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好火大。 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他不能連累朋友,他硬是忍了,移開視線,開口:“我有話要跟他說。” 古樂聞言微怔,末了,瞥到了一夏臉上。 一夏站起來了。 古樂眉一挑,八卦:“說什麽?” 一夏一下看到了顧家臉上。 顧家瞥一夏一眼,一下又瞪回到古樂臉上,末了,重複:“我有話要跟他說。” “他”字是顧家特地強調的,但是古樂眼睛眨巴眨巴,存心是跟顧家過不去,嗤笑,問:“說什 麽?” 顧家怒了。 他眉一豎,手臂一抬,一夏心裏一提,顧家肩膀及時被人按住。 大家轉眸一看。 施炎叼著煙,一身黑色,一手拍在了顧家的肩膀上,站在那裏,眼神淡淡。 “幹嘛?” 施炎摘下了煙,問。 顧家看到他更火大,肩膀一偏,施炎的手一下落空,施炎倒是不介意,收回了手,又問周圍:“幹嘛?” 大家皆看向古樂了。 阿路與施炎目光對上,明白施炎的意思,嘟囔了一句,放開了辣m從沙發上起來,對大家揮了揮手,要大家散去。 大家麵麵相覷,都在等古樂意見。 古樂眈著施炎,施炎對他做了個手勢,古樂瞬地,微怔。 施炎的意思是提醒古樂別忘了那批貨。 要是結下了梁子,噠噠鳴沒有供出古樂還好,要是供出來了,小事變大事,古樂會被人趁機往死裏整。 一夏圈上古樂手臂了。 顧家一怔。 半帶強勢,一夏硬是把古樂往沙發上揣。 古樂看他一眼,又瞥了顧家,算是找了台階下,隨便一夏把他拖了去。 那些人隨即都散了去。 pub裏又再恢複了熱鬧。 施炎看向了顧家,淡淡提了提嘴角,對顧家:“借一步說話。” 顧家怒瞪他,雖不是很情願,但還是走出了pub。 兩朋友去拿車,施炎和顧家站在了街燈下,施炎抽著煙,說:“古樂這人很難纏,你又何必惹他?” 顧家瞪他。 末了,顧家轉過身來,指著他:“我問你,那天在酒店其實你什麽都沒做過,為什麽要騙我?” 施炎微微一怔,白煙自鼻腔裏緩出,末了,嗬笑。 “我有跟你說過我當時和他做了嗎?” 施炎這麽一說,顧家一怔。 的確是沒說過。 甚至,顧家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但是…… 但凡正常人,看到當時那個情景都會發火。 “你們當時是□的!” “那又怎麽樣?兩個男人喝醉了就這麽睡一晚就一定有事發生嗎?” 施炎臉上的無辜對顧家來說極為諷刺。 他兩手一攤:“他沒有解釋嗎?你也沒有問我啊。” 顧家怒一把揪起施炎的衣襟:“那麽說你當時是有心害無心了?!” 施炎從他手裏掙了出來,說:“是你先入為主了。” “我原本隻是想騙一夏一個,沒想到錯有錯著,而且……”施炎把煙頭丟到了地上,踩熄了,對顧家嗬嗬一笑:“這麽成功。” 成功?! 顧家一怔。 心,猛地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