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澡, 蘇雲景已經恢複了鎮定。


    他覺得這種事船到橋頭自然直,感情到了那個地步,該發生的自然而然就會發生。


    雖然小酷嬌比較大, 但蘇雲景願意為愛疼一次。


    他先試試,如果不是那麽疼的話,可以讓小酷嬌在下麵。


    要真是特別疼……


    聽說一兩次之後就會習慣, 蘇雲景不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可他們倆這情況,蘇雲景隻能硬著頭皮躺平了。


    畢竟傅寒舟驕裏嬌氣的,戴個口罩耳朵都能勒那麽紅。


    所以蘇雲景決定那天真到來了,就英勇就義, 為嬌嬌犧牲。


    蘇雲景在浴室把消極情緒自我消化後, 才穿著睡衣從裏麵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他放平板那個抽屜開著,蘇雲景頭皮一麻,脖子僵硬地一寸寸轉過去。


    傅寒舟懶散地躺在床上, 手裏拿著蘇雲景的平板,不知道正在看什麽。


    蘇雲景還沒來得及刪除網頁記錄,不知道小酷嬌有沒有看見。


    “你看什麽呢?”蘇雲景強裝鎮定。


    傅寒舟撩起薄薄的眼皮,將蘇雲景牢牢鎖在自己目光裏, 在那片幽邃中有情潮在洶湧。


    “在搜第一次怎麽才能不疼。”嗓音沙啞。


    蘇雲景瞳孔劇烈地震,頭皮頓時炸開。


    半晌,蘇雲景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嘴唇不停蠕動著,好一會兒才擠出句。


    “你,你學壞了船船。”底氣特別不足。


    傅寒舟凝視著蘇雲景。


    他不是學壞了, 從很久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在謀劃。


    隻是那個時候,傅寒舟覺得自己跟蘇雲景來日方長,他有很多時間讓蘇雲景接受他。


    現在傅寒舟沒耐心了,他加快了速度,讓蘇雲景接受這段看起來‘不正常’的感情。


    傅寒舟霍然起身,光著腳邁過去,將蘇雲景摁在浴室門上。


    捏住他的下頜,傾身瘋狂地吻著他,黑眸裏情-欲滔天。


    這樣激烈凶悍的親吻,蘇雲景本能地想逃。


    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接納他,不要拒絕逃避,小酷嬌等了他這麽多年,對他有這麽深的渴望很正常。


    每個人都有情-欲,蘇雲景自己也有,沒什麽好羞恥的,不要壓抑自己,他們都已經成年人。


    在傅寒舟吻上蘇雲景那刻,對方的身體明顯緊繃,不過很快他就放鬆了。


    蘇雲景也捧住了傅寒舟的臉,閉上眼,溫柔地回應他。


    傅寒舟知道蘇雲景這麽快妥協,是因為心疼他,所以才說服自己這麽快接受麵對他的感情。


    蘇雲景迫切地想安撫小酷嬌,迫切地想讓他開心,也迫切地想讓他知道,他在乎他。


    傅寒舟很喜歡這樣的蘇雲景,喜歡得到他所有的關注。


    心底的暴戾不安被撫平了一半,隻剩下因蘇雲景而有的繾綣跟欲。


    放鬆下來的蘇雲景沉浸在其中。


    直到被壓到床上,感覺到對方駭人的輪廓,腦子驀地想起電影裏的場景,蘇雲景被嚇得激靈了下。


    腦子一片淩亂,他胡亂地叫著傅寒舟。


    “寒舟。”


    “船船。”


    “嗯?”傅寒舟一下下啄著蘇雲景,眉眼很豔很欲。


    他的唇滾燙,蘇雲景哆嗦了下。


    蘇雲景聲音艱澀,“能不能給我點時間適應一下?”


    他不是不想,但真的好他媽嚇人。


    蘇雲景也不敢把他壓身下,怕自己沒經驗會傷到這個嬌氣的人。


    傅寒舟垂著長睫,麵上覆了朝霞的顏色,嗓音沙啞至極,像被火烤過似的。


    “我好難受。”他用鼻尖蹭了蹭蘇雲景的,委委屈屈的,“好難受。”


    蘇雲景看不得他這樣,又覺得可憐,又覺得他在裝可憐,心髒瘋狂鼓動著。


    最後蘇雲景閉上了眼睛,耳根通紅地碰到了他。


    傅寒舟鳳眼朦朧,低頭繼續去啄蘇雲景,偶爾從唇齒中,溢出幾聲模模糊糊的‘哥哥’。


    他貼著蘇雲景,吻著他,將手覆到他身上,觸碰他。


    江初年接到蘇雲景的電話,趕到京都國際機場時,粉絲已經在男士洗手間門口圍了好幾層。


    在機場安保跟助理的幫助下,傅寒舟才離開了機場。


    蘇雲景沒跟小酷嬌一塊出去,等那些粉絲被小酷嬌吸引走,他才從洗手間出來了,去機場西側等傅寒舟過來接他。


    順利坐到黑色的商務車裏,蘇雲景總算能鬆口氣。


    想起剛才粉絲圍追堵截的驚險畫麵,蘇雲景感歎,現在的粉絲真是太生猛了。


    他跟傅寒舟在私人小島,一直待到五一小長假結束,小酷嬌沒那麽煩躁抵觸,才坐飛機回來了。


    飛機場有貴賓安檢,但出口卻隻有一個。


    剛從機場出來,傅寒舟就被粉絲認出來了。


    今天正好某個拍偶像劇的男演員,坐飛機來京都錄製一檔綜藝節目,不少粉絲趕過來接機。


    粉絲們剛送走男演員,其中一個眼尖的就發現了打扮低調的傅寒舟。


    她情緒激動地喊了一聲,驚動了不少人。


    剛還應援其他男藝人的粉絲,一窩蜂朝蘇雲景和傅寒舟湧了過來。


    人太多了,隻能蘇雲景拽著小酷嬌躲進了男洗手間的隔間裏。


    會跑過來接機的粉絲,一般都是核心鐵粉,按理說不會三心二意粉其他男演員。


    除非這些應援的粉絲,是藝人團隊花錢雇來充門麵,然後買個熱搜位,增加人氣。


    在躲粉絲的時候,蘇雲景的胳膊被一個瘋狂的女粉絲抓出了血。


    那個女孩貼了指甲片,她本來是想摸傅寒舟,結果抓到了蘇雲景的胳膊。


    後麵的人推推搡搡中,蘇雲景的手臂被抓出四道指甲印,其中有兩道破了皮。


    當時蘇雲景隻顧著甩開這些粉絲,也沒感覺出疼,直到進了男洗手間,他才發現胳膊嵌著半塊指甲。


    蘇雲景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指甲貼片這種東西,看見那個鑲鑽的,像指甲一樣的東西,嚇他一跳。


    他還以為誰的真指甲給掉了,不由頭皮發麻地想,掉這麽大一塊,那得多疼?


    傅寒舟因為蘇雲景受傷了,眼神暴戾。


    在洗手間的隔間裏,蘇雲景安撫了他好半天,然後給江初年打了一個電話。


    傅寒舟長眉塗抹著陰影,神色冰冷駭人,車廂內充滿了低氣壓。


    直到現在他的情緒都不太穩定。


    蘇雲景看了眼小酷嬌,他的唇抿成一條線,側臉輪廓緊繃,顯然是壓抑著火氣。


    哪怕蘇雲景隻是受了一點輕傷,都讓傅寒舟難以忍受。


    蘇雲景知道在其他人麵前,小酷嬌怕暴露他的身份,盡量跟他保持著距離。


    要是車廂就他們倆,他這個時候早貼過來了。


    蘇雲景怕京都還冷,特意準備了一件外套,隻是還沒穿就被粉絲一路圍追。


    他把外套放到了他跟小酷嬌座位的中間,然後將手探了進去,輕戳了一下小酷嬌的手背。


    傅寒舟的手指蜷縮。


    蘇雲景目視前方,正襟危坐,看起來非常正經,但蓋在外套下麵的手,撩撥似的在傅寒舟手心撓了撓。


    傅寒舟迅速抓了蘇雲景那根手指。


    順著那根食指,傅寒舟將蘇雲景其他手指一根根攥住。


    被攥住的手不大安分,時不時撓一下傅寒舟的手掌。


    傅寒舟知道他是在安撫自己,眸中的戾氣淡下去了一些,用力地扣住了蘇雲景的手,不讓他掙脫。


    江初年心細如塵,察覺到蘇雲景跟傅寒舟湧動的情愫。


    他看了看那件黑色外套,眸裏有了幾分考量跟探究。


    他們倆消失這段時間,說實話,江初年擔心過蘇雲景的人身安全。


    如果傅寒舟犯病了,真把蘇雲景當成聞辭,他不一定會做出什麽事。


    所以這段時間,江初年隔三差五就給蘇雲景打電話,但每次都是傅寒舟接的。


    手機對蘇雲景來說基本成了擺設,原主無父無母,過去的朋友在進娛樂圈之後都斷幹淨了。


    圈內也沒交到什麽真心朋友,蘇雲景退圈後,就沒再跟練習生時期認識的朋友聯係過。


    傅寒舟手機還在家裏,蘇雲景的手機就成他和外界聯係的唯一工具了。


    蘇雲景也沒什麽人可以聯係,他就把手機給了傅寒舟。


    傅寒舟沒告訴江初年,他跟蘇雲景在什麽地方,他不想有人打擾他們倆。


    他獨占欲爆棚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對聞辭,江初年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傅寒舟對過去太執著了,好不容易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很有可能還是源於過去對聞辭的在意。


    江初年別開視線,憂心忡忡地看向窗外。


    他對傅寒舟的心理狀況有種隱隱的擔憂。


    到了傅寒舟家,蘇雲景自然而然地跟著下了車。


    雖然他想先回住的房子看看,但又擔心小酷嬌的情況。


    江初年看了一眼蘇雲景,他是想找蘇雲景談一談,看他們倆這樣,應該是在一起了。


    江初年不知道蘇雲景到底是真喜歡傅寒舟,還是另有所圖。


    就算是另有所圖,能讓傅寒舟開心一段時間,江初年也願意支付他報酬。


    無論是錢,還是星途,他都可以滿足蘇雲景。


    但前提是蘇雲景不要貪得無厭,懂得什麽叫滿足,什麽是適可而止。


    知道今天傅寒舟心情不好,江初年也沒強求讓蘇雲景跟他回工作室,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蘇雲景還記得電子門的密碼。


    解了鎖,剛走進去,就被身後的傅寒舟摁到玄關的牆上,狠狠吻著。


    蘇雲景也不掙紮,撫摸著傅寒舟的後頸,溫吞地回應著。


    趁著接吻空檔,蘇雲景開口,“傷口早不疼了,你看,血都止住了。”


    他眸裏含笑,語氣帶著安撫。


    傅寒舟心情似乎很低落,在蘇雲景身上窩了一會兒,低頭去吻他胳膊上的傷口。


    蘇雲景卻躲開了,“你這算間接吻那個女粉絲的手,我不高興,我吃醋。”


    “走,先去洗洗,洗幹淨了讓你親個夠。”蘇雲景拉著他的小嬌嬌進了客廳。


    傅寒舟乖乖跟在蘇雲景身後。


    蘇雲景是在開玩笑,傅寒舟卻當真了。


    他隻好當這條手臂不是自己的,讓小酷嬌抱著折騰去吧。


    蘇雲景單手拿著平板,刷今天的熱搜,他擔心機場這裏發生的事會上熱搜。


    今天不少粉絲邊追他們倆,邊拿著手機錄像。


    還有個女孩,看著軟軟萌萌的,卻抱著個分量不太輕的專業相機,追著他們倆猛拍照。


    在這個隻要長的好看就是cp的時代,蘇雲景感覺上了熱搜,他跟傅寒舟就得綁一塊營業。


    有磕cp的粉絲,也有那種唯獨粉,傅寒舟不少唯獨粉。


    蘇雲景倒是不怕小酷嬌的唯獨粉追著他罵,他倒貼小嬌嬌,蹭他的熱度。


    黑紅也是一種紅,到時候他有了流量,原主肯定會被扒個幹淨。


    不僅如此,搞不好認識他跟小酷嬌的那些舊校友會爆料,蘇雲景長的像聞辭。


    這還不是蘇雲景最擔心的,他怕郭秀慧他們會知道他。


    他上次的死亡已經給這個家庭帶來了不少悲痛,蘇雲景不想再讓他們看見他,然後勾起傷心事。


    蘇雲景反複琢磨,都覺得自己不應該跟傅寒舟幫一塊,炒什麽cp出道。


    他跟傅寒舟說,“你和江初說一聲,讓他壓下今天的事,要是壓不下去,也別在網上流傳我的照片跟視頻。”


    蘇雲景對娛樂圈沒興趣,隻想安安靜靜地陪在小酷嬌身邊。


    傅寒舟抱住蘇雲景,輕聲‘嗯’了下。


    他也不想別人發現蘇雲景,認識蘇雲景。


    現在蘇雲景這個身份沒有家人,而他是他唯一的家人跟愛人。


    這個唯一讓傅寒舟有種熨帖的滿足。


    你是我的。


    我一個人的。


    沒有工作的蘇雲景跟傅寒舟就是倆終極宅男,一直宅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閑著沒事,蘇雲景就坐客廳刷傅寒舟演過的劇。


    哪怕看了一遍,再看一遍還能津津有味。


    傅寒舟枕在蘇雲景膝上,懷裏抱著一隻公仔大熊,偶爾跟他講講拍攝的事。


    每次蘇雲景聽得正認真時,傅寒舟就會突然拉過一個吻。


    剛才還好好抱在懷裏的公仔熊,這個時候會被傅寒舟放到一邊,專心地吻著蘇雲景。


    蘇雲景一開始不太習慣傅寒舟的親吻,時間長了,他慢慢接受對方溫柔親密的表達方式。


    現在哪怕傅寒舟不溫柔,親吻中甚至有很深的欲望跟侵略性,蘇雲景也不再排斥。


    這幾天他已經開始享受,享受跟小酷嬌的互幫互助。


    蘇雲景覺得這種親密已經足夠了,再進一步的交流,他多少還是有點抵觸恐懼。


    畢竟……


    輪廓太駭人。


    蘇雲景覺得自己既不是那塊料,也不天賦異稟,越是了解小酷嬌的,他越是瘮人。


    放棄那檔子事之前,蘇雲景還會下載科教片,想跟小酷嬌研究一下。


    沒想到對方跟他一樣,對這種科教片不感興趣,甚至是惡心。


    除了蘇雲景以外,傅寒舟看誰這樣都覺得反胃。


    不管再火辣的片子,他都不會有一點生理反應,全程冷漠。


    唯一能讓他愉悅的是,蘇雲景在積極努力地接納他們倆的感情。


    蘇雲景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後,悻悻地關了視頻。


    看個小說他還行,這種影片真是要老命了。


    越看越害怕,感覺他們不是友好交流,而是在表演雜技,給蘇雲景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每年五六月份,傅寒舟都會休息兩個月。


    工作室照常運作,不過工作不會太忙,但越是這個時候,江初年的神經越緊繃。


    因為這倆個月,傅寒舟很容易出現精神問題。


    可能是把注意力轉到了蘇雲景身上,這個月傅寒舟的情緒一直很穩定。


    江初年剛放鬆沒多久,林列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他跟林列不太熟,因為傅寒舟他們倆才認識的彼此,關係也不算太疏遠,江初年跟林列打過幾次交道。


    林列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一般都是工作上麵的事,或者跟傅寒舟有關。


    江初年一接通,就傳來了林列冷靜幹練的聲音,“方便說話嗎?”


    合上了筆記本,捏了捏發酸的眼睛,江初年才說,“方便,我現在不忙。”


    林列並沒有寒暄,直奔主題,“你知道蘇雲景是誰嗎?”


    聽到這個名字,江初年睜開了眼睛,默了片刻,問,“知道,怎麽了,你認識他?”


    林列:“我不認識他,但我想知道他跟傅哥什麽關係,方便告訴我嗎?”


    現在傅寒舟要把自己一半的資產,轉到蘇雲景名下,谘詢到林列這裏了。


    一些不動產,比如房產,是可以加蘇雲景的名字。


    隻要簽個共同協議,表明兩個人占房子的比例,就可以去房管局變更。


    能轉贈的股份,他要轉贈給蘇雲景一半。


    不能轉贈的證券股票,他要脫手賣掉。


    要不是跟傅寒舟有這麽多年的交情,林列絕對不會打聽客戶的隱私。


    他認識傅寒舟這麽久,不知道他身邊什麽時候冒出一個叫蘇雲景的,還大手筆的直接送了人家一半的身家。


    林列沒告訴江初年,傅寒舟這個駭人的決定,工作上麵的事,他不方便跟江初年透露。


    隻是作為朋友他想知道蘇雲景是誰,跟傅寒舟什麽關係。


    他不像江初年那麽了解傅寒舟的病情,但隱隱約約也知道一點。


    從江初年嘴裏,知道這個蘇雲景跟聞辭長的很像後,林列不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


    “我想見見這個蘇雲景,你有他的聯係方式嗎?”林列問。


    江初年有點無奈,“他的手機傅哥拿著呢,你想見他還得聯係傅哥。”


    林列:……


    這麽騷的嗎?


    江初年已經給蘇雲景打了好幾次電話,跟林列一樣,他想約蘇雲景單獨見麵。


    無一例外,都是傅寒舟接的。


    也不知道是蘇雲景故意的,還是傅寒扣下了人家的手機。


    江初年偏向後者,傅寒舟占有欲很強,他對蘇雲景的態度曖昧不清,搞不好就是他把人給關起來了。


    被懷疑關起來的蘇雲景,並不知道傅寒舟在外麵的一切騷操作,安心地在家裏當著他的宅男。


    要不是有一個虎視眈眈,惦記他屁股的小酷嬌,這種鹹魚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


    男人都是食肉動物,喜歡那種特別特種葷的肉。


    傅寒舟就是這種肉食動物。


    蘇雲景能感覺到小酷嬌日漸的不滿足,被他的一些舉動弄得膽戰心驚,天天擔心自己明天能不能活著下床。


    男人都是食肉動物,喜歡那種特別特種葷的肉。


    蘇雲景能感覺到小酷嬌日漸的不滿足,被他的舉動弄得膽戰心驚,終於意識到他們倆單獨相處的太久了。


    得轉移一下小酷嬌的視線,否則他天天惦記著怎麽把他拖上床。


    蘇雲景在傅寒舟這裏待了半個月,他之前住在江初年的朋友家,得把自己東西收拾幹淨,把鑰匙還給江初年。


    一聽蘇雲景要回去,傅寒舟瞳孔猛地收縮,“你要走?”


    “我不走,隻是回去收拾東西搬過來,我們倆一塊去,順便把人家的房子打掃幹淨。”


    蘇雲景想著讓小酷嬌幹點活,省得他精力沒處使,天天瞎琢磨。


    傅寒舟不說。


    看他這樣,蘇雲景高高挑了一下眉,“船船,你是想我一輩子待這裏,永遠也不出去?”


    傅寒舟垂著眸,眼底是濃鬱的黑。


    “不會吧,不會吧。”蘇雲景驚愕,“你真這麽想的?”


    “沒有。”他就是這麽想的。


    “嗯?”蘇雲景還是覺得不對勁。


    傅寒舟眸裏的情緒不著痕跡抹去,眉眼幹淨地看著蘇雲景,“林列說請我吃飯,我們一塊去吧,你不是想見他?”


    蘇雲景的注意力被轉走了,糾結猶豫了一會兒,問傅寒舟,“我能見他嗎?”


    “你不是說,我們在一起的事身邊的人瞞不住?”


    蘇雲景被說服了,“這倒是。”


    總不可能一輩子躲著林列跟唐衛他們吧?


    傅寒舟隻想跟蘇雲景待著,但這個世界不是隻有他們倆,而且蘇雲景是個群居動物。


    他跟傅寒舟不一樣,他的世界是多彩繽紛的,喜歡維持一定的社交活動。


    對他來說朋友、家人、愛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傅寒舟對愛的理解就很狹隘,狹隘的覺得,隻有蘇雲景一個人愛。


    林列很聰明,知道直接表明自己想見蘇雲景,傅寒舟百分之百不會同意。


    傅寒舟想把自己資產轉給蘇雲景,他這個中間人,隻能解決繁瑣的流程,很多手續還需要蘇雲景和傅寒舟出麵。


    林列就用這個借口,約他們倆一塊出來。


    哪怕知道林列沒什麽惡意,但對剛失而複得的傅寒舟,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他都不想有人打擾他跟蘇雲景。


    林列弱化自己想見蘇雲景,這讓傅寒舟才放下了一點戒心。


    林列約傅寒舟周六在湘西江菜館,一塊吃晚飯。


    湘西江是京都很出名的一家私人菜館,隻對會員開放。


    因為有門檻,私密性非常好,經常能在這裏碰見明星。


    周六晚上,蘇雲景跟傅寒舟提前十分到了湘西江,沒想到撞上了同樣來吃飯的聞燕來,以及……


    蘇雲景看著聞燕來旁邊那個清秀靈動的女孩,不由愣了愣。


    慕歌。


    這本小說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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