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淡淡一笑,其實很愧疚。 連子是為了他才跟男朋友決裂的。 怎麽說,他都難辭其咎。 “你不要想這麽多,什麽都攬到自己身上可是個不好的習慣。”連子正拿著辣椒醬看日期呢,回過頭來:“你要這麽想,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現在看清了總好過以後嫁了才來看清,女人的婚姻很重要,那是惡鬼,是不能要的,你說是不是?” 連子選好了,一夏掏錢出來付賬,打開購物袋讓連子把東西放進來。 連子把東西放進去後,又說:“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呢。” 一夏又笑了。 就當接受了連子對他的安慰。 倆人逛了很久。 把清單上的東西都點齊了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 一夏給送米的留了住址和電話,交待好了,便跟著連子,往家的方向踱去。 大街前,一路上,倆人有說有笑,才步出不久,突然聽到一聲緊急刹車聲,一夏一轉眸,看到一黑一灰兩駕車子“嘭”地一聲狠撞到一塊,一下驚愕。 車窗玻璃,碎了一地。 路人們都紛紛停下了腳步,看兩駕車皆沒有人出來,有人摸出了手機,打起了報警電話。 “怎麽回事啊?” 那灰色的車乍一看就覺得行駛軌道奇怪。 也不知道它是失控了還是故意的,車身衝來的方向正好就對準了一夏和連子這邊,若不是那駕黑色車子突然狠轉方向盤穿插過來,那駕灰色的車子肯定就直接朝一夏和連子兩人直鏟上來了。 “一夏……”連子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黑色車子的門突然開了,一個男人從裏麵摔了出來。 “……eve!” 那個男人的頭上有血,拚命地迫使自己站起來,蹣跚著,企圖開灰色座駕的門。 灰色座駕的女人聽聞有人叫她,懵醒了。 原本在路上的一些年輕人在想著是不是應該上前施救的,但是後麵發生的事卻讓大家莫名。 那女人一身的酒氣,頭暈目眩,依稀懵醒後看到一夏探頭看向這邊,強打著精神,開了車門,差點摔在了地上。 她搖晃著腦袋,看男人想要攙扶她,她手伸進了小包裏,一把手槍剛要掏出,卻被男人及時按住。 他們竟然吵了起來。 女人發狂似的推開男人,卻掙脫不來,尖叫著,在和那男人掙紮推撞。 那狠勁就像瘋了一樣。 男人在那又是勸,又是吼,又是訓斥,讓在旁的路人皆麵麵相覷。 末了,折騰了好一番,那男人一句怒斥,那女人大哭,拚命地搖著頭,末了,很是絕望地坐到了地上。 連子覺得無聊,對一夏:“走了。” “啊?”一夏回神。 “哎呀,人家兩夫妻鬧別扭有什麽好看的,走了走了。”連子說著便牽上一夏的手往回走,一夏點點頭,末了,好奇回頭看了一眼,見那男人一臉複雜地抿著唇目送自己的離開,微怔。 那個人是誰? 一夏在記憶中不斷地尋找這一個身影,但是完全沒有印象。 但是一夏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無辜,但是又覺得這件事好像關自己的事。 “怎麽了?” 家裏,一夏瞬地回神。 他看向連子,連子把小挎包往沙發上一放:“你做飯還是我做飯?” 一夏剛想說自己來,不想,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 連子直接就拿起了小茶幾上的電話。 一夏看這般,淡淡一笑,提起東西往廚房走去。 他剛卷起袖子就聽到連子叫他。 他微怔轉過身,連子就站在廚房門口,對他:“古樂沒事了。” 一夏一愣。 那一瞬,可以說是極度的喜悅,盡管一夏硬是把情緒壓抑了下來,但是還是很激動。 “電話還沒掛呢,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不了。”一夏突然很明顯輕鬆了下來,拒絕讓連子一下覺得奇怪。 “為什麽?” 一夏搖搖頭,淡笑舉起已經挽起了袖子的雙手,說:“要做飯,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