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眨眨眼睛,而後實在忍不住仰麵大笑起來,張鑫這個秦城的心腹,倒是為自己設想的很周到嘛!


    我沒有那麽多的迷信,毫無顧慮地坐在王椅之上,幽幽說道:“張大人說這張王椅不吉利,我倒也想,有誰能把我從這張椅子上拉下來!”


    聽聞這話,下麵的管事們相互,除了秦城之外,齊齊跪倒在地,異口同聲道:“大王英明神武,萬世千秋!”


    “嗬嗬!”看著下麵跪倒一片的眾人,我悠然而笑,對張鑫說道:“不過我還得謝謝張大人的提醒,這也是我成為白苗王之後所得到的第一個建議。”


    “大王折殺微臣!”張鑫又驚又喜,一頭磕在地上,久久沒有直身。


    我笑眯眯地又看了他一眼,這時眼角的餘光正好瞥到殿門外韋刑等人在不時的探頭向殿內張望,我明白,自己麾下的兄弟們已有點等不急了。我挺直腰身,對管事們擺手說道:“列位大人都起來吧,現在本王也有些累了,你們暫且回去。”


    “哦……”管事們沒有起身,相互,紛紛問道:“那大王的加冕儀式……”


    “這個不急,稍等兩天也不礙事。”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大王。”聽完這話,管事們才紛紛起身,向我告退,然後相繼退出大殿。管事們前腳更退出大殿,韋刑等人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


    現在,西北軍的骨幹可以說悉數到場,文有韋刑、項吉、張睿、徐悠等人,武有項猛、沈奇、沈三、黑虎等人,統帥也有鄭適、秦陽、姆赤、趙良等人,這一大群人進來,比剛才那些文武管事們的數量還要多。


    “臣等叩見大王!”眾人改口的也快,進來之後,齊刷刷的跪倒,向我行叩拜禮。


    “諸位都平身吧!”我笑嗬嗬地環視眾人,不過很快便在人群中看到一個本不應該再繼續留在這裏的人,張鑫。


    剛才管事們退出大殿的時候,隻有張鑫站在原地沒有動。這時候,韋刑等人也注意到了張鑫的存在,無不暗皺眉頭,心裏嘀咕張鑫這人怎麽這麽不長眼,這時候還厚著臉皮留下來做什麽。


    我凝視張鑫,隨口問道:“張大人還有事嗎?”


    剛剛站起來的張鑫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顫聲說道:“微臣……微臣有要事向大王稟報!”


    我耐著性子揚頭說道:“張大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微臣……舉報秦城等管事嫁禍和殘害王廷忠良,並釀下一係列的血案。”張鑫壯著膽子、硬著頭皮,咬著牙關說道。他現在是在賭。張鑫的頭腦可不簡單,他知道秦城當初扣押伍塵,並放縱梧桐軍殘殺近二十名管事的事可沒算完,這事一旦深究下來,滿朝的管事誰都跑不了,皆會受其牽連,包括自己在內。


    而王文超也肯定會追查此事,還會借此大做文章,趁機除掉朝中管事,換上他自己的心腹。


    他想脫身事外,不受牽連,就隻能向王文超示好,並竭盡全力協助王文超達成他想要達成的願望,也隻有這樣,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甚至還有可能保住自己的職位。


    聽聞這話,在場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秦陽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提到嗓子眼。


    我倒是來了興趣,張鑫是秦城的心腹,秦城那邊的所做所為,張鑫自然是再了解不過了,如果他肯站在自己這邊,提供證據或者供詞,那搬倒秦城這些朝中管事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我眯縫著眼睛,目光如電地打量張鑫,尋思他的真實意圖是什麽。頓了片刻,我幽幽說道:“據我所知,張大人和秦相交情莫逆啊……”


    我故意沒把話說完,讓張鑫自己去接。張鑫身子一震,忙道:“在大王麵前,微臣不敢尋私情,更不敢有所隱瞞,如有對大王、對王廷不利之事,微臣一定要向大王稟明!”


    嗬嗬!我心中暗笑,點點頭,說道:“張大人倒是對我忠心耿耿啊!如果你所說的都屬實,又能提出相應的證據,我會重重賞你的。”頓了一下,我側頭說道:“程山銘。”


    “屬下……臣在!”


    聽聞我的召喚,程山銘立刻從西北軍眾人中走出來。


    我對張鑫笑嗬嗬地說道:“張大人有什麽情況要檢舉,盡管向程隊長說明,程隊長自然會把事情查明的。”


    程山銘的職位並不高,隻相當於營隊長級別,但張鑫清楚,程山銘的身份可不簡單,是暗劍的負責人,而暗劍又是我身邊最為重要的刺探組織,我既然安排程山銘親自出麵,可見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他咽口吐沫,說道:“微臣一定盡力協助程山鳴隊長!”


    我點點頭,說道:“你們現在就去查辦此事,此事關係到十數條管事的性命,一定要把事情查核清楚,絕不能有一條‘漏網之魚’的存在,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鑫多聰明,哪能聽不出我的話外之音,我是要他把滿朝的管事都拉下水。張鑫眼珠轉了轉,說道:“回大王,微臣一定盡力辦到,不過,在此事上微臣也有過錯,大王……”


    我樂了,悠悠說道:“既然張大人肯將功補過,以前的過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多謝大王!微臣多謝大王隆恩!”張鑫想聽的就是這話,我話音剛落,張鑫便開始連連叩首。


    韋刑等人在旁看著,心中暗笑不已,這就是堂堂的治粟內史,從一品大員,現在在大統領麵前簡直就像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這就是天子一紙詔書的威力。


    張鑫主動投向我,並與暗劍配合,調查以伍塵為首的管事遭人陷害和殘殺一事。我並不想知道調查的過程和具體細節。


    我隻想看到結果,所以下放給暗劍的權利也特別大,讓程山銘放心大膽的去做。


    暗劍的名聲在白苗族真正被傳揚開也正是從這時候開始的。在這次的調查上,暗劍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對朝中管事,根本無須掌握什麽證據,說抓就抓,逮捕之後,便以各種手段嚴刑逼供。


    因為被暗劍涉及和抓獲的人太多,我不得不撥給暗劍一座獨立的大宅院,專做暗劍拘押和行刑之所。


    這座宅院雖然沒有什麽名號,但了解內情的人都叫其暗宅。不管是誰,隻要被抓進暗宅,就算未死,也得被扒掉一層皮。


    暗劍有我撐腰,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也鬧著滿朝管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一覺醒來卻是身處在暗宅之內。


    不過暗箭的瘋狂隻是用在朝中管事身上,未涉及到普通平民,所以外界有對暗劍的流言,但並未在民間引發恐慌。


    白苗族王宮。


    自成為白苗王以來,我的生活就變的異常忙碌。以前全族的政務有王廷處理,現在幾乎全都落到我一個人的身上,好在還有韋刑、項吉等人能幫我,另外人事任命的事情也讓我頗費腦筋。


    朝中的管事可不止左右丞相、大戰將那麽幾個。大大小小的職位有上百之多,這些都需要我來挖空心思琢磨適當的人選。另外,就連私下的生活也不再是我個人的私事,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甚至著裝都需要講規矩,合乎族王的禮儀。


    現在,我正穿著便衣站在書房內,身邊有數名宮女幫我丈量身材,好為我訂製王衣,在書房的另一端,韋刑、項吉、張睿、徐悠四人正圍坐在書桌的左右。看表情,四人都不輕鬆。


    我平伸胳膊,任憑宮女們在我身上量來量去,同時我側頭說道:“我打算在各郡設立一個新職務,郡尉。”


    聞言,韋刑、張睿、徐悠三人相互,皆未說話,各郡一直都是項吉在管理,設立新職務,項吉也最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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