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偉是長樂五虎十傑之首張俊的堂弟,但他並沒有跟在張俊手下做事,而是拜入了七星宮大長老向鴻飛的門下。


    這是張俊一手安排的,畢竟他原本是盛和的人,雖然過檔投入了長樂門下,但是難免會引人猜忌。


    張俊是個聰明人,將自己的堂弟安插在了七星宮中,自然是為了得到長樂七星的支持。長樂的這七位元老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威望很高,門下弟子無數,不少人都是個個堂口的幹部。


    張清偉也不負張俊重托,做事機靈,為人圓滑,深得大長老向鴻飛的喜歡,現在已經是向鴻飛的頭馬。


    張清偉在向鴻飛麵前自然是沒少替張俊說好話,這些年張俊以一個盛和大佬的身份加入長樂卻一直相安無事,可以說多虧了大長老的照拂!


    這時,張清偉找到張俊,他裝出一副心情沉重的樣子,在張俊身邊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但又不說話。


    “阿偉,你怎麽了?”張俊問道。


    張清偉滿臉的難色,欲言又止,瞻前顧後地說道:“俊哥,社團內有人和盛和勾結,密謀造反!”


    “什麽?”張俊一聽這話,騰的站起身,兩眼瞪得溜圓,怒道:“是誰?誰他媽想造反?”


    “是……俊哥,我不敢說!”張清偉低著頭,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張俊的臉色鐵青,沉聲道:“有什麽不敢說的,快講!”


    張清偉心中一笑,說道:“是白沙堂的副堂主鄺鵬鵬!”


    張俊一聽這話,愣了半響,搖頭說道:“不可能,阿偉,鄺鵬鵬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的。他是王楓的兄弟,義薄雲天,對長樂一直忠心耿耿。最近他和盛和打得不可開交,又怎麽會勾結盛和?阿偉,你肯定搞錯了。”


    張清偉冷笑道:“俊哥,我也希望是我搞錯了,但是,下麵有兄弟親眼看到了盛和的人進了鄺鵬鵬的家門!”


    張俊還是不相信,反問道:“下麵的兄弟怎麽知道去鄺鵬鵬家的是盛和的人呢?”


    張清偉歎口氣,說道:“那人鬼鬼祟祟,下麵兄弟覺得可疑,就把他的摸樣拍下來,傳給了我。”說著,他從口袋中拿出手機,調出照片,遞給張俊。


    張俊將信將疑的接過,低頭一看,照片裏的人物是個三十多歲的黑衣漢子,雖然照的是側麵,但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張清偉繼續道:“經我們抓住的盛和眼線證實,此人確是盛和的人,而且身份還不低,屬於靚坤手下的心腹,名字叫做田逢。”


    “田逢?”


    聽到這個名字,張俊麵色微變,他原本就是盛和的大佬,自然沒少跟靚坤打交道。田逢這個人他見過幾次,是靚坤的心腹,現在一看,照片上的這個人果然就是田逢。


    “就算他是盛和的人,就算他去了鄺鵬鵬家,那也不能說明鄺鵬鵬與盛和的人真的存在勾結。”張俊還是無法相信。


    張清偉點點頭,說道:“俊哥,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我們去問個清楚也好,有誤會,咱們和鄺鵬鵬也能當麵談清楚。”


    張俊恩了一聲,揉揉下巴,說道:“好吧!我們去他家看看!”


    鄺鵬鵬住所,小別墅。


    張俊和張清偉帶著二十餘貼身保鏢趕到。本來,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張俊並不想帶這麽多人來,但張清偉態度堅決,稱怕他發生危險。


    他是‘好心’,張俊也不好多說什麽,也就默認了。


    一行人下了車,來到別墅前,張清偉急忙跑到張俊前麵,猛按門鈴。


    時間不長,那兩名看門的青年出來,沒看到張清偉,卻瞧見了張俊。兩人急忙低頭見禮,齊聲說道:“俊哥!”


    “恩!”張俊點下頭,問道:“兄弟,阿鵬在嗎?”


    一名青年答道:“鵬哥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哦!”張俊目光一轉,掃視別墅院內,果然沒有看到鄺鵬鵬的車。他扭頭向張清偉一笑,意思是怎麽樣,鄺鵬鵬已經出去了,怎麽可能還和盛和的人在家中密謀呢!他搖頭說道:“肯定是下麵的兄弟搞錯了!”


    張清偉眼珠一轉,低聲說道:“俊哥,也許他們沒有說實話呢!既然來了,咱們就順便進去看看吧!”


    張俊笑了,反問道:“你還認為盛和的人在別墅裏麵?”


    張清偉說道:“無風不起浪!進去看一眼,對下麵的兄弟也好有個交代!”


    張俊低頭未語,沒等他發話,張清偉走到門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兄弟,把門打開,我們要進去坐坐!”


    那青年搖頭道:“不好意思,鵬哥走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了,任何人來都不開門。”


    張清偉冷冷的說道:“怎麽?你沒看到是俊哥來了嗎?知道俊哥是誰嗎,長樂五虎十傑之首!少廢話,開門!”


    “可是,鵬哥走的時候確實交代過我們了,不論誰來,都不許開門!”


    “混蛋!”張清偉猛的一腳,踢在柵欄門上,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俊哥無禮,我看你們是找打!”說著,將身後的眾保鏢一甩頭,說道:“教訓一下這兩個沒長眼的小子!”


    張清偉一聲令下,站於張俊身後的眾保鏢們一擁而上,兩米高的柵攔門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抓住鐵欄杆,幾下就翻了過去,進入院中,眾保鏢掰著手指,麵帶冷笑,向那兩青年壓去。


    張俊眉頭一皺,沉聲喝道:“你們幹什麽?拳頭癢癢了就找自家兄弟出氣嗎?”說著,他對兩青年說道:“兄弟,把門打開,我進去坐坐就走!”事情已經到這份上了,幹脆就弄個明白吧!


    其實,從心理來講,張俊不相信鄺鵬鵬會私通盛和,自己就這麽闖進去,實在是有些不妥。話說回來,如果鄺鵬鵬真的私通盛和,那他就更不願意進去了,他寧願等老頂回來處理此事,也不願意由自己來處理。


    但張清偉在旁不依不饒,他也很難辦。


    那兩青年被張清偉和眾保鏢這麽一嚇,也都慌了,加上張俊已發話,他倆人沒有辦法,隻好將鐵門打開。


    張俊站在門外,頓了一下,深吸口氣,大步走進院中。他來到別墅樓門前,將門一推,隻見大廳沙發上,正坐有一人,此人的相貌和張清偉給他看的照片裏的人一模一樣,正是田逢!


    唉!張俊忍不住在心中暗歎一聲,轉頭問身後的那倆青年道:“他是誰?”


    兩青年見張俊臉色不對勁,皆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他……他是七星宮的兄弟袁傑!”


    “胡說!”沒等張俊開口,張清偉已跳腳喊道:“簡直一派胡言!我們七星宮是有個叫袁傑的,但不是他!”說著,他狠狠瞪了兩名青年一眼,嘿嘿冷笑著向那黑衣漢子走出,問道:“朋友,你是什麽人?”


    自張俊等人近來,黑衣漢子一副麵露驚慌、手足無措的樣子,即使沒做虧心事,可一看他的樣子也像幹了什麽壞事似的。


    張清偉一笑,暗暗瞥了一眼張俊,見後者臉色陰沉、難看,他更加得意,隻是沒敢表現在臉上。


    張清偉還想再問,張俊已是臉色陰沉的說道:“別問了,他是盛和的田逢,靚坤的心腹。”


    聞言,白沙堂的小弟麵色都是一變,全都懵了。這個來自七星宮的同門兄弟,怎麽成了盛和的人?


    “啪!”張清偉一腳將黑衣漢子麵前的茶幾踢開,喝道:“說,你到這裏來幹什麽?想預謀什麽?”


    黑衣漢子見身份已‘暴露’,臉色大變,騰得站起身,隨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槍,對準張俊的腦袋就是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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