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性的寒暄之後,肖河問出了心中疑惑,“不知,杜老找我來有所為何事?”


    杜百濟淡淡一笑,語重心長:“肖先生,你身懷這等蓋世醫術,如果不好好利用真是埋沒了。”


    “龍國境內各大中醫院的院長我都熟悉,如果肖先生有想要去的醫院,我可以為你舉薦,以你的醫術,我相信無論在哪個醫院,至少都能做一個中醫主任。”


    杜百濟之所以在中醫研討會後,還沒有離開錦城,有很大原因就是肖河,對於肖河的中醫造詣他一直很是欣賞。


    當日肖河施展出三才九變,斷了他收徒的念頭後,他又想將肖河推薦進入中醫係統,壯大中醫實力的同時,也將肖河的能力最大化地發揮出來。


    肖河聽得出來,杜百濟並沒有私心,而是真心在為自己籌劃未來,這讓他也對這中醫名宿增加了幾分好感,隻是他雖然也有發揚中醫的意願,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有太多瑣事纏身讓他脫不開身了。


    “杜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我自由慣了,恐怕適應不了,醫院那種條條框框很多的地方。”


    肖河找了一個借口推辭。


    杜百濟微微歎息。


    此時杜子騰接過了話頭:“肖神醫,你如果不想進入醫院,可以開設一家自己的醫館啊!”


    開自己的醫館?


    肖河以前也這樣想過,之前他隻是零星地給小部分人看過病,而要真正達到岐伯懸壺濟世的囑托,開設屬於自己的醫館,就是最好的選擇。


    隻是開設醫館比較麻煩,不說選址修建,就算醫館修建好後總不能隻有他一個醫生吧!所以肖河一直也沒有付諸行動。


    看見肖河遲疑的表情,杜子騰瞬間明白了肖河的擔憂,“肖神醫,你知道錦城的天錦堂嗎?”


    作為錦城長大的人,天錦堂肖河自然是聽說過,在他小的時候這天錦堂就是聲名遠播的中醫館,隻是現在聽到的次數越來越少,上一次聽說還是在南宮淮嘴裏。


    杜子騰又接著說道:“天錦堂曾經是龍國十大中醫館之一,隻是隨著盧老神醫父子的相繼離世,醫館隻留下一對孤兒寡母,因為傳承的斷絕,這些年便沒落了下來。


    杜子騰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肖河哪裏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讓我將天錦堂買下來?”


    杜子騰淺笑點頭,但隨即又正色道:“不過,肖神醫,要買下這天錦堂也不容易。”


    “天錦堂前代家主死後,其留下的遺孀就放出話來,誰要是能補全盧家的鬼門十三針,就可以將天錦堂雙手奉上,一分不取,否則無論多高的價錢都不賣。”


    “這十幾年來,想要買下天錦堂的中醫名宿也不少,隻是聽到要補全十三針後,都是望而卻步。”


    鬼門十三針?


    肖河對這針法也有所耳聞,相傳其是春秋時期的醫聖扁鵲所創的驅邪神針,在古代乃是醫玄之家的不傳之秘,專治百邪癲狂。


    隻是這針法他也不會,肖河不由得搖頭歎息起來。


    杜百濟人老成精,看肖河表情就知道肖河歎氣的緣由,“肖先生,如果你對天錦堂感興趣,老夫可以陪你走一趟,當年老夫與錦城盧家也有些往來,可以幫你說說情。”


    肖河點了點頭,就算事情不成,去曾經的錦城第一醫館,瞻仰一下也是好的。


    就在三人商議好準備去天錦堂拜訪的時候,突然,茶樓內的一陣吵鬧聲吸引了幾人注意。


    肖河偏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服務員裝束,樣貌清純的女孩,正對著一個方頭鼠眼,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疤痕的青年,連連鞠躬道歉。


    是她!


    對這女孩肖河還有些印象,其正是在中醫大學,為他帶過路的女大學生盧綰綰。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踩到了您,我這就給您擦幹淨。”說罷,盧綰綰彎下腰就要去擦青年的球鞋。


    “瑪德,用你那破抹布擦有用嗎?”青年粗暴地將盧綰綰推倒在地。


    盧綰綰咬了咬嘴唇,委屈地說道,“那我賠你錢好了。”


    “嗬嗬,賠?”


    鼠眼青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你知道我這是什麽鞋嗎?限量版aj,十萬塊一雙,就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跟著鼠眼青年來的幾個女伴也嗤笑出聲:“真是沒見過世麵的低等人。”


    “嗬嗬,沒錯,雖然十萬塊不過是我們一個包包的價格,但是對於這些底層人來說,就是她們幾年的工資了。”


    盧綰綰眼皮一跳,沒想到對方的一雙鞋會這麽貴?


    就在她惶恐不安的時候,茶樓的老板走了出來,這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頭,他滿臉堆笑道:“先生,是我的人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頓算我請您,您就當給我一個麵子行不行?”


    “啪!”鼠眼青年抬手就給了老板一個耳光,他明顯有些功夫,一巴掌扇得老板迭飛了三四米。


    “給你麵子?”


    鼠眼青年冷笑一聲,一口唾沫吐在了老板臉上:“老東西,你算什麽玩意兒?我憑什麽要給你麵子?”


    “一個老不死的也敢跟我要麵子,你去打聽打聽,我黑鼠給你麵子,你他特麽要得起嗎?”


    黑鼠趾高氣揚的說道。


    “黑鼠哥霸氣,這些不開眼的人就該好好收拾,別以為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和我們對等說話。”一個女伴嬉笑著說道。


    見到老板被打,茶樓的服務員也都義憤填膺的衝了上來,隻是沒兩下子,便被黑鼠和他帶來的跟班放倒在地,這下子黑鼠一夥人的氣焰越發囂張了。


    “小妞,你不是喜歡刷盤子嗎?老子家裏也需要人刷盤子,我黑鼠也是講道理的,跟我回家什麽時候能抵我的鞋錢,什麽時候算完?”


    “給我帶走?”黑鼠大手一揮,就要讓跟班將盧綰綰架走。


    茶樓的服務員和顧客也是敢怒不敢言,一方麵畏懼黑鼠一夥人的威勢,一方麵黑鼠不是強搶,而是讓盧綰綰給他打工抵債,即便是報警對方也有說辭。


    “不,我不要跟你走!“盧綰綰奮力掙紮,但得到的隻是跟班凶神惡煞的一個巴掌。


    “小妞,給老子老實一點,你在那兒幹不是幹啊!”


    “黑鼠哥家可是上千平的豪華別墅,床也超級軟,不比你在這幹舒服?”一個跟班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哈!”


    聽聞這話,黑鼠一夥人都淫笑起來。


    “沒錯,小妞,隻要把老子服務好了,老子還可以給你小費,比你在這幹一個月都強。”黑鼠猥瑣叫囂。


    就在黑鼠等人要將盧綰綰帶走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幾人身後傳來。


    “她要賠你的錢,我替她給了,但人給我留下。”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身穿t恤五官立體的青年,龍行虎步地朝黑鼠等人走來,正是肖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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