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統領,我已經幫你準備了酒席……”崇尚看著我的背影連聲叫道。


    我頭也沒回,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做了回答。


    “哼!”等我帶人離開之後,崇尚哈哈哼笑一聲,嘟囔道:“好個不懂規矩的小子,看你還能威風多久!”


    平原關下麵設有兩個小鎮,分別是平原鎮和陽卓鎮,另有若幹村莊和部族,論起來也算是不小。


    平原鎮是本部,陽卓鎮剛好在白苗族邊界,與東夷蠻族相臨,這裏也是最常受東夷騎兵進攻和洗劫的地方。


    白苗很久以前就頒布過禁遷令,邊界的牧民隻能生活在原地。嚴禁內遷,一旦被發現內遷將會處以極刑。


    如果不是有這樣的規定,平原關的牧民恐怕早就跑光了,平原鎮和陽卓鎮也早已變成兩座荒蕪之地。


    我們的目的地是本部平原鎮。


    平原鎮距離梧桐鎮也不算近,即使騎馬,也得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


    出了梧桐鎮,越向北走越有一種荒涼的感覺。


    行在大道之上,不僅路人稀少,向道路兩側看,基本都是成片的荒草地和掉光樹葉的幹枯樹林,找不到草原和農田,更看不到帳篷和民居。


    韋刑仰頭看看天色,夕陽西下,他快馬到我身邊,說道:“老大,附近沒有村莊落腳,今晚我們隻能在野地過夜了。”


    對於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生活,我早已經習慣了。我點點頭,舉目四望,見到前方山下有片不小的林地,用手指了指,說道:“我們今晚就在那裏過夜吧!”


    “好!”韋刑應了一聲,將我的話傳達下去。


    隊伍在向我所指的樹林那邊走,突然之間,樹林裏口哨響起,接著衝出來數百號手持刀槍棍棒的大漢們。


    我們嚇了一跳,以為在這裏就遇到了東夷族的騎兵,可定睛一看,對方又不太像,大漢們都穿白苗族的服飾,而且又雜又亂,聚集在一起,也沒有個隊型,毫無章法。


    這些人應該不是東夷族的騎兵,而像是匪寇。


    不等我發話,舞陽策馬上前,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對方人群中走出兩人,這二位,身材一樣,都足有一米八幾高,形體魁梧粗壯,看長相也一樣,皆是濃眉環眼,滿麵絡腮胡須,一臉的凶相。再看他們手中的武器,還是一樣,兩人各持一把長槍,這兩人站在一起,簡直象是複製人。


    兩名大漢異口同聲地喝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舞陽差點氣笑了,他硬是冷著臉,沉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劫白苗騎兵,我們隻是先頭部隊,一千人的大部隊就在後麵……”


    不等他說完,左邊的彪形大漢嘿嘿的怪笑兩聲,說道:“別說我沒告訴你們規矩,留下一半的錢財,便放你們離開,如果膽敢反抗,嘿嘿……”說著話,他掄了掄手中的長槍,傲然道:“那可就別怪大爺我手下無情,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好大的口氣”舞陽大怒,催促胯下戰馬衝了出去。


    那大漢見狀,非但不怕,反而迎了出來。


    舞陽在馬上,而他是在地上,前者自然占盡優勢。


    等大漢衝到馬前,舞陽二話沒說,掄起臂膀就是一記重刀。


    他沒把匪窛放在眼裏,出刀時也沒有使用勁氣,但鋼刀的力道仍然極大,破風的呼嘯聲刺耳。


    那彪形大漢不躲不避,站在原地,橫槍招架。


    當啷啷!


    隨著鐵器的碰撞聲,舞陽險些驚叫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刀不像是被對方架住,更象是砍在一塊巨石上,直震的自己手腕發麻,虎口生痛。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彪形大漢猛的跳了起來,單臂掄槍,對著舞陽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槍體破空,發出烈風般的呼嘯。


    不用接也知道對方這一槍的力道有多大,舞陽臉色頓變,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抬刀之間,勁氣鼓蕩,然後一手緊握刀把,一把擎住刀身,抬過頭頂硬接。


    哢嚓!


    彪形大漢的一槍結結實實砸在他的刀身上,其中的力道之大,讓舞陽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他還能勉強承受,可胯下戰馬受不了了,戰馬四肢盡折,馬腰塌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留血水,死於非命。


    “啊?”舞陽大驚,剛想從馬身上站起,那彪形大漢回手又是一槍,直刺他的咽喉。


    太快了,快到舞陽連閃躲的時間都沒有。


    正在這時,一道寒光從舞陽身後飛出,直取彪形大漢的麵門。


    後者冷笑一聲,刺出去的長槍微微一晃,輕鬆將射來的箭支打掉。


    那是天狼的箭。


    雖然沒有傷到對方,但卻打斷了他的進攻,趁著這個空擋,舞陽跳離戰馬,連續向後退出數步。


    他動用了勁氣,而對方隻用一條普通的長槍就把他逼的險象還生,可見這彪形大漢身手之高強。


    舞陽不服氣,還想再上,後麵的我大喝一聲:“舞陽,回來!”說著話,我翻身下馬,向前走去。


    即使心有不甘,但我的命令不敢違抗,舞陽恨恨瞪了對方一眼,慢慢的退回到本方陣營。


    出去一趟,隻與對方過了兩招,沒有傷到人家不說,自己的戰馬還被震死了,他的臉麵有些掛不住,回來之後,汗顏地搖頭不語。


    且說我到了彪形大漢近前,上下打量他,然後又瞧瞧他身後那位和他一模一樣的漢子,問到:“你倆是雙胞胎?”


    “關你屁事,要動手,就亮家夥!”彪形大漢狂的很,加上剛才輕鬆戰勝舞陽,更是不可一世,仰著腦袋,撇著大嘴,用眼角餘光睨著我。


    “嗬嗬!”我被他的模樣氣樂了,這名大漢實在是太狂了。


    我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你誰啊?”彪形大漢順話問道。


    “王文超!”


    “王文超?對不起,大爺沒聽過!”彪形大漢臉上的輕視之色更濃。


    我含笑說道:“我是平原關的新任守將!”


    彪形大漢愣了愣,然後恍然大悟的長‘哦’一聲,笑道:“我想起來了,是有聽說守將換人了,想不到新任守將就是你啊……”


    他正搖頭晃著,我猛地向前近身,雙手化作掌刀,分刺大漢的咽喉和心口。


    招呼也沒打一聲,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我的速度又極快,彪形大漢嚇了一跳,本能的揮槍格擋。


    可哪裏想到,我攻出的兩招隻是虛招,在他揮搶的瞬間,我身形一扭,如同陀螺一般轉到他的身後,一記八極掌,拍向他後腰。


    我的身法太快也太詭異,完全出乎大漢的預料,後者實在閃躲不開,無法全身而退,無奈之下,隻好施展勁氣,選擇硬扛。


    咣當!


    這一掌隻用了四層力,我覺得足以擊飛大漢,可惜意外發生了,我隻感覺這一掌搭在了鐵塊上一般,竟是發出了金戈之音。


    大漢的身體隻是晃動了兩下,便是重新站住了。


    我微微有些吃驚,這大漢皮糙肉厚,身體就像是一塊堅鐵,我一記八極掌竟然沒有建功!


    當然,僅僅憑借身體他是無法擋住,他還動用了勁氣,修為不低,否則也擋不住我的八極掌。


    很難想象,修為如此高深的武者竟然會是匪窛。


    噗嗤~


    雖然硬抗了我一掌,但是明顯大漢也受了傷,嘴角流出血來。這倒是令彪形大漢吃驚不已,他凝視我,不服氣地說道:“你的武功是不錯,但剛才出手偷襲,可見你這個人的德行太差。”


    “你們這些匪窛,也敢和我談德行二字?何況,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我冷笑出聲,上前一步,又與彪形大漢戰在一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遊戲中的老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四喜乾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四喜乾果並收藏我遊戲中的老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