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抱著一死之心的陳開山等人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顫巍巍走到窗前,壯著膽子向外觀望。好一會兒,眾人縮回腦袋,又驚又喜的對我說道:“楓哥,北……北派的人真的都撤走了!”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不過,北派既然撤了,總是一件好事,至少留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我讓眾人清點一下人數與彈藥。風雨雷電中血雨和狂雷受了輕傷,尖刀隊傷三人,死兩人。陳開山等人比較慘一些,幾個老大的手下,傷亡加在一起超過二十號。不過,其中死多傷少。


    至於彈藥,就更少得可憐了,風雨雷電和尖刀隊已所剩無幾,而陳開山等人的子彈總共也不足五十發。北派的人隨時都可能返回,我不敢大意,讓幾名老大調派人手過來的同時,也順便多帶些槍械彈藥。


    同時,我又派出幾名尖刀隊兄弟去外麵打探消息,搞清楚北派究竟為什麽撤退。


    未過多久,尖刀隊成功抓到一名北派的眼線,把他帶回到夜總會,在我的威逼下,他全盤說出。直到此時,我們才弄明白,原來北派殺手撤退是因為分部遭受到襲擊。


    明白這一點,我搖頭而笑,有能力進攻北派的勢力,在泗水隻有明倫堂和南千門兩家。可是我們和明倫堂被控製封鎖,自然無法出手。那麽,隻剩下一個勢力最有可能了,那就是老大剛被北派刺傷的川口組。


    川口組雖然是東洋勢力,但實力強大,潛伏在南洋的人力眾多。這次他們的組長筱田權武親自來泗水,想必暗中保護他以及隨行的人員定然不少。北派在暗殺我的時候,歪打誤撞,傷了筱田權武。這對於川口組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他們肯定受不了,對北派實施報複性打擊,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不到,在關鍵時刻,跟我仇深似海的川口組竟然幫了我一個大忙!如果他們是我的朋友,絕對要好好謝謝他們,隻可惜,他們不是!


    我甩頭,讓尖刀隊處理掉眼線,然後對陳開山等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馬上離開!”


    “去哪?”陳開山疑問道。


    “去那些兵士的指揮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位大佬是最想殺我的人之一,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天組副組長。到時候我亮出身份,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我!至少,他們不敢在指揮部動手!


    在我看來,指揮部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北派的膽子再大,殺手再多,也不敢打到那裏去。


    咕嘟!


    陳開山等人齊齊咽口吐沫,結巴道:“指……指揮部?”


    “沒錯!”我笑眯眯的點點頭。


    此時,北派在分部正與川口組作戰,自身難保,我再無顧慮,大搖大擺地從夜總會走出來,帶領眾人,坐車直奔目的地而去。


    走出沒多遠,北派的眼線就像蒼蠅一樣隨後跟了上來,狂雷邊走邊開車機警的看倒車鏡,低聲說道:“楓哥,後麵有尾巴!”


    “不要管他們!”我淡然說道:“讓陳少聰知道我們的動向也好,他可以早點死心了!”


    泗水指揮部。


    有了陳開山等人的指引,我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到達目的地。


    指揮部占地麵積不小,足有上百畝,裏麵的樓房也很氣派。


    來到大門前,眾人從車裏下來,我向指揮部門口的守衛直接出示天組的證件,要求見指揮部的最高領導。


    守衛不知道炎夏天組是個什麽部門,但證件上我的身份嚇人,顯然來頭不小,守衛不敢怠慢,敬個禮,快速走進崗亭,給上級打去電話。


    上級一聽來了一位炎夏的大人物,立即將電話轉給指揮部最高領導。


    足足過了二十分鍾,指揮部的大院裏開來一輛吉普車。到了門口處,從裏麵跳下一個青年軍官,舉目打量我兩眼,然後笑嗬嗬地走上前來,客氣說道:“王組長,讓你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了!”


    我看了看來人,淡然說道:“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沒問題,王組長請隨我來!”說著話他做出個請的手勢,示意我上他開的那兩吉普車。


    我擺了擺手,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


    青年一笑,也不在意,向門口的守衛揚揚頭,讓他將路攔挑起,並將電門打開。


    由他開著吉普車在前引路,我們的汽車隨後開進指揮部的大院內。


    我端坐在車內,表情平靜,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兩隻微微眯縫的眼睛散發著幽光。我這次來這裏,當然不隻是為了避禍,還要讓他們撤回,解除對南千門和明倫堂的封鎖。四大華商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也動用了自己的渠道,給指揮部施壓!


    相比於我的淡定,陳開山等人卻如坐針氈,對他們而言,這裏是他們在平時無論如何也不敢來的地方,當然,即便他們想進也進不去。


    吉普車在一座莊重、氣派,象牙白的樓房前停下,青年帶著我們進入樓內。


    到了大廳,他含笑說道:“王組長可以隨我進去,但是其他人要留在這裏!”


    我點點頭,表示可以。


    等兩人離開走後,陳開山長長噓口氣,暗中讚歎南主的神通廣大,連這裏的人都對他如此尊敬。


    ……


    我找到泗水指揮部為避難場所,對北派來說,無疑是個噩耗。


    現在再想殺掉我,基本上沒有可能,不過,他們也考慮不了那麽多,川口組的進攻已讓北派難已應付。


    老大被刺傷,這在川口組還屬首例,等於在他們的臉上狠很打了一巴掌。如果毫無表示的默然返回東洋,川口組在國際上的聲譽都會受到影響。


    川口組動用了在泗水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對北派分部展開近乎於瘋狂的進攻,參與人員皆為川口組最精銳的成員,即使張誌東帶著大批人手返回,想短時間打退他們也很難。


    川口組不要命,但北派可不想與它們消耗,在與南北千門兩大勢力的對峙中,己方經不起任何無所謂的損失。


    陳少聰無奈,最後隻能求助那位大佬。隨著大批武裝的介入,川口組人員做鳥獸散,全部退走。


    不過,他們給北派造成的損失已足夠巨大,單單是人員上的傷亡就將近一百號,加上圍攻南主時所付出的代價,北派在人力上開始告急。


    清晨六點,在我的“威逼利誘”以及四大華商的聯合施壓之下,大批武裝終於撤回到位於郊外的營地,對明倫堂和南派分部的封鎖宣告結束。


    相隔時間不長,明倫堂的大批人員湧入泗水,來自珍珠海域南派增援也大量湧來,對北派呈圍攻之勢。


    我們兩方人來勢凶猛,損兵折將的北派再無力與之抗衡,除了眼線之外,全體人員皆退回分部進行防守。


    北派占了大半個晚上的優勢,結果因為川口組的橫空插手,而變得全麵被動。這是陳少聰當初始料不及的。


    己方已控製住局勢,我也可以放心大膽地從指揮部裏出來。我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首先聯係華天魁,商議對北派分部給予致命一擊,將其徹底趕出泗水。


    我的意思,無疑正合明倫堂的心意,留北派在泗水,對他們也是個巨大的威脅。


    北千門,明倫堂,兩個勢力,兵和一處,將打一家,吹響了對北派猛烈攻擊的號角。


    北派分部,陳少聰辦公室。


    陳少聰坐在椅子上,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張誌東,辰鍾,韓智明等人也都是愁眉不展,一個個臉色陰沉。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氣氛壓抑的讓人感覺快要窒息。


    最終還是韓智明最先開口,打破沉寂,說道:“陳大哥,我想你還是先撤離泗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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