是他們等的時候過來了一個服務員,不小心就著了道,而範昀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劫走了。“哼,等這件事完了再跟你們算賬。”按照弗蘭德和奧爾的性子,犯這種錯肯定沒這麽簡單就完了,但是現在不是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手中能用到的勢力有限,他們的理智還沒消失,暫時留著他們的性命來就範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身後的手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沒想到弗蘭德和奧爾這麽容易就放了自己,還處在驚訝之中。不過還好,還有幾個適應能力很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跟上他們的腳步出去了,身後的幾個愣住的人也反應了過來,一同低著頭往外走。慢慢地睜開眼,範昀就看到自己正躺在一處非常小的屋子裏,這裏邊異常簡陋,隻不過有一張桌子和兩張而已,他現在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適的動了動身子,範昀苦笑,怪不得渾身僵硬呢,原來自己被綁起來給扔到地上了。環顧了一周,都沒發現什麽人,向來他們是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逃跑,也就沒用多大的力氣來看守自己。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得到這個認知範昀表現的還算平靜,真不知道是神經太過於粗大還是什麽。小心的掙了掙發現繩子沒半點鬆懈,怪不得沒一個人看守,繩子綁的這麽緊,確實非常放心。小心翼翼的靠著牆慢慢站起來,剛站起來腿卻一軟又跌倒在地上,這時他發現他的腿已經麻木的沒了知覺。不能站起來,範昀隻好坐在冰冷的地上,沒人跟他說話也沒東西來消磨時間,他就隻是在不停的想著事情來打發時間。不知道現在那兩人怎麽樣了,不知道他們發現自己消失後會是什麽反應,不過他們一定不會來就自己吧,畢竟自己對於他們來說隻不過是個被他們救了的可憐之人而已。歎了口氣,範昀看著不遠處的唯一一個小小的窗口發呆,從那裏可以看出這裏是白天,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綁了多久了,隻覺得渾身僵硬的疼得厲害,麻木的身體經過這會的休息倒是恢複了一點知覺,但隨之而來的是更痛苦的疼痛。範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遺忘了,從自己醒來到現在都沒人過來看過自己,而且他也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麽綁架自己範昀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錢沒貌,他們就算是把自己綁架了也沒什麽可以得到的。呆呆的看著窗外,不過那個小小的窗口也看不到什麽東西,現在範昀的肚子卻開始‘咕咕’的抗議,但是範昀也沒什麽辦法,他都沒法解開自己身後的繩子,還怎麽想辦法出去找吃的啊。‘哢嚓’在安靜的房間內一點聲音都會聽得非常清楚,在範昀懷疑那些綁架他的人是不是在知道綁錯了後就把他扔到這裏讓他自生自滅時,門上的聲音足以讓他把所有精力全都轉移到這裏。‘吱呦’一聲,笨重的門就被打開了,範昀頓時兩眼直直的看著那裏,想要看清到底是誰綁架自己。入眼的是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可能是長期處於上位者,給範昀帶來一股非常懾人的氣勢,就如同他認識的那幾個人一般。但是精神卻不怎麽好,看到範昀的眼神就如同範昀欠他幾千萬一般。看到來人範昀一下子傻了眼,不知道給怎麽反應,眼神有些疑惑,當然眼前這個男人他並不認識,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個男人身後的人。“你就是範昀?”來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範昀後,有些不屑的開口。“我是範昀,你是……”範昀慢慢的站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現在可以非常確認他從未見過這個人。沒理會範昀的話,那個人轉過身去看著他身後的人說道:“下邊的人沒搞錯吧,就是這麽一個沒貌的老男人?”“是的父親。”一聲非常好聽的女聲傳過來,不過現在她的聲音裏包含著太多東西,讓人非常厭惡。第一百零五章慕容宇和慕容鶯隻是來看了一下,好像是在確認抓對了人,順便看看他還說這麽,什麽話都沒跟範昀說酒焦急的出去了,仿佛有非常嚴重的事。過了一會一個人又打開門,這次是來給他送吃的來了,來人也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些輕蔑,好像不知道為什麽上邊要特殊‘關照’他一般。“吃吧!”把碗筷一,語氣非常惡劣的說,“真不知道為什麽還要給你吃的,像你這種人要什麽都沒有,養著你簡直是浪費。”被討厭了,這是範昀第一感覺,但是看著眼前雖然不算豐盛但還是比較湊合的飯菜,還是能讓範昀的肚子一陣‘咕咕’直叫。挨餓的感覺不是很好受,範昀現在也顧不得那人對他的態度如何了,拿起碗筷飛快的吃了起來,而那個人也不知為何特討厭他,在那裏一個勁的說著。“嗬嗬,看來那個人對你也不是很好嘛,這麽久了都沒來救你。”看向範昀的眼神非常不屑。不理會那個人,範昀繼續吃飯,他知道如果自己的體力跟不上,那他就沒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他現在隻有自救這一條路可走了。那人見範昀不理會他,凶惡的上前一下把範昀的碗筷打掉,拽起範昀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說道:“別給我在這裝大爺,不過是個被拋棄的男寵而已,拽什麽拽。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要聽大爺的安排,要不然大爺要你好看。”說完後抬起腳給踹在範昀的肚子上。這似乎還不解氣,又對著範昀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說道:“如果不是你那奸夫,我們現在至於這麽躲藏麽,要不是這樣,老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小姐窩裏快活呢,都是你的錯,害得我們這樣。”如果不是慕容宇走的時候囑咐別把人給打死,他現在就想要打到出氣才好。麵對這個,範昀隻好默默承受,原本被他遺忘的那次遇到混混時的記憶也出來了,如同記憶中一樣的疼痛。似乎是打累了,那個人終於停下了手,拿著東西就出去了,也不管範昀是否吃飽。這是範昀才從他的話裏頭聽明白是什麽原因,原來自己成了別人的出氣筒了。範昀這邊默默的守著虐待,而弗蘭德那邊也不是很好。明亮的房子裝飾整潔,東西不算多也不是很少,一張非常昂貴的大辦公桌在這裏邊最為顯眼,一套白色真皮沙發在另一側顯得整個房間非常舒適。弗蘭德現在就坐在上邊,眼前時一杯正冒著熱氣飄著濃香氣味的咖啡,從咖啡豆的選材上和研磨上都非常好,而煮咖啡的收益也是非常棒的。但是現在的弗蘭德卻沒什麽心情來品嚐這杯香濃的咖啡,那張經常掛著冷酷麵容的臉上也全都是焦急之色,眼睛時常的望著門外。正當他望著門的時候,那張讓他焦急的門終於開了,身材修長的奧爾從外邊走了進來。“怎樣。”見奧爾進來,弗蘭德立刻站起來看向奧爾,臉上的焦急之色更甚。現在的奧爾也沒了以前的那份冷淡,眉眼之間全都是懊惱和焦急,跟弗蘭德的神色差不多。聽到弗蘭德的問話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和氣憤的道:“沒找到,這裏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地盤,而那些人對這裏的一切都是非常熟悉,這麽短的時間內根本就找不到昀的位置。”言語中全都是懊惱,而說起那些人的時候卻如同深冬的冰雪樣的寒冷。聽完這話弗蘭德也陷入了深思,這是他們的大意,不過強龍難壓地頭蛇的道理他們明白,雖然他們在歐洲和美洲全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但這裏卻是亞洲,他們雖然也有勢力在這,畢竟不如本地的人發展的快,更何況他們沒想到的是慕容家的人竟然會跟這裏的黑幫合作,這樣更加大了他們的尋找難度。兩人的臉上全都是冷然之色,對於他們這種天之驕子來說很久沒這麽瞥屈了,這讓他們非常生氣,當然這兩人也全都是遇強則強的人,麵對這麽具有挑戰性的場麵他們不會輕易認輸的。“他們的目標是葉無辰倆兄弟,我想他們一定會跟葉無辰他們聯係的。現如今慕容一家和洪幫在暗處,但是葉無辰他們卻在明處,我們可以一邊派人盯著葉無辰他們一邊尋找昀。”兩人都是非常精明的人,剛才隻不過是太過於擔心了,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個道理。現在慢慢平靜後他們自然會思路清晰,想明白一些事,那突破口自然會非常容易的就找到。奧爾也非常讚同的點頭,不愧是跟自己一樣的人,他剛才也想說這些話。兩人都同意後自然是分工協作,奧爾起身說道:“我去吩咐人盯緊葉無辰他們,尋找昀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嗯,我知道該怎麽做。”現在這兩個天之驕子正為了一個人而放棄一切合作,這確實是非常罕見的。葉無辰那邊,自從葉無辰從慕容鶯那裏找到突破口後就一直順藤摸瓜,最終得到的結果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顯然很多事情是當初他也沒想到的。不過他總是覺得這些資料他們得到的似乎有些簡單了,這還是讓他擔心不已。‘咚咚咚’三聲禮貌的敲門聲後,葉墨夕就推門走了進來。“哥,這是那邊拿來的資料,你看看吧。”走過去把手中一打厚厚的資糧放在葉無辰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葉無辰把心中的疑惑對葉墨夕說道:“夕兒,你覺得這些資料的保密性如何。”“什麽意思?”葉墨夕顯然沒曾想到他哥哥會有這麽一問,當場就有些發楞。“你覺得如果你是洪文遠或者慕容戰那兩個老狐狸,你回吧這些機密文件藏得如何。”換了個姿勢,葉無辰繼續耐心的問著葉墨夕。見哥哥這麽說葉墨夕自然不會認為哥哥是在沒事找事,肯定有什麽陰謀吧,葉墨夕慢慢地想著哥哥的問題,想了一會回答道:“如果我是那倆老狐狸的話,我肯定會藏到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那你不覺得我們得到的這些資料有些太過於容易了麽?雖然襲閻和我的手下的人這方麵都是非常厲害,但是洪文遠和慕容戰也不是吃素的,你認為他們的資料會這麽容易讓我們的人找到麽?”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