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汜急如催命的招呼下,梧桐軍第五營隊的士卒急匆匆的下了城牆,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城門。


    趙汜沒敢多耽擱,對我拱手說道:“大統領,末將這就帶著兄弟們回營。”


    見我點頭恩了一聲,趙汜像是火燒屁股似的,領著第五營隊一溜煙的跑回城外的梧桐軍大營。


    等梧桐軍的士卒全部撤走之後,我見城門內外仍聚集不少的平民,我分別向周圍的平民們拱拱手,說道:“這段時間給大家的進出帶來不少的麻煩,我代表將士向各位道歉了。”在場眾人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的白苗統帥王文超能給自己這樣的普通平民平民道歉,人們都有些錯愕,頓了好一會眾人才反應過來,無不大受感動,平民們紛紛躬身還禮,七嘴吧舌地說道:“大統領聖明!”


    “我們終於把大統領等回來了!”


    “大統領辛苦了!”


    不管我這番話是不是逢場作戲,不過確實拉近了自己和平民之間的關係,讓平民們覺得特別親切。


    我是被平民們簇擁著進城的。由於現在是正午,正是秦城要處斬伍塵和卓顏倫的時候,不少平民都去圍觀,街道上顯得有些空曠。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些,走在路上,覺得王城好像蕭條了許多。


    我對身邊的牟讓和沈奇二人道:“哼,秦城稱王才短短數日,王城就變成這個樣子,平民們能支持他才怪呢!”


    牟讓點頭笑道:“大統領說的是。”


    我和牟讓、沈奇回到自己的府邸,抬頭一瞧,外麵連個站崗的護衛都沒有,我暗皺眉頭,推門走進府內,到了大廳,這裏也是空空蕩蕩,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我忍不住大聲喊喝道:“家裏還有沒有活人了?”


    我話音剛落,大廳的側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時間不長,管家從外麵跑了進來。看到站在大廳中央的我,管家眼睛頓是一亮,急忙上前,又驚又喜地說道:“大統領,您可算回來了!”


    終於是看到熟人了!我疑問道:“家裏的人呢?韋刑他們呢?”


    “回大統領,韋大人他們都去法場了。”


    “法場?什麽法場?”


    “大統領還不知道啊,今天是秦城要處斬伍塵和卓顏倫的日子,韋大人他們都趕過去了!對了,伍媚兒小姐也去了!”


    秦城竟然會這麽著急的處死伍塵和卓顏倫,這倒是令我頗感意外。


    我揉著下巴想了片刻,說道:“看來,我也得到法場走一趟了。管家,你來給我帶路。”


    “這……”管家有些擔心我的安危,說道:“大統領才剛剛回來,還在留在府內休息一下吧,既然韋大人他們已經去了,肯定能把事情處理好的。”


    “嗬!”我嗤笑一聲,韋刑他們最期盼的就是伍塵和卓顏倫能早點死,好給他們空出位置,估計他們之所以肯到法場,也是被伍媚兒硬要求去的。伍塵若是死了,對韋刑我們有利無害,但自己要如何向伍媚兒交代?


    “真是麻煩!”我嘟囔一聲,向管家揮下手,說道:“休息什麽時候都可以,但小媚的父親就伍塵這一個,我不能讓他死啊!”


    管家暗歎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隻能給我領路,帶我去法場。


    我說的沒錯,韋刑、項猛等人確實是去了法場。


    他們本不想去,但受不了伍媚兒的折騰,得知伍塵今天要被處斬,伍媚兒把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本事都用出來了,韋刑等人沒有辦法,隻好帶上伍媚兒前往法場,嘴上說想辦法營救伍塵,而心裏卻在琢磨著如何穩住伍媚兒,坐等伍塵被處死。


    當然,最希望伍塵能被處死的要屬項猛了,在他看來,伍塵右相的位置就應該是自己兄長項吉的。


    今天的法場,比上次處死聞仲時來的人還要多,就連秦城也沒有藏於暗中,當眾露麵。他坐在法場後方的高台中央,左右站立的都是文武以及秦城的貼身護衛,而在高台下,則是人山人海的白苗士卒。


    其實大多數的平民們都相信謠言是真的,伍塵和卓顏倫確實是遭人陷害,不過不管人們心裏再如何的報不平,終究是無法左右大局,隻能默默祈禱,希望有奇跡發生。


    韋刑、項猛、伍媚兒等人就混在平民們當中,遠遠的看到坐在高台上的秦城,伍媚兒恨的牙根都癢癢,鳳目噴火,粉拳握的緊緊的。


    她轉頭低聲問項猛道:“項大人,你有沒有把握殺掉秦城這個老賊?”


    項猛沒有答話,兩眼卻閃出異樣的光彩,他在探察秦城身邊有無高手。看過之後,他才對伍媚兒幽幽說道:“秦城身後那兩名挎刀的護衛不簡單,修為很深。”


    能被項猛稱為不簡單的人可不多,伍媚兒心頭一驚,急忙也去看,可是看過之後她根本就未看出那兩名護衛的修為,覺得此二人和普通人無異。


    沒等她說話,一旁的沈三說道:“看起來,也像是出身於聖山的高手。”


    秦城也聘請了聖山高手?怎麽以前從未聽過此事?伍媚兒麵露疑惑,她看看項猛,又瞧瞧沈三,冷言冷語地說道:“你們是故意這麽說的吧?!是為不想出手搭救我父親找的托詞吧?!”


    項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如果他不想出手,沒人能逼他出手,他更不會找這種下三濫的借口做托詞。他懶著沒多做解釋,腦袋一揚,看都未看伍媚兒。


    沈三的性格比項猛柔和得多,他急忙說道:“伍媚兒小姐誤會了,我們既然來了,就必會想辦法將伍相搭救出來。”


    “沈大人,你……你可一定要幫我!”伍媚兒看出項猛心高氣傲,不好說話,便把精力放到沈三身上,一是沈三為人正直隨和,其二,沈三的一身武道修為也是高的嚇人的。


    伍媚兒的雙眼閃動淚光,眨也不眨地看著沈三,雖然她隻是普通的注視,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拋媚眼,會讓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那麽沉穩的沈三也不由得看得愣神,久久說不出話來。


    韋刑暗歎口氣,紅顏禍水,此話不假!


    他在旁重重地低咳一聲,沈三激靈靈打個冷戰,總算是回過神來。


    他老臉一紅,急忙對伍媚兒拱手說道:“伍媚兒小姐客氣了,末將自會傾盡全力。”


    說話的同時,他也下意識地倒退兩步。


    伍媚兒可是大統領的未婚妻,自己身為部將,若對主子的未婚妻有非分之想,那還了得?沈三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得離伍媚兒遠一點,萬萬不能受到她的媚惑。


    這時,徐悠把韋刑向一旁拉了拉,低聲問道:“韋大人,等會我們真要強行動手,營救伍塵和卓顏倫嗎?”


    韋刑也正為此事犯愁。若是不救,估計伍媚兒得記恨自己一輩子,她可是日後的王妃,被王妃記恨,自己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去。若是出手營救,己方要以什麽理由去救呢?不管怎麽說秦城也自立為王了,己方對他動武,在道義上就落得了下風。


    唉!走一步步吧!韋刑喃喃回了一句,又道:“實在不行,我們等不到大統領回來就得先和秦城撕破臉了。”


    徐悠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麽做,韋大人得記住一點,秦城不能死,不然,等大統領回來你無法交代。”


    韋刑先是一愣,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了徐悠這話的意思。不管秦城所犯的過錯有多大,終究是秦陽的父親,而秦陽又是大統領最為喜愛的統帥之一,若殺掉秦城,秦陽在西北軍也呆不下去了。這無疑是折斷大統領的一隻膀臂,也正是因為有這一層的顧慮,大統領才對秦城百般容忍,沒有對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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