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平陽侯府的時候不覺得,可在寧王府待了兩天,十分輕鬆不用應付任何人,今天再到平陽侯府麵對太夫人就覺得應付她有些費精神了,紀清漪就枕著徐令琛的胳膊,腿也壓在徐令琛身上,穩著他身上陽剛氣息,不一會就陷入了睡眠。


    徐令琛從來都沒有午睡的習慣的,見她一會就睡著了,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胳膊被她壓著,腿也被她壓著,整個人都不敢動,就怕驚醒了她。


    她呼吸規律,聲音輕軟,修長的睫毛好像兩把小刷子漂亮極了,粉嘟嘟的紅唇微微張啟好似邀請,徐令琛忍不住,伸了舌頭進去,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紀清漪動了動,咕噥了一聲,身子卻貼他貼的更緊了。


    那兩團柔軟緊緊貼著他,徐令琛喉頭滾動一下,微微苦笑。


    從前從不覺得男女之事有什麽樂趣,可自打遇到她,就恨不能時時刻刻跟她黏在一起,花燭夜之後,更是食髓知味,在她身上打理撻伐,看著她如嬌花一般在自己身下綻放,那種極致的愉悅,蝕骨的快感令他幾乎想死在她身上,住在她身子裏一刻也不要分開才好。


    他以為自己是柳下惠,卻不料是身體裏麵住了一個怪獸,從前一直在沉睡,而她身上誘人的香甜氣息,點燃了他心裏的邪惡,讓他如脫了韁了野馬,再也控製不住了。


    徐令琛一忍再忍,終於在一頓飯的功夫之後忍不住了,毫不猶豫地去撩她的裙子。


    紀清漪做夢了,夢裏有隻打狗,在不停的舔她的臉,那熱熱的氣息,撲到她臉上,她一下就醒了。


    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修長的眉,英俊的臉,星子般明亮的雙眸。


    「你幹什麽?」紀清漪推了推他:「咱們到了嗎?」


    徐令琛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耳垂上了,紀清漪一驚,她上衣穿的好好的,可裙子卻已經失守了。


    「別!」


    耳垂處麻熱的感覺讓她戰栗了一下,推他的手也沒什麽力氣:「別這樣。」


    那聲音又嬌又媚,徐令琛虎軀一震,看著她的目光便如餓極的野獸見到美味。


    一時間,車廂裏旖旎如春。


    成親第二天認親,成親第三天回門,成親第四天要走舅舅。


    兩人照例起了個大早。


    徐令琛的母親寧王妃並無親戚在京城,隻有一個姨母,便是孟皇後的母親,如今也已經病故。而徐令琛雖然得皇後照顧,重生之後與長寧侯府走動很少。


    徐令琛雖然沒有母舅,但寧王是有母舅的。


    先帝在位期間一共立過兩位皇後。


    第一位便是當今聖上的生母莊太後,莊太後死後,聖上立當時的貴妃-寧王的生母為後,便是如今的薛太後。


    薛太後娘家不過是京城的小官吏,憑著肚子爭氣先做了貴妃又做了皇後,先帝年念功勞就封了她的父親為安鄉侯。


    因為是外戚,所以這侯位並不能世襲罔替,而是三代而終,所以老安鄉侯一直非常低調。


    先帝死後,太後因看不慣皇帝尊崇奉聖夫人,便去了五台山禮佛。


    如今的安鄉侯是太後的侄兒,與他父親一樣都是低調的性子,所以安鄉侯在京城名聲並不顯。


    紀清漪卻有一些緊張的,這份緊張跟見皇帝、皇後不同。


    安鄉侯府是太後的娘家,而太後是徐令琛的親祖母,別人如何看自己,都不重要。


    可太後卻是不一樣的,她是徐令琛的血親,自己既然嫁給了徐令琛,就希望能討太後的喜歡。


    皇帝賜婚的時候已經是十月了,等太後得到消息天氣已經非常冷了,她上了年紀不好立馬趕回來,卻讓人送了信說是一開春就回京,甚至問皇帝婚期能否推遲,她想回來親眼看著孫兒成親。


    可欽天監已經算好了日子,交給禮部了,所以就沒有改動。


    據說太後因為沒能參加孫兒的婚禮而有些不高興。


    紀清漪擔心太後會因此不喜自己,而安鄉侯府的態度極有可能代表了太後的態度,所以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前一天晚上就準備好了衣裳,第二天紀清漪在鏡子麵前,還真的生出了幾分「待曉堂前拜舅姑」的忐忑。


    徐令琛笑著拉她的手:「別擔心,我們就是走個過場。」


    若不是父王來信再三叮囑他一定要去安鄉侯府,他才不願意起這麽早呢。


    安鄉侯府眾人若是知情識趣還好,若真的為難她,他並不在意明天有人宣揚「寧王世子與安鄉侯府不和,帶著世子妃一怒離開」的消息。


    有徐令琛這句話,紀清漪放鬆了很多,卻道:「到底是父王母舅家,我還是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喜歡的。」


    若不是放了他在心上,她又怎麽會如此看重他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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