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海冷冷掃了崔太陰一眼,他如何不知道這人打的什麽主意。


    思忖片刻後,江震海站起身來說道:“所有人跟我出去!”


    倒不是他怕了楊光明和鄒獅虎,天武會畢竟是官府扶持的幫派,他還不信鄒獅虎敢對他用強。


    之所以出去,一是想要看看這幫人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招,二來若是自己不出去麵對兩人,也會被中州眾人嗤笑怯弱,那樣將會讓更多的人站到自己的對立麵。


    崔太陰眼睛微眯,眸光陰翳,他已經在琢磨等會兒要如何配合鄒獅虎了。


    最好是借鄒獅虎的手除掉江震海,那樣中州天武會必將大亂,他也可以更好地混水摸魚了。


    不一會兒,以江震海為首的中州天武會十幾個高層,便出現在了門口,此時熊玄武也秘密派人,將近百天武會精幹弟子調集過來。


    兩幫人在天武會門口的石柱廣場前碰麵,一眼望去鄒獅虎和楊光明那邊是上百個荷槍實彈的軍士,這些軍士都成方隊站列著,個個身軀筆直,目不斜視,散發著百戰之師的虎狼氣質。


    雖然這些軍士的個人武力可能不及天武會弟子,但是有著火器的加持,使得這些軍士的在氣勢上,絲毫不弱於天武會眾多弟子。


    江震海的目光,直勾勾地在為首的兩人身上掃視。


    左麵一人約莫五十歲上下身穿紫色武袍,麵白無須,應該是修煉某種陰柔的功夫,江震海曾經在京城總會見過此人,正是擁有半步地階修為的京城總特使老楊光明。


    而右麵一人,長得虎背熊腰寬頭大耳,眼睛大如牛眼,一襲黑色軍裝裏,包裹著的是一身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不消說,這便是中州軍首鄒獅虎了。


    看到鄒獅虎和楊光明來者不善的氣勢,天武會弟子都有些人心惶惶,雖然江震海在中州站穩腳跟後調了一百錦城弟子來中州,但中州仍有大部分是原中州弟子,這些人本就是降將,哪裏有什麽鬥誌。


    而那些原本就準備看好戲的中州天武會高層,則是更加蠢蠢欲動了,他們也都和崔太陰一樣,想要混水摸魚,心裏想著若是推翻江震海,說不定他們也能混個會長當當。


    江震海不就是靠弄垮黃無極上台的嗎?他們怎麽就不能這麽幹呢?


    在江震海身後的人群之中,也有被肖河勸服留下的館長齊大勇,他此時倒沒有取江震海而代之的想法,他單純隻是想在天武會之中強大自身,但若是江震海過不了這一關,恐怕自己也再難以在天武會待下去了。


    “楊光明,我現在出來了,你有什麽話說?”江震海也沒有廢話,直接喝問楊光明。


    “嗬嗬!”


    楊光明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江震海,你脾氣挺大啊!見了我這個總會特使也不上來請安,是不是鳩占鵲巢做了兩天代理會長,真以為自己是中州正主了?”


    “我告訴你,沒有我的任命書,你依舊是隻是一個小城會長而已!”


    “放肆,楊光明!一個中州長老站出來嗬斥道:江會長乃是我中州共推的會長,也得到了總會長認可,等級在你之上,你算什麽東西,還想以下犯上讓江會長給你請安?”


    楊光明目光如刀,眯成了一條細縫,顯然是記恨上了這不開眼的中州長老。


    但轉瞬他又冷笑道:“好,好一個中州共推的會長,那江震海我來問問你,若是中州有人不服你這個會長,你該怎麽辦?”


    江震海卻是並沒有接楊光明這個話頭,他麵不改色的說道:“楊光明,我看你是總會特使,已經給足了你麵子,你今天來如果不是宣讀總會長的命令,那就給我滾蛋吧!”


    “我中州天武會,不歡迎你這種為虎作倀,假公濟私的跳梁小醜。”江震海一揮袍袖,兩眼寒芒閃閃,威棱四射。


    聽得江震海這話,楊光明直氣的鼻孔出氣如牛,兩隻眼更是瞪圓得像隻癩蛤蟆。


    見到楊光明如此沉不住氣,鄒獅虎直接越過楊光明開口道:“江震海,我懶得跟你說什麽彎彎繞了,老子不服你這個中州天武會會長,今天我以個人的名義上挑戰你。”


    鄒獅虎說話之時一臉凶神惡煞,阿修羅的模樣,再加上他釋放出地階強者的氣息,一時間讓無數實力低微的天武會弟子膽戰心驚起來。


    聽得鄒獅虎此話,曹朱雀和熊玄武都是猛然色變,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鄒獅虎竟然來這麽一出。


    現在一想,鄒獅虎帶兵包圍天武會不過是敲山震虎,而真正的目的不是用其手中的軍權強行鎮壓,而是用鄒獅虎的個人武力。


    這就相當難辦了,若是鄒獅虎帶兵給天武會找麻煩,他們還能去龍國官府求援,但現在鄒獅虎隻是挑戰江震海,這就屬於私人事件了,官府也管不著。


    崔太陰等一些想要推翻江震海的高層,則都是眉開眼笑,這正是他們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江會長,你不能接受他的挑戰,你可是我們中州天武會的核心,千萬不能有事啊!”一個天武會長老進言道。


    “聒噪!”


    鄒獅虎猛喝一聲,隨即右腳狠狠一踏地麵,隻見一道如同刀鋒一般的氣浪,沿著地麵朝著那說話的長老激射而去,刀氣所過之地磚石如同豆腐一般被塊塊切割開。


    “小心!”江震海提醒一句之後,便伸手去抓那長老。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隻聽那長老發出一聲慘叫,一條腿生生被這氣浪給劈斷了。


    “鄒獅虎!”江震海怒目圓睜,發虛翻飛。


    這三字更是帶著一股磅礴氣勢,讓不少人心中發顫。


    鄒獅虎卻是一臉淡然,“江震海,我隻是在教訓一隻囉嗦的蒼蠅而已,你若是不服,隻管替他出頭啊!”鄒獅虎剛才的行為也不是一時的莽撞舉動,而是故意用來激怒江震海的。


    “師父,息怒啊!”


    “肖河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一切等到肖河來再說吧!”曹朱雀趕忙上前勸說道,肖河突破地階的事錦城少數幾人是知道的,在曹朱雀看來,也隻有肖河來才能與這鄒獅虎一戰了。


    江震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壓下自己的怒火,他活了七十多年養氣功夫也是極好,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若是倒了,不止是自己要遭殃,一眾擁護他的人還有錦城弟子都會遭到清算。


    “鄒獅虎,我天武會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你無端傷我天武會長老一事,我定會向龍國戰部申訴。”江震海瞪著鄒獅虎,疾言厲色地說道。


    “哈哈哈!”這時楊光明嘲諷大笑道:“江震海,你還真是一個軟蛋啊!連手下被廢了大腿也不敢為其出頭,虧得人家還處處為你著想,你這會長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楊光明這話,確實讓不少中州天武會弟子心生退意,他們本就意誌不堅定,此時更是沒了與鄒獅虎等人抗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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