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惡夢了?” “嗯。” 一夏淡淡答著,顧家箍緊他,埋頭在他背後,說:“是這樣的了,剛才不讓我做,遭報應了……” 胡說什麽呢! 一夏真想給他一嘴巴。 但是一夏被他擁緊了,翻不了身,一夏頗有怨言的瞥他一眼,閉上眼,繼續睡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一夏朦朦翻了個身,發現顧家不在床上。 他聽到聲音,起身看顧家在抽屜裏狂翻東西,眉頭蹙起來了。 “怎麽這麽早……” 一夏懵懵坐起。 顧家還在那翻。 一夏聽到客廳有聲音,覺得奇怪,下床走了出去。 一夏出來,看到一個打扮很俗的胖胖女人在那摸著沙發四周看著,微微一怔。 “你是……” 女人聞聲微微一驚。 這反應大了一點,一夏覺得眼前人怪怪的,問:“你是誰?” 有人來,那就是說有船。 顧家奔出來了。 他看一夏還在,鎮定了一點,末了,說:“我錢包不見了。” 一夏知道顧家不是在為錢包慌張。 他是怕他知道有船,直接往船奔。 一夏還沒張口,那女人好大的反應,說:“不管我的事的!” 一夏和顧家微怔。 他們當然知道不關她的事。 一夏看她這麽極力撇清挺無語的。 一夏對顧家:“不是塞我枕頭底下了嗎?你忘了?” 女人對一夏的話有點疑惑。 女人眼裏現出了一點點的鄙夷,開始猜度著一夏和顧家的關係。 這時,廚房倆男的出來了。 顧家進去拿錢出來給他們,其中一個男的想接,但是錢卻被那女人搶了去。 女人數了又數,眼中那貪婪的光讓大夥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男的對一夏訕笑。 一夏扯了扯嘴角回以笑容,瞥向了顧家。 顧家與一夏目光對上後,對他們:“數目對了吧?” 那個女的把錢揣兜裏就往外走了。 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反倒是另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的在顧家肩膀上拍了一把,顧家回應似的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也沒有送,而是進了廚房。 一夏跟著進了廚房,看到一廚房的瓜果物資,說:“你雇他們多久來一次?” “兩星期吧。”顧家把東西點了一下,打算整理塞零度箱裏保存,一夏看他在那動作,說:“其實這裏不用船也通得出去對不對?” 顧家的動作一頓。 顧家蹙眉盯著他。 那種感覺,就像在看一個預備逃犯。 一夏無措了一把,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這裏有電,有網絡,有信號,雖然顧家從不讓他與外界聯係,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顧家不說話。 一夏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不會離開的,你放心。” 一夏已經想通了。 在這黏著顧家住挺好。 一來可以避開紀昊,讓紀昊回歸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