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景說的是爆紅網絡的梗----你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你下賤。


    傅寒舟不知道這個梗,但他了解蘇雲景,既然蘇雲景這麽問了, 那這個chan肯定還會其他門道。


    他不回答蘇雲景的話反問,“你說的是哪個?”


    不是一個時代,代溝有點大, 蘇雲景不想解釋這個梗,把話題轉開了,“算了,不說這個了,睡覺。”


    蘇雲景上了床。


    傅寒舟走過去, 掀開被子躺到了蘇雲景旁邊。


    蘇雲景扭身去關床頭櫃的台燈時, 傅寒舟傾身壓了過來。


    蘇雲景後背一沉,跌進了柔軟的枕頭上。


    見傅寒舟拿他的後背當枕頭了,蘇雲景不滿,“哎哎, 這位叫船船的小朋友,麻煩你好好睡覺,不要搗亂。”


    傅寒舟枕著蘇雲景,怡然自得地闔上狹長的鳳眸。


    “你不是說你覺得我好看, chan上了我的身體?你說的不是這個纏嗎?”低沉的聲音帶著愉悅。


    蘇雲景扭頭看了一眼身上的人。


    傅寒舟平躺著,肩背都壓在蘇雲景身上,線條好看的唇微微翹起一角, 精致的眉眼平和。


    “我說的是,如果要饞也是我饞你,這個‘要’是考點,要之後的話都是假設。”


    蘇雲景擺出了蘇老師的架勢, 痛心疾首,“閱讀理解太差了,你這樣我很懷疑你語文的分數。”


    傅寒舟:“你說。”


    “嗯?”蘇雲景挑眉,“說什麽?有什麽疑惑說出來,聞老師給你在線解答,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學霸,閱讀理解的解題高手。”


    傅寒舟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子裏沉澱著一種不可名狀的陰影,低沉的嗓音有點暗啞。


    “你說,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對方因為一些原因無法接受他。在被暗戀者接受的範疇內,暗戀的那個人做出點不大好的事,可以嗎?”


    解題高手困惑了幾秒,才捋清了這段話。


    蘇雲景:“你的意思是,有個a暗戀b,b不接受,所以a做點了不好的事,但這個不好的事在b接受的範疇內,是這個意思嗎?”


    “嗯。”


    蘇雲景:“既然能在b接受範疇內,那應該也不是多不好吧?”


    “嗯。”


    至少他跟蘇雲景做些親密的舉動,蘇雲景不會反感他。


    但不反感的前提,是因為他不知道他心懷鬼胎。


    蘇雲景給出傅寒舟一個能拿滿分的答案,“隻要兩個人在舒適狀態,那就沒問題。但是吧,具體事情,還要具體分析。”


    根據慣例,一般說我有個朋友遇見了什麽什麽問題,那這個朋友基本就是問問題這個人了。


    但關鍵是女主還沒有出現,小酷嬌不可能遇見感情問題,而且他周圍除了蘇雲景也沒什麽特別親近的人。


    所以這個b極其有可能是他蘇雲景。


    不過題幹可能被小酷嬌篡改了,他做了一件讓蘇雲景會生氣,但又不會發太大脾氣的錯。


    不好意思跟他認錯,忐忑不安之下來問問他的態度。


    可又不能讓蘇雲景聽出來,就把那件事換成了暗戀。


    蘇.邏輯小王子.雲舟一通名偵探操作,就把小酷嬌的底兒看穿了。


    蘇雲景瘋狂暗示傅寒舟坦白從寬,“如果我是這個b,隻要不是天大的錯,傷天害理,觸犯刑法,都在我接受範疇內。”


    傅寒舟眼角微挑,絲絲縷縷的光照了進來,“隻要不傷天害理都在你接受範疇內?”


    蘇雲景給了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沒錯。”


    “哦。”


    蘇雲景:???


    所以船船到底幹什麽壞事了?


    蘇雲景旁敲側擊,“那你覺得這個a會幹什麽不太好的事?”


    “我想想。”傅寒舟一副沉思的模樣,“比如,不小心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蘇雲景剛想問啥,一雙手就從他衣擺探了進來。


    傅寒舟的手覆在他腰身,躍躍欲試要往上移。


    蘇雲景隱約聽見背上那人的悶笑聲,當即明白他說的不該模的地方是什麽了。


    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蘇雲景怒了,咬牙切齒,“今天晚上你別想好了。”


    蘇雲景翻身將身形修長挺拔的少年壓下,開始撓他癢癢。


    “錯了沒?”


    蘇雲景摁著身下蜷縮,癢得發顫的漂亮少年。


    怕他反抗,蘇雲景雙腿夾住他半截腰身,沒想到他乖得很,不踢不撓。


    癢的受不了時,就像條被衝上岸的鯉魚,來回擺動。


    傅寒舟眼尾染著薄薄的紅痕,像一朵開到極豔的海棠,稠麗色氣。


    但眼底的星辰大海卻很幹淨,裏麵都是蘇雲景的樣子,無聲的繾綣纏綿。


    蘇雲景因為這雙純粹幹淨的眼睛怔住了,手也停了下來。


    他聽見身下的人說,“我錯了。”


    “哥哥,我錯了。”


    那聲哥哥清清淺淺,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嗓音,撩撥著蘇雲景最柔軟的那根神經。


    小時候,蘇雲景經常逗傅寒舟,讓他喊他哥哥,說隻要他喊了,第二天晚上還讓他來他房間睡覺。


    傅寒舟通常都不說話,但每次蘇雲景關了燈,他就會悄悄湊近他耳邊,在黑暗裏小聲喊他哥哥。


    聲音又軟又糯,乖巧的不得了。


    蘇雲景看著身下的少年,抬起手,指肚撫上他長開的精致眉骨,那個小小瘦瘦的人,跟眼前這個重疊。


    雲景忽地笑了。


    “嗯,我原諒你了。”聲音平和輕柔。


    傅寒舟眼睫顫了顫,因為太喜歡而生出了幾分恐懼。


    起身猛地抱緊了蘇雲景,他把自己埋進蘇雲景肩窩還覺得不夠,還想貼得再近點,再深一點。


    剛才還很開心的人,情緒轉眼間就到了快崩潰的邊緣。


    他抱著蘇雲景,結實的雙臂錮的蘇雲景有點疼,但他沒有推開傅寒舟。


    耐心地詢問他,“心情不好?我給你講個笑話逗你開心好不好?”


    傅寒舟睫毛沾了點淚,他不想聽蘇雲景講笑話,他想蘇雲景不要離開他。


    但傅寒舟還是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好。”


    隔天,私人管家給他們安排了纜車看山脈雪景。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連綿不盡的雪山被豔陽一照,宛如披了一層錦色的綢緞。


    遠處的雪色山峰幾乎要跟天際的雲交匯,天地一線,雲山不分。


    蘇雲景跟傅寒舟一個纜車裏,怕冷的小酷嬌還是緊裹著他的小毯子,情緒不太佳。


    傅寒舟的情緒總是反反複複,在特別高興的時候,很容易進入低迷狀態。


    蘇雲景隱約感覺他是不安,大概也能猜到不安源於什麽地方。


    有一部分的原因應該是在他身上,他當初病逝對傅寒舟有一定的打擊。


    再加上小時候不好的經曆,以及家族精神類疾病多重影響下,傅寒舟才會變得這樣。


    唯一讓蘇雲景高興的是,不管小酷嬌心情再怎麽不好,他都沒有自我毀滅的傾向了。


    他隻會安靜地靠在蘇雲景身上,像一隻倦鳥棲息。


    心裏有再多疲倦不安,狠戾陰鷙,隻要蘇雲景在,他的情緒都能恢複過來。


    不過蘇雲景擔心自己不能陪傅寒舟太久,書穿係統沒有承諾他可以一直待在這具身體裏。


    係統隻是說,這次要讓他待長一點,至少會比上個身份要長。


    蘇雲景現在特別希望自己在走之前,能治愈好小酷嬌的病,讓他能開心起來。


    沒有蘇雲景也能開心的那種。


    纜車外銀裝素裹,清一色的白,霧靄蒙蒙。


    寒氣沿著纜車的縫隙鑽進來,傅寒舟怕冷似的,蜷縮著身體靠在蘇雲景身上。


    一直放在蘇雲景腰上的手,往下探了一寸,小指尾尖勾住了蘇雲景內褲的寬帶,輕輕一挑,寬帶被勾起後,又啪地彈了回去。


    力道不重,蘇雲景也不疼,就是覺得最近小酷嬌的手真是越來越欠兒了。


    “別鬧。”蘇雲景無奈地摁住他的手。


    傅寒舟枕在蘇雲景的頸肩,用指尖不安分地在蘇雲景掌心撓了撓。


    蘇雲景更緊地攥住他冰冷的手,“船船小朋友,你要是再鬧,就把你的爪子剁下來包餃子。”


    傅寒舟唇角含著笑,將自己又往毛毯裏埋了埋。


    他手欠隻是想試探蘇雲景的底線,想知道蘇雲景能接受的親密範疇。


    蘇雲景似乎對這些肢體觸碰並不反感,這讓傅寒舟很愉悅。


    纜車索道很長,傅寒舟對雪景沒有任何興趣。


    昨晚傅寒舟的心情非常不好,以前他的情緒就經常變得很差,沒有任何原因,情緒上來後,他會有很多厭棄自我的想法。


    現在有蘇雲景在身邊,這種情況好了很多。


    他窩在蘇雲景身上,攝取著他身上的溫度,還小小睡了一覺。


    纜車剛停下,傅寒舟就醒了,惺忪的鳳眼有一層淺淺的褶皺。


    剛睡醒身體會冷,蘇雲景怕小酷嬌感冒,坐車先跟他回酒店了。


    嬌滴滴的傅寒舟,讓唐衛至今都適應不良,嘴角抽搐地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傅哥嗎?”


    以前到冬天的時候,傅寒舟就像一隻被迫出來營業的冬眠動物,身上總有一種誰都不敢招惹的戾氣。


    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徒手將你的狗頭捏碎似的。


    現在軟軟綿綿,像個菟絲花,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纏蘇雲景身上。


    林列拿手機查看著私人管家發給他的路線,頭也不抬,“你管好自己就行,自己都管不好還操心別人。”


    唐衛暴躁,“你他媽就不能好好說話?我說什麽,你都幾把要擠兌我。”


    林列收回手機,“唐爺,出來玩最重要的是自己開心,你自己還沒玩爽,就不要擔心別人了,他們有自己的計劃。”


    這話唐衛聽著順耳,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還差不多。”


    林列臉上帶笑,聲音溫柔,“那現在我們聊聊‘幾把’的事,鑒於你對‘它’太感興趣,我們好好談一談。”


    唐衛:……


    一聽林列這話鋒就不對勁,唐衛罵了一句‘談你媽’就慌忙跑路了。


    林列嗬和顏悅色,“行,那邊聊我媽,邊談幾把的事。”


    今天非得把唐衛口頭禪給掰正了。


    唐衛汗毛直立,跑的更起勁了。


    這狗東西越是這樣,折騰人的時候越起勁兒。


    酒店的暖氣開得很足,蘇雲景剛進大廳都感覺到了暖意。


    蘇雲景抱著毛毯,跟傅寒舟等在電梯口。


    沒一會兒電梯門打開,從裏麵走出幾個青年。


    其中一個人高馬大,五官立體英俊,看見蘇雲景後,深長的眼睛迸射出駭人的冷戾。


    同伴見他還在電梯,納悶地叫他,“許淮?”


    有其他人在場,許淮不會跟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算上次的賬,眸裏的戾氣不著痕跡斂盡。


    從電梯出來,跟蘇雲景擦身而過時,他的肩重重撞上蘇雲景。


    傅寒舟眼疾手快,將蘇雲景拽到自己旁邊,避開了不懷好意的青年。


    傅寒舟眉宇間覆了層陰鷙,他剛要做什麽,蘇雲景就說,“別管他,回去再說。”


    人這麽多,蘇雲景也不想鬧起來,事情鬧大了曝光他跟許淮的關係,最尷尬的人還是聞燕來。


    他不想給聞燕來惹麻煩。


    傅寒舟狠戾地看了一眼許淮離去的背影,不過一瞬他就恢複了正常,老實跟蘇雲景進了電梯。


    用房卡打開酒店房門,蘇雲景跟傅寒舟一前一後進去了。


    蘇雲景剛打開燈,身後的傅寒舟就悶悶地開口了,“是他嗎?”


    “嗯?”蘇雲景回頭傅寒舟。


    傅寒舟問,“那天在校門口打你的人,就是剛才那個人嗎?”


    他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垂著眸,柔軟的唇覆著寒霜一樣的顏色,看起來有點病態。


    這樣虛弱的傅寒舟,成功掩飾了內心狂暴的狠戾。


    蘇雲景多少還是有點包袱的,立刻糾正他,“是跟我打架,不是他單方麵揍我,你是沒見他滿臉血的樣子。”


    不管是蘇雲景單方麵挨揍,還是他也打回去了,傅寒舟看見就是,那天晚上蘇雲景一脖子血的回了家。


    在想讓許淮償還蘇雲景流的血同時,傅寒舟心底還滋生出了無盡的自我厭惡。


    要不是他,蘇雲景不會受傷。


    傅寒舟齒頰緊咬,嘴唇微微顫了起來,自我厭惡的情緒慢慢放大,扭曲而痛苦。


    蘇雲景見他不對勁,雙眼都失去了焦距,心裏一慌,上前捧住了傅寒舟的臉。


    “寒舟?”


    “你聽我說,我跟許淮打架和你無關。”


    “誰想當私生子?誰都不想的,但出生自己不可能選擇,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直接上門找我麻煩。”


    “是他這個人很差勁,單純說這件事,它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又不是你攛掇他的。”


    傅寒舟濃密的睫毛顫著,喉嚨如火燒,說話聲音嘶啞至極,“疼嗎?”


    蘇雲景連忙安慰他,“忘記了,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看著血好像很多,其實傷不重的。”


    把曾經受傷的右耳湊過去給他看,“你看,是不是連疤都沒有留?”


    蘇雲景的傷在耳根後麵,那裏的肌膚十分嫩,覆著一層極細的白色茸毛。


    上麵其實有個顏色很淡很細的淺白色傷疤,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傅寒舟貼很近,兩頸相交,灼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跟那片白嫩的肉有點癢。


    這個姿勢讓蘇雲景有點別扭,他剛想問問傅寒舟看好了沒,一個柔軟帶著濕意的東西就貼了過來。


    蘇雲景渾身一顫,身子僵硬在當場。


    上次他手受傷的時候,傅寒舟在情緒極其低落的情況下,吻了吻他的手背。


    那次的應激反應,蘇雲景能理解,但這……


    難道耳朵後麵真有疤?


    傷好了之後,蘇雲景就沒管過,所以他也不確定有沒有。


    本以為小酷嬌吻一下就會像上次那樣離開,沒想到耳後一塊很敏感的肉被傅寒舟含住。


    還……吮吸了一下。


    蘇雲景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大腦一片空白。


    柔軟濕潤的舌尖在蘇雲景那道淡色的疤上,小心翼翼留下了一道濕痕,讓蘇雲景整個人又抖了抖。


    被人把便宜都占夠了,蘇雲景還沒反應過來。


    傅寒舟傾下身體,將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脆弱,“我不知道……”


    “我當時不知道……”他的臉貼在蘇雲景脖頸,有涼涼的液體滑下來,“是你。”


    蘇雲景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腦子一片漿糊。


    見小酷嬌難過的哭了,頓時沒心思計較傅寒舟有點過火的行為,甚至沒深想他這番話的意思。


    “都過去了,別哭了。”蘇雲景無措地安慰著,“你也說了,你當時不知道是我,沒事我不怪你。”


    傅寒舟沒說話。


    蘇雲景脖子一片潮濕,這次傅寒舟情緒明顯比上次崩潰的還要嚴重,搞得蘇雲景的心一揪一揪的難受。


    傅寒舟的低落一直持續到了中午都沒緩回來,午飯他也沒吃飯,蘇雲景在房間陪著他。


    臥室拉著窗簾,光線很暗,蘇雲景跟傅寒舟待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過來,就見傅寒舟側躺在旁邊,漆黑的眸子像沁了水似的,專注地看著他。


    蘇雲景不可控製地想起之前那個不是吻的吻,心裏多少有點複雜。


    以前讀高中的時候,男生鬧起來無法無天,把關係好的兄弟摁床上打鬧一下什麽的挺正常的。


    這種摁床上純屬就是玩鬧,但要是需要時互相幫忙,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如果換成是唐衛,或者是江初年吮他耳朵,哪怕隻是想一下,蘇雲景都能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酷嬌本身就黏人,再加上他精神方麵的疾病,蘇雲景隻是驚訝他會這麽做,倒也不反感。


    在他認知裏,這種親密其實已經超出友誼了,但具體事情具體分析,放傅寒舟身上,他就覺得還好,在接受範疇內。


    蘇雲景被自己的沒底線震驚到了,被傅寒舟這麽一看,渾身不自在。


    看出蘇雲景的尷尬,傅寒舟心髒就像被人猛地攥住似的,臉色有一瞬的蒼白。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蘇雲景能接受的親密底線。


    其實他是想希望蘇雲景沒有底線的,跟他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傅寒舟垂下眼睛,掩飾好所有的情緒,輕聲開口,“我不是變態。”他是。


    “我隻是太愧疚了,情緒上來的時候,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看著眼尾紅紅,乖乖認錯的小酷嬌,蘇雲景心裏不是滋味,“我知道。”


    頓了一下,他補充了一句,“也沒覺得你是變態。”


    傅寒舟:“那我可以再看看你耳朵後麵的那個疤嗎?”


    蘇雲景:……


    雖然他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傷口都好了,但還是趴到了床上。


    蘇雲景左耳貼著枕頭,露出了半張臉給傅寒舟看。


    傅寒舟湊過去,指肚摩挲著蘇雲景那道淡白色的疤。


    微涼的指尖激起了那塊敏感皮膚細微的反應,蘇雲景縮了一下脖子,耳廓染了一點點紅。


    傅寒舟提出了進一步的要求,“我可以再親一親它嗎?”


    蘇雲景虎軀一震,僵硬地扭頭去看傅寒舟,懷疑自己耳朵聽到的。


    對方狹長的眸子蒙了層霧氣,像一隻深陷迷途的羔羊,長睫低落地垂落,眼淚欲掉不掉。


    蘇雲景在心底臥槽了一聲,明明好基的一件事,為什麽他看見傅寒舟這樣竟然覺得沒毛病?


    行……吧。


    蘇雲景沒說話,把臉埋進了枕頭裏,放在一側的雙手緊攥成拳,活像個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


    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傅寒舟低下頭,蜻蜓點水的觸碰,並沒有過多停留。


    心裏有團火在燒,讓他想把這個人摁在床上,唇齒相交,做極盡纏綿的事。


    現在蘇雲景不能接受不要緊,他慢慢來,要像個什麽都不懂的羔羊似的待在他身邊。


    傅寒舟躺在了蘇雲景身上,眉眼是他喜歡的幹幹淨淨,眼睛是會讓他的心軟煙霧朦朧。


    “我以後不會再傷害別人,不會再讓你為難,我會做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隻要是蘇雲景喜歡的,他都願意做。


    蘇雲景心裏那點尷尬不自然,因為傅寒舟這些話都消失了,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唇角染上笑意。


    “船船小朋友好乖,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嗯。”你就是我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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