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有自己的alpha在旁邊,發情了,還不做愛,就會被雷劈!”陸汀垂下雙手,沒忘記把手環關掉,免得待會兒在興頭上,某位人工智能語出驚人。他又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灌了那麽多口水,會不會鼓起來?這是開始瞎想了,腮邊掛著點傻笑,他一點點往池邊磨蹭,一點點地靠近。鄧莫遲看了他一眼,“別胡說。”有縱容也有無奈,輕輕把陸汀攬在身前。股縫被硬脹的東西頂開了,小口被抵上,直到感覺到這種似曾相識,陸汀才敢確定,自己不是在這高原上哭出了毛病,開始白日做夢——不對,天已經黑了,廣袤的山脈河穀,全都是漆黑,唯獨他們這小小一隅山縫,水汽氤氳,暖光搖曳。“放鬆。”鄧莫遲摸了摸他的臉,又滑過下巴、胸口、肋骨,停留在小腹,一直這樣從後麵不鬆不緊地抱著他。陸汀心知,他要進去了。還是一樣的,和以前,無論是做愛時的狀態,還是常說的話。他抓起一切心神去等待這次進入,一寸,再接著一寸……鄧莫遲進得很慢,很溫柔,陸汀卻必須大口喘氣去適應,他能感覺到穴肉的瑟縮和柔韌,那種全然的包裹……那裏就好像記得鄧莫遲的形狀,而他的頭腦已經一片空白。腰一軟,跪也跪不好,還沒等鄧莫遲插到底,陸汀水溜溜地就往熱水裏掉,臉朝下眼看著就要摔進去。鄧莫遲俯身去摟,抱著他一同滑了一下,也是湊巧,插了一半的交合處正好靠近池壁上的泉眼,幾厘米外就是新鮮的熱流噴湧,在水下衝出暗波,頓時股溝和臀肉被衝上更臊人的熱,當然穴口和那條早就潤得不能再潤的窄道也是——鄧莫遲把陸汀從水裏撈起來,好好地摟在身前,這就順勢插到了最深。怕他再滑似的,還用下巴壓住他的頸根。陸汀隻覺得每根神經末梢都被熱水濺到了,手指腳趾也都蜷縮,他小聲尖叫了一下,然後就不好意思地笑:“溫泉,真的好燙。”鄧莫遲把浮燈從他腿間撥開,又親親他的酒窩,理所當然地說:“沒有你燙。”第57章浮燈被層層流水推向淺池邊緣,就在陸汀正前方,靠著石壁懸停,背後是滔天的黑,那一小盞六芒星卻把前麵一片水麵照得碎光粼粼。陸汀有些看不清它。他仍然在為方才耳邊的那句話羞澀,但還是低頭掰開兩瓣臀肉,好像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身後了,鄧莫遲才抽出一點,他的身體就感受到莫大空虛,嘴邊迫不及待地溢出輕哼。好在那人又馬上插了回去,把他塞得那麽滿,外麵的熱水都進不去半滴,隻在他兩腿之間熨帖地湧。確實是裏麵更燙,燙得他都要化掉了,不過太久不經情事,後穴緊巴巴的,被撐得有點疼,小腹好像蓄著口氣,也不知該呼還是該吸。陸汀漸漸地意識到,上次說的“堵”,那件離自己仿佛十萬八千裏不該去指望的事,現在正在真實地發生。雖然本來就被浸泡著,談什麽濕不濕也沒有意義,但陸汀仍然看到了自己的幸運,剛剛不用他說,鄧莫遲就察覺到了他的發情,並且沒有選擇從他身邊走開。現在,那些忽遠忽近的距離仿佛都是過往的錯覺,鄧莫遲就在他的身後,用溫暖的胸膛貼他的胛骨,一下連著一下在他體內頂弄,快慢輕重都那麽有度。鄧莫遲還用雙手握在他腰杆以下,膝頭也夾在他小腿左右,要他把雙腿並緊,好好地抬起屁股。這樣顯然不如岔開腿跪得穩當,陸汀被頂了幾下就不行了,軟著身子往後倒,把重心靠在鄧莫遲身上,後臀幹脆坐上他的大腿,黏住般不肯再把自己支撐起來,“老大……”陸汀回頭,小口地啄吻那人的唇角,“你再親親我。”“這樣嗎?”鄧莫遲含了含那片濕嗒嗒的下唇,陸汀一笑,拿鼻尖拱他的臉頰,他就親出了響聲。那把細細的腰也被他顛酸了骨頭,在他臂間不自覺扭動。胯骨隔著層水往前撞,撞出的不止是水波——omega的臀股天生豐滿,被他撞得亂抖,觸感是彈軟的,細滑的,水的阻力反而把兩人粘得更牢,律動都是相互緊貼,同步在一線上。陸汀的手早已沒工夫再去掰自己的屁股了,他拚了命地握住鄧莫遲的兩隻手腕,把它們壓在自己小腹上,為的是把自己箍得更緊。“我好,好舒服。”他說得很急,大概是一時有些換不上氣,終於還是戀戀不舍地放開唇舌,垂下腦袋粗喘。他能感覺到鄧莫遲的氣息,也比平時粗重許多,一直從耳根掃到頸後,鐵鏽的味道腥而烈,排開窒悶水汽,濃濃地充滿他的整個世界。恍惚之間,陸汀瞧見那盞浮燈又漂開了挺遠,已然從他正前方的池緣滑到池尾,底座時不時被水波拍打,帶動整盞燈的浮沉——這池中已經不剩一塊平靜的水麵了,到處都被兩人的幅度越來越大的動作攪出疏密不一的波紋,映得滿堂亂光搖晃。鄧莫遲在陸汀肩頭蹭了兩下擋眼的劉海,沾濕了,發絲就暫時貼在額頭上。他同樣看到石壁上的水光燈影,還有兩人被放大的影子,讓人想起某種史前人類留下的巨幅壁畫——它們似乎總愛描畫交媾的情形,視為一種圖騰。聽那聲音,陸汀已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節奏,開始咬著嘴唇嗚嗚喘叫,果然很快就咬不住了,叫聲也跟著放開,他的重心又開始往前撲,鄧莫遲卻沒有因此而放輕動作。他從陸汀的肚臍摸上去,指腹滑過那顆小巧的喉結,又捏捏他的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揉他的嘴唇。陸汀被摸得乖極了,埋著臉,開始細致地舔他手心,頭也低垂了下去。鄧莫遲定睛看了幾眼,陸汀的頭發長得很快,一浸濕就垂得更長,濕漉漉地鋪在皮膚上,他動手撥開,後頸柔軟的曲線就展露出來。鄧莫遲默默靠近它,也不知是親吻還是啃咬,隻是時隔許久的又一次,他的唇齒接觸這塊皮膚。痂在他不知道的某天脫落了,下凹的齒痕留了下來,在他的犬牙下瑟縮著,像塊怕痛的傷疤。咬在這裏時嚐到的是什麽味道,那些血的腥甜,那些為他蒸騰的水……鄧莫遲的回憶又失敗了一次。他閉上眼,把陸汀抱緊,身體的碰撞被水兜著,聽不真切,那人短促的抽氣聲卻又如此滿足而踏實。鄧莫遲張開嘴,試著去嵌合那圈凹痕,沒有太使勁,但陸汀就這樣在他懷裏突然高潮,全身毫無征兆地卸了力氣,隻剩包裹他的那片柔嫩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老、老大……”陸汀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縮著肩膀,不肯回頭看他。“怎麽了?”鄧莫遲不退出來,也不再動上一下,保持著插到最深處的狀態,品嚐那一圈圈軟肉的所有痙攣和吸吮。“我就是想,叫一下你。”陸汀小聲笑,像是挺不好意思,掛著點軟軟的鼻音,“那個,快成結了。”他又轉回上半身,一手往鄧莫遲胸口扶,一手順著那人下頜的棱角輕撫。“嗯。”鄧莫遲眯起眼。陸汀癡癡望著他,豐密的睫毛忽閃起來,微張著嘴,滿臉的潮紅不褪反重,是很想接吻的樣子,很快就被看懂了。這次不再是之前單純的含吮下唇,他們交換起彼此的呼吸,從舌尖到唇角,用一切去廝磨。陸汀滿心的苦惱委屈都被親幹,剩下的那些潮濕,全都是喜歡。他隻剩一點點精力可以去思考,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藤蔓似的纏在鄧莫遲身上,又是坐又是摟,自己擰著身子很別扭不說,還把鄧莫遲壓得挺累,又得幫他立直腰杆,又得操他,確實很辛苦,但他自己確實又無法跪直,他從脊梁到骨盆都要軟成泥了,必須得扶著點東西。於是陸汀暫停那個纏綿的吻,依戀地啜了啜鄧莫遲的人中,擺正身體,開始往前挪,膝蓋蹭在池底硬邦邦的石塊上,他挪得很慢,目標是水池的邊緣,浮燈的旁邊。他可以扶住那塊平整的黑色石頭,打開屁股,讓鄧莫遲接著從後麵弄他。身後那人似乎看明白了他要做的事,輕輕推起他的腰杆,留在他體內的那根東西也隨著膝行的步伐在生殖腔外轉碾,裏麵的小口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根本不用頂撞幾下就能自己吐水,貪心地想把alpha硬燙的性器吞入,omega想要懷孕的本能傳遞在基因中,總是顯而易見,水土難掩。這樣挪上半厘米就能讓陸汀呻吟出聲,更別說將近三步遠的距離,拖得越慢,他就越意亂情迷。然而陸汀偏就快不起來。不僅是缺乏力氣的原因,稍微踉蹌一下,陸汀還要猛地頓住,等鄧莫遲跟上來,握著他的腰身,把半滑出去的陰莖插回深處,龜頭再頂回生殖腔口,這樣他才肯接著往前。陸汀很快就被自己折騰昏了頭,慢悠悠破開水麵,他要雙手扶住池底才能繼續前挪,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像四腳著地的小狗,等終於挪到了,卡結也又脹大了一圈,契在後穴裏麵幾寸的位置。分不開了,陸汀想,鄧莫遲的呼吸也已然變得緩重,這讓陸汀放心地扶住池緣,對著那片黑洞洞的薄膜,擺了擺腰肢,用臀後的軟弧去磨鄧莫遲的胯骨。“繼續……”他回頭,衝鄧莫遲笑得唇紅齒白,朦朦朧朧。鄧莫遲抹了一把眉梢掛著的汗,眼下陸汀的脊背一半在外麵一半在水中,情紅從肩頭到腰眼染了好大一片,讓人想到純真,想到嬌嫩。基本上已經成結了,鄧莫遲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動得太急會把陸汀弄得很疼,至於是怎麽知道的——這好像是種直覺,又好像他曾經對陸汀做過類似的事,把人給硬生生地疼出了眼淚。所以這次他盡可能地耐下心來,生殖腔已經為他打開,他還要撈住陸汀的小腹,在那窄口擴動幾下,之後再把頂端抵入。隔著一層肚皮,他好像能摸到自己深入的形狀——omega的身體要去適應這麽大的異物,確實很不容易。陸汀不懂他在猶豫什麽,當然很快就著了急,抬高屁股把自己往他身上送,嘴裏也難耐地嘟囔,“癢……”他說,“老大,我裏麵癢。”鄧莫遲挺了下腰,冠溝正好嵌在腔口,“這兒癢?”聲音很沉,仿佛也壓了火屑。陸汀隻想這火燒得再旺盛些,和自己在一起,鄧莫遲本就無需忍耐什麽,“還癢,你再,你再使點勁兒……”鄧莫遲看他大言不慚,心想,你如果再哭,我就不做了,但也隻是想想而已——他好像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的認輸。他把陸汀的腰按得更塌了些,好讓他後臀抬得更高,池邊水淺,隻有一層薄水蓋在那兩團雪白上,撞得狠一些,它們就顫巍巍地冒出水麵,轉瞬即逝的幾秒,水麵在臀肉上畫出可愛的小圓,又被緊接著的一波衝撞碰出水花。濺上鄧莫遲的胸口和臉頰。那盞浮燈又被他們震遠了,越過低伏的肩膀,鄧莫遲看到陸汀緊抓在池緣的手指,黑石尖銳粗糲,硌得他指尖泛了紅,“疼嗎?”鄧莫遲問。“不疼,我好爽,好爽。”陸汀在笑,話語夾在其中,斷斷續續的,“鄧莫遲!”他又嬌氣地叫道,“你再親我。”鄧莫遲照做了,是親嘴,親臉,還是親標記的印子?他不確定,於是都親了幾下。陸汀似乎放棄了說話,喘息間,隻發出某些無意義的音節,被身體裏的碰撞衝出高低,聽起來倒是很愉快。說來也怪,這種事,他們至今也沒有多麽豐富的經驗,如此赤裸相對隻是第四次,其中三次隻有陸汀記得。但這一切發生得又那麽自然且熟悉,磨碾了哪兒,親吻了哪兒,鄧莫遲就像把陸汀了解到了骨子裏,那點遲疑很快就被拋下,他甚至不怕把陸汀弄哭了,一下一下操得又重又準,每次都搗進了生殖腔裏,被它黏著不放,下一次又搗的更深。陸汀兩腿被撞得越分越開,沒了骨頭似的打著哆嗦,卻還要努力把腰繃好,免得直接滑坐下去。上氣不接下氣地,他開始說舒服,說就是這裏,啞著嗓子叫鄧莫遲的名字,還混著幾句“不要停”。鄧莫遲俯下身,貼緊他,掰著他的肩頭,在他光潔的頸背啃吻,牙印是紅,吻痕是紫,當那個卡結脹得再不能動,鄧莫遲把陸汀從裏到外固定,留在生殖腔裏射了的時候,陸汀說的是“我愛你”。鄧莫遲腦海中閃過亮光,空了一下,待到心神都收回體內,他忽然察覺不對。倒不是因為陸汀哭了……剛才他就聽了出來,那大概是陸汀在強烈快感下的一種發泄,他是聞到了一種味道,腥,鐵原子,卻並不來自於他。流血了?做這種事會流血嗎?鄧莫遲心裏猛地一縮,那是記憶裏從沒有過的感受,就像任何沒經驗的毛頭小子一樣,他趕緊拔出來,抱著陸汀的大腿把人捧起來看,那個小口被他弄大了不少,正在翕動著回縮,的確是紅腫的,但那些被撐開的褶皺裏沒有一絲的血。這樣的海拔上,崖縫裏含氧量確實不高,做的又是調用全身機能的事,陸汀方才差點喘不過氣。軟綿綿地任人擺弄了一會兒,待到胳膊腿都能動彈了,他就害臊地縮腰,想把屁股從鄧莫遲麵前挪開。力氣一時用得沒個準頭,鄧莫遲手裏也打滑,他撲通一下翻到一邊,靠在池沿坐著,屁股被底部的石頭硌得很疼。這一疼,頭腦也是一個激靈,他才感覺到膝蓋上的刺痛。池底邊緣有少量碎石,大概是他正好跪在了上麵,被尖角刮破了皮,身體被撞得那麽狠,它們當然會嵌得更深。如今他兩隻膝蓋各自多了幾塊指甲蓋寬度的傷口,水把血泡開,稀薄地掛在創麵。倒也不是不能忍受,比起在警校練出的那些傷,這簡直微不足道。畢竟還是做賊心虛,陸汀悄悄把腿藏回水下,想著糊弄過去得了,抬眼卻見鄧莫遲半身立在水外,眼睛不帶眨地盯著自己,好像在說,你還想躲?“你沒破吧。”陸汀拽著人檢查膝蓋。“沒有破。”鄧莫遲不但給他看,還吐詞清晰語句完整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好吧,”在被人當麵抓包並且沒太大希望被放過時,陸汀向來沒有骨氣,吐了吐舌頭,“我回去抹點藥就行了。”鄧莫遲不吭聲,隻是半蹲著,托著膝窩把陸汀的右腿抬起,腳放在自己大腿上,折起的膝蓋正對在麵前。他長睫低垂,照著那些碎傷慢慢舔舐起來,舌尖碰到創口,是癢,劉海輕掃皮膚,還是癢,陸汀倒吸了口氣,隻覺得自己剛才“癢”字還喊得遠遠不夠,明明鄧莫遲認真得仿佛毫無色心,但他被舔得全身都很不對勁,右腳在人家腿上,左腳泡在水裏,腳趾全都不自覺地蜷起來,想抓住支撐的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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