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房外小聲嘀咕:“大統領怎麽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裏啊?是不是……生病了?”


    “大統領每日三餐,頓頓都吃,而且頓頓都吃的不少,怎麽會生病?”


    “有可能是心病吧!因為王城的事?”


    “那倒未必,可能是和公主殿下有關係……”


    正在三人竊竊私語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我從裏麵走了出來。


    見狀,三人皆嚇一跳,緊張地急忙說道:“大統領……我們隻是剛巧路過,並非存心打擾大統領看書……”


    我怪異地看了三人一眼,莫名其妙地說道:“我要去上廁所。”


    ……


    下午,牟讓、沈奇、毛玠三人已開始打點行囊,準備返程時的路途所需了。我說在皇城再逗留三天,現在已過去兩天半,明日一早便可以回白苗族了。


    正在三人忙著收拾東西的時候,陳璿來了。


    陳璿是夏熏的侍衛長,牟讓等人不敢怠慢,急忙去向我通稟。


    正在房中有一眼沒一眼看書的我聽到陳璿前來的消息,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閃過一抹的如釋重負,不過很快便又恢複正常,我點點頭,說道:“請她進來吧!”


    時間不長3陳璿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擺放在桌案上羅起好高的書籍,她亦是一怔,驚訝地看向我,說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竟然這麽愛看書。”


    我麵不紅氣不喘理所當然地說道:“常言道,活到老學到老嘛!”


    “我怎麽沒聽說過這話?!”陳璿嘟囔道。


    我話鋒一轉,笑問道:“小璿,你來找我有何事?”


    陳璿聞言,立刻昂首挺胸,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到我近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籍,略微翻看幾下,發出嘖嘖聲。


    我樂了,歪著頭,笑看著陳璿。


    把書放下,陳璿突然彎下腰身,貼近我,問道:“你要怎麽感謝我?”


    我看著靠在自己近前的她,疑惑地挑起眉毛。


    陳璿注視我兩秒鍾,才得意洋洋地直起腰身,說道:“陛下召你入宮。”


    呦!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我的心猛的向上一竄,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我當初之所以說要在皇城逗留三日,等的就是這個消息。


    我並不知道夏熏會不會為自己去向天子進言,也不知道天子會不會聽信夏熏的話,天子能不能召見自己,我更是心中沒底,所以我決定隻在皇城等三天。


    三天後若是沒有消息,我就返回王城,處理自家後院所發生的亂子,不想在最後一天,我還真把期待已久的消息等到了。


    沉默了片刻,我表情平靜地抬起頭,問道:“現在嗎?”


    受天子召見,那是多大的榮耀,而在我的臉上,陳璿未看到任何的喜悅之情,她疑問道:“怎麽?你不高興嗎?”


    “當然不是。”我嘴角揚了揚。


    真是怪人。陳璿看不透我的心思,自然而然地把我歸屬到怪人那一類。


    我倒是毫不介意,反而還拱手說道:“這次多虧小璿幫忙了。”


    “別謝我!”陳璿搖搖手,說道:“天子之所以能召見你,都是公主的功勞。這兩天公主在天子麵前可是為你說了不少的好話呢,嘴皮子都要磨薄了。”


    “對公主殿下,我自然是感激不盡。”我並不是個滿嘴甜言蜜語的人,所說的話讓人也感覺非常生硬。


    陳璿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道:“有許多事情可不是光靠嘴說就可以的!”頓了片刻,她正色問道:“若你真能做上白苗王,會阻止公主和李丹的婚事嗎?”


    這是陳璿最關心的問題。夏熏不喜歡李丹,更不願意下嫁李丹,陳璿自然能看得出來,她不希望公主一輩子都不幸福。


    我眯縫起眼睛,幽幽說道:“我會的。”


    陳璿問道:“到時你會怎麽做?”


    我一字一頓地反問道:“統兵征討大戎族是不是個好辦法?”


    陳璿一驚,駭然道:“出兵征討大戎族?你瘋了?那樣你會成為眾矢之的,甚至可能會被其他部族聯手討伐的!”


    “那又能如何?”我嗤笑一聲,說道:“把心愛的女人讓給別人的男人還算是什麽男人?!”


    不管夏熏是不是李美兒,我都已將她視為自己的禁臠。


    “……”陳璿看著我久久無語,如果我真會按照說的這麽做,她寧願希望我無法成為白苗王,不過,大多的事情可不是她這個區區的侍衛長能阻止得了的。


    上次我入宮是偷偷摸摸被陳璿帶進去的,而這次入宮則是受天子召見光明正大的走進去的。


    皇宮的南門是正門,這裏要比另外幾處宮門大得多,也氣派得多,兩旁的甲衛如林,多的一眼望不到邊際。


    天子並非是在皇宮的正殿召見我,隻是在書房裏,由此可見此次的召見私人的成分也更多一些。


    天子的書房也和宮殿差不了多少,裏麵所放置的書籍有成千上萬之多,可高高大大的空間仍顯得空曠,身在其中,隻要說話稍微大聲一點就回產生回音。


    沒等進入書房,隻是在院外,我便被數名侍衛攔住,仔仔細細把我周身上下搜查一遍,確認沒有利器,這才放行。


    而走到書房門外的時候,我又被數名侍衛攔住,又搜查了一遍,向身邊的人點下頭,見狀,立刻又人拿出散氣丸,交給我,讓我自己服下。


    不知道要見天子還有如此瑣碎的規矩,甚至連勁氣都要散掉。這時候我有些猶豫,一旦自己散掉勁氣,將和普通人無異,萬一發生意外怎麽辦?


    沒有時間多想,周圍的侍衛們都在眼巴巴地注視著我,我把心一橫,接過散氣丸,吞進肚子裏。


    稍微等了一會,剛才的侍衛再次檢查了一下,確認我的勁氣已散盡後,這才側身,將書房的大門讓開丄,同時說了一句:“王大統領,請進!”


    到了這裏,陳璿已不能再跟隨我進入,雖然她是夏熏的侍衛長,但沒有天子的特別召見,也無權進入天子的書房。


    我回頭看了陳璿一眼,見後者向自己點點頭,我這才邁步走進書房裏。


    書房的地麵鋪的是清一色的黑色大理石,擦的又光又亮又滑,如同鏡麵一般,若是低頭瞧瞧,幾乎能看清楚自己的影像。


    向四周看,除了書籍不論,書房內的裝飾稱得上是金碧輝煌,光彩奪目,無論是書架還是房梁柱,皆鑲金渡銀嵌玉,其奢華的程度讓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黃金九部的財富都集中於此了。


    我正舉目觀望的時候,身邊傳來嬌滴滴的話音:“大統領裏麵請。”


    我轉目一瞧,原來房門口還站有一名十五、六歲大的小宮女,相貌清秀,態度謙卑,雙手放在身前,小腦袋垂的低低的,走在前麵為自己領路。


    我跟隨在小宮女的身後,走到書房的內室,舉目一瞧,在塌席之上坐有兩人,一男一女,年歲都不大,其中那個美貌如仙子的女子我認識,正是夏熏。


    既便沒有見過當今的天子,我也能猜得出來坐在夏熏旁邊的男子就是天子夏墟。


    我深深看了夏熏一眼,隨後單膝跪地,拱手道:“臣王文超,參見陛下、公主殿下!”


    按理說總管事是文職,但我施的卻是將禮。首先我沒有把自己當成是文官,而且我也一直在指揮大軍南征北戰,其次,文官的大禮是雙膝跪地叩首,以我高傲的性格還做不到這一點,單膝跪地已是我所能承受的極限。


    坐於塌上的男子有三十歲出頭,不過保養的極佳,皮膚白淨、細膩又柔嫩,甚至都要勝過女人,他的模樣也生的俊美,和夏熏極象,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兩人是一奶同胞的兄妹。


    他頭戴金冠,身穿金黃色的錦袍,腰係金帶,腳下金絲短靴,在窗外陽光的映射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尊金光閃閃的金像,亮的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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