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車倒黴,駛出路口就被別人的車狠撞了。 那時候他驚魂未定,一駕車子來到他麵前,車上下來人他抬頭一看,愣了。 那是他爺爺的心腹。 每天都跟在他爺爺身邊的。 他既然出現在這,那不用說,顧家已經知道車子裏還坐著誰了。 結果還真是。 那人叫了聲少爺一讓開,他爺爺就坐在駕駛座裏半帶氣憤瞪著他。 結果,他就被擰著耳朵“請”回去了。 被關了好幾天,他是好不容易才逃跑出來的。 沒想到一回來,家裏竟是那個模樣。 想來顧家就生氣。 但是他吹著頭發看向坐在床上的一夏,他的臉色又緩下來了。 他把吹風機關了。 收了手裏的放好,他人坐到了床上。 “這麽快幹了沒有?” 一夏問著,看顧家把腦袋伸過來了,便摸了一下。 那質感,一夏在笑。 “笑什麽?” “老人家說頭發粗的人脾氣很差……” 顧家眼一瞥,假裝危險眈著他欺上來:“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火了然後很粗魯地什麽什麽你?” 一夏被他那樣子逗樂了,求饒說:“老人家說頭發濃密的人其實很溫厚。” “嗯,這倒是。”顧家被讚,坐正了。 一夏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 晚上,倆人在床上躺下。 一夏的腰被顧家摟上,很不自然地,挪了挪。 這一挪,扯到了痛處,一夏身體一僵,顧家察覺了,開了床頭燈坐起來,問:“你怎麽了?” “沒有。” 昏黃燈下,一夏慌忙掩飾。 他說:“就是睡久了,睡不著。” 顧家沒說話。 他坐靠在床邊,太過安靜讓一夏心慌。 “其實……”一夏找話題問:“其實你到底丟了多少錢?” “不多。” 顧家淡淡:“我會叫他兒子還我的。” 一夏覺得奇怪。 他眉一簇,緩慢翻過了身來,問顧家:“他到底是你什麽人?” 顧家眉微微一挑,他笑:“以前叫姑父,現在就不知道了。” “這家夥很多年前就和我姑離了。以前是個窮小子,迷了我姑之後拿著我們家的錢創他的業,那時候我爺爺就說這家夥不是個好人,我姑還偏不信,結果那家夥有錢了,意氣風發,自我感覺良好就到外麵去找一個、兩個、三個。我姑那時候跟他吵被他揍了還不敢讓我爺爺知道,後來還是我小表弟捅出來的……我爺爺氣得不得了,就說要他一隻手一邊腳,後來還是我姑跪在地上求的情呢。得了便宜也不見悔改,他說要跟我們家走著瞧,沒想到,這頭一轉身,那頭就生意失敗,還沒兩年,他所有的東西都敗光了……” 一夏聽著,微訝。 末了,一夏問:“你看他可憐,所以接濟他?” “哪裏。”顧家嗤笑,說:“那是我姑瞞著我爺爺叫我拿給他的。” 一夏靜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一夏說:“你姑還愛著他。” “有什麽用,賭得厲害,這種人不死都對不住地球人。”顧家很風涼地說:“你別讓我看死他,他這次肯定是欠大了才想到謀我的,要是他敢直接去找我姑要,被我爺爺知道,不出三天,肯定得從海裏撈上來。” 顧家這麽說把一夏嚇到了。 一夏問他:“你們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顧家言語一滯,看著一夏,支吾了一番,說:“養魚的。” “養魚? 59、養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