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己方敗局已定,梁全部下將領們掩護著他想逃出城,可是此時前城門已被他們自己堵死,根本出不去,隻能上到城頭,用繩子係住梁全的腰間,由城頭順到城外。


    梁全根本就不想走,還要與慶豐城共存亡,但麾下的將領們幾乎是用蠻力把他硬推到城外的。梁全剛被將領們順到城外,沈三和黑虎二人就殺上城頭,兩人齊齊斷喝一聲,一人持刀,一人掄錘,迎上前方的敵將們。


    這幾名武將根本不是二人的對手,隻幾個回合,三人被沈三的大刀削掉腦袋,兩人被黑虎的巨錘砸成肉餅。


    舉目看向城外落荒而逃的梁全,黑虎舉起還滴著血水的巨錘,大吼道:“我看你往哪裏跑?!”喊著話,他將手中的巨錘也甩了出去。


    嗡!


    巨錘在空中打著旋,直向梁全飛去,隻是黑虎的力氣用的稍微大點,巨錘沒砸中梁全,倒是從他頭頂掠過,重重砸在他眼前的地麵上。


    轟!


    這一錘從城頭飛落下來,把地麵都砸出個大深坑,塵土卷起多高,地皮為之顫了幾顫。梁全是文弱之人,哪見過這個,嚇的尖叫出聲,連連倒退,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前方砸入地麵半截的鐵錘,兩眼發直,半晌回不過神來。


    “哈哈——”黑虎站在城頭上狂笑,嘟囔道:“砸不死你也嚇死你!”


    沈三轉頭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也聽不出來他在嘮叨什麽,又得意什麽。


    這時,城外的西北軍大營裏跑出百餘名苗兵,衝到梁全近前之後同是一愣,看看地上的巨錘,又看看呆坐在地的梁全,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城頭上的沈三並不知道此人就是梁全,隻是看他的衣服知道此人職務不小,應是慶豐城的大魚。他扯脖子大喊道:“城外的兄弟聽著,擒下此人,帶回我軍營寨!”


    “是!沈將軍!”


    眾苗兵們也不認識梁全,可他們認識沈三,紛紛衝著城頭答應一聲,隨後一擁而上,將梁全按倒在地,拉肩頭,攏二背,將其捆綁個結結實實。


    此戰打的很快,自西北軍和東夷騎兵入城,都沒用一個小時,便把敵軍主力擊垮,剩下的就是掃尾工作。隻見小小的慶豐城之內到處都是西北軍,不時有大隊的苗兵在街頭轟隆隆的跑過,城內梁全的旗幟全部被拔掉焚燒,換上清一色的西北大旗。


    梁軍的俘虜統一集中在城內的空地處,不時有西北軍將新抓獲的俘虜押解過來,草草清算,被俘的梁軍有近萬之多。


    慶豐城被西北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而身負重傷的我和程山銘二人都被送回到己方大營。


    我的模樣很慘,但我的傷卻比程山銘輕,程山銘身中五箭,箭箭都深入體內,生死垂於一線。


    值得慶幸的是搶救及時,而且程山銘又是武道高手,體內的勁氣對傷口有愈合的功效,經過林蕾等軍醫的急救,性命總算是保了下來。


    神智清醒一些的我得知程山銘沒事,心裏長噓口氣,隨即我又問身邊護衛道:“慶豐城攻下沒?”


    韋刑急忙上前,看著雙目包裹著紗布的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大統領不用擔憂,我軍將士已殺入城內!”


    “哦!這就好了……”說完這句,我倦意襲來,人也隨之昏睡過去。


    當我醒過來時已是當日的下午,感覺口幹舌燥,本想睜開眼睛,但眼皮異常沉重,怎麽也睜不開。我抬起手來,在眼睛上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的雙目蒙了厚厚一層的紗布。


    這時,聽到有人在我身邊驚道:“超,你醒了!”


    說話的是個女人,又用的蠻語,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我輕聲說道:“金璿……”


    沒錯,說話的人確實是金璿。


    由我開始昏睡,她就一直守在他的身旁。此時見我蘇醒過來,金璿又驚又喜,眼圈也為之紅潤,她急聲說道:“你已經昏睡好久了。”


    “哦!”我輕輕應了一聲,嗓音沙啞地問道:“有水嗎?”


    “有、有、有!”金璿連聲答應,親自到一旁的桌子上取過來一碗清水,遞到我的嘴邊。我一點沒客氣,將碗中水喝個幹淨,隨後我悠悠噓了口氣,精神也好了許多。


    我疑問道:“我的眼睛怎麽了?”


    金璿吸了吸鼻子,說道:“軍醫說沒事,就是被煙熏傷了,隻要休息個兩、三天就會痊愈。”


    我嘴角抽動,嘟囔道:“不用那麽久。”說著話,我雙手抓住纏在眼睛上的紗布,沒等金璿攔阻,我已將紗布硬扯下來。外界突如其來的亮光令我有些刺眼,雙目眯縫了好一會才算漸漸適應過來。


    見狀,金璿急忙抓住我的胳膊,語氣略顯不滿地說道:“你怎麽把紗布拽下來了?你的眼傷還沒有好呢……”


    “已經好了!”我慢慢把眼睛睜開,直視床前的金璿,見她雙目紅腫,顯然是從淩晨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


    我心中很是感動,拍了拍金璿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安慰道:“我的眼睛,它是好是壞,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看我的眼眸閃閃放光,神韻流露,確實不像有傷的樣子,金璿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緩下來,她對上我的目光,看了片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我的眼睛上敷著林蕾特製的草藥,連眼皮帶眼眶都是黑糊糊的,活像一隻大熊貓。當然,金璿沒必見過熊貓,但卻覺得我的模樣很好笑。


    我被她笑愣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得皺起眉頭,疑道:“怎麽了?”


    “沒什麽。”金璿收斂笑容,抿著嘴,可是仍掩飾不住濃濃的笑意。她拿起桌子上的鏡子遞給我。


    我接過,腰眼用力,翻身坐起,對著鏡子照了照,我也笑了,同時無奈地搖了搖頭。金璿體貼地說道:“我讓人去給你打水來!”


    說著話,她要站起身,我恍然想起什麽,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麵露正色地問道:“慶豐城有沒有攻下來?”


    金璿暗歎口氣,點點頭,說道:“已經攻下來了!敵軍一個都沒跑掉,過半戰死,剩下的都做了我方的俘虜。”


    “好!”我聽後,雙目彎彎,由心而笑,連讚了數聲好。頓了片刻,我又看向金璿,輕聲問道:“你一直都在這?”


    “是啊!”金璿說道:“你受傷了,我放心不下你嘛!”說話時她沒有忸怩之態,完全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心有感觸,抓著金璿手腕的手也在不知不覺的加力。從小到大,除了姐姐很少有人會真心待我,甚至照顧我。也正因為這樣,我才倍感珍惜。


    在生與死、鐵與血的戰場上,有金璿這麽一個紅粉佳人陪在身邊,沒有誰能對此毫無感覺。我自然也不例外。


    察覺到金璿的身子震動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抓著她腕子的手太用力了,急忙鬆開,尷尬地說道:“對不起,抓痛你了!”


    “沒關係!”金璿衝著我嫣然一笑,毫不在乎地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


    時間不長,護衛們打來清水,我下了床,先是伸展一下筋骨,隨後將臉上的草藥洗拭幹淨。


    我剛洗完臉,軍醫林蕾就到了。見我把她包紮的紗布和草藥都拆掉了,她詫異地問道:“你的眼睛……”


    沒等她說完,我已轉回身,笑嗬嗬地說道:“已經沒事了!你的藥不錯,現在完好如初!”林蕾製作的草藥藥效是不錯,但我之所以痊愈的這麽快,體魄的強大占有主要原因。當然,即便心知肚明,我也不會吝嗇誇讚。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遊戲中的老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四喜乾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四喜乾果並收藏我遊戲中的老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