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煙頓了頓,眯眯眼的看向戰雲溟,這個男人動心起來還真不是蓋的,難道這就是潛伏的忠犬屬性?


    洛芸煙覺得戰雲溟還挺不錯的,對她溫柔體貼比前世的宋景城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去了。


    北寒澈無語的歎氣,他也不願意納妃的啊,“那些女人都是一些大臣之女,你說我要是不收吧指不定那些人有什麽怨言呢,我想的是收就收吧,反正我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會碰她們的。”


    北寒澈每說一句話眼神無比哀怨的瞪著戰雲溟。


    都是皇叔的錯,如果不是他慫恿父皇讓他繼位的話他現在指不定怎麽瀟灑快活呢,哪裏輪得到他操心朝政的大事呢。


    戰雲溟沒搭理北寒澈的哀怨,隻是將剝好的水果小心的遞到了洛芸煙的嘴邊。


    洛芸煙淡淡的點頭,張嘴就把一顆提子吃到了嘴裏,嘴巴還不小心的碰到了戰雲溟的手指頭嚇得她臉色變了變,戰雲溟亦是如此。


    然後她就看到某人害羞的眼神以及眼中的熾熱,洛芸煙低頭裝作看不到,不就碰了一下手指頭嗎,他有必要這樣嗎…


    而且洛芸煙不打算硬碰硬,她還記得剛認識那會兒潛進王府刺殺他被他壓在床榻的情景,所以她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男人都是危險的動物!


    她剛才心跳也有加快,更多的是手足無措,低著頭趕緊的嚼著嘴裏的提子。


    想到之前北寒澈的話洛芸煙又問道:“你是不可以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認識一個醫神他可以幫你,或者你皇叔幫你醫治就好了,沒事的~”


    “皇嬸的意思…是什麽啊?”北寒澈滿臉的疑惑和不解,根本就沒有弄明白洛芸煙在說什麽。


    北寒澈傻他不明白,可是戰雲溟聽明白了,一個沒忍住的笑了起來:“噗嗤…煙兒你真絕了,哈哈哈…”


    本來之前戰雲溟想要壓一壓煩躁的心情,沒料到洛芸煙語出驚人的把他給驚到了,剛喝進嘴裏的茶水就這樣直淌淌的噴在了北寒澈的臉上。


    她的話真是把他弄的哭笑不得,北寒澈不行?噗嗤~這話說的真讓人心痛!


    戰雲溟就這麽一噴北寒澈呆滯的抹了抹臉蛋,也算是讓他腦子清醒了不少,反應過來後耳根子紅透了一半,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氣的:“皇嬸!你別瞎說,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可以了,我可以的!很可以的!”


    “哦?那既然你可以的話你為什麽不碰她們?你還讓人替代你?”


    洛芸煙看到眼前的那顆提子愣了一愣,這回倒是直接用手拿了,再用嘴又得尷尬了。


    剛剛悸動的心情還在心裏沒散去呢,那種感覺真是讓人害怕。


    戰雲溟微微眯眼的看著洛芸煙白皙的手,嘴角扯了扯有些的邪魅。“哪裏有那麽多的理由啊,我就是不喜歡她們,討厭那些女人!”


    北寒澈簡直是越說越氣,惡狠狠的瞪著前方,恨不得立刻遣散了後宮,每天一聽到她們的名字就一團火氣。


    洛芸煙那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看不明白,她隻要看北寒澈這一股怒火就知道他很是討厭聯姻,尤其是聯姻於很討厭的女人!


    不過洛芸煙覺得這種氣氛是需要緩解一下,她很喜歡逗一逗這個小皇帝,唇角勾了勾有些的玩心。


    剛好這抹玩心被戰雲溟看透了,隻是無奈的搖搖頭,非凡人是不能夠承受煙兒的玩心的,畢竟他之前是經曆過的,那可是慘不忍睹!


    “北寒澈,你不會是…喜歡男人吧?”洛芸煙說話時候一直都看著北寒澈,果然在他臉上看到了突變,那抹笑容如願的凝固在臉上。


    “不是!我不喜歡男人!皇嬸,你不要胡說!”北寒澈氣呼呼的反駁,這關係到他的性-取-向,不能馬虎的。


    “可是…你說你不喜歡女人!”洛芸煙用一種很無辜的語氣闡述一個事實。


    北寒澈都快要炸了,被質疑男人的能力是很生氣的一件事情,“我哪裏不喜歡女人了?我隻是不喜歡我討厭的女人,而且誰規定不喜歡女人就得去喜歡男人啊?沒毛病吧?”


    “哦~你說你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你不會是真的人妖吧?”洛芸煙就喜歡逗弄北寒澈,特別是他氣炸的樣子特別的可愛,現在看向某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表情。


    北寒澈倒也看懂了,皇嬸這是什麽表情!什麽表情啊!


    她居然在可憐自己?


    不!他不需要可憐!


    不需要!


    “不是的皇嬸,我肯定是喜歡女人的但是我不喜歡她們,如果我哪一天找到我心愛的女人了我怎麽可能不可以呢,皇嬸你真是想多了——”北寒澈覺得自己再不好好的解釋他都要瘋了,他不想跟皇嬸說話了。


    於是就看向了戰雲溟明顯的求饒了,可是重色輕侄的皇叔不搭理他,連眼神都不給他。


    北寒澈悲催的也隻能自己好好的跟皇嬸解釋,可是他沒想到皇嬸居然還是不依不饒!


    洛芸煙挑了挑眉頭,“所以呢?你是麵對這些女人…也就是你後宮的女人提不上興趣是吧,我覺得這樣不好,男人怎能如此呢,不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嗎?北寒澈,你這毛病必須治一治了,真的不好。”


    “皇嬸啊~我沒有…”北寒澈已經吐血身亡,他不打算解釋了隻能耷拉著腦袋悶悶的,聲音都變得氣若遊絲的了。


    他算是知道皇叔為什麽會如此喜歡皇嬸了,鐵定小時候皇嬸就腹黑,跟他一個樣子所以皇叔才如此的寵愛跟他同一類的人。


    洛芸煙不再提這個問題,而是在桌子上拿過那封信拆開看了看,看到上麵的名字有些的奇怪的問:“蘇慕奕是誰來著?”


    “北寒的護國公嫡長子——”戰雲溟突然反應過來問道,“煙兒你怎麽知道他?你認識他?”


    洛芸煙搖搖頭,將手中的信紙扇了扇說道,“我不認識,但是這封信裏麵提到了蘇慕奕的名字。”


    “皇嬸,你說什麽!”北寒澈臉色沉重的驚呼了一聲,立刻拿過洛芸煙手裏的信紙仔細的看了看,看到信裏麵的內容臉色很是難看,鐵青的厲害!


    “好了澈兒,別一驚一乍的,給我看看——”相對於北寒澈某王爺就比較的淡定了。


    北寒澈依然臉色很不好的將手中的信紙遞給了戰雲溟,望著頭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語氣中有那麽些的不可置信,“我沒想到…一年前的事情居然跟蘇慕奕有關係,他可是護國公的嫡長子啊…”


    “一年前的事情是什麽?”洛芸煙聽說過一年前戰雲溟為北寒國出征打仗的事情。


    一年前那場戰役不就是在南虞國嗎,南虞之戰!


    北寒澈點了點頭,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的說:“是啊,就是一年前皇叔為了北寒國出征南虞國的事情,一年前就在南虞國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軍機泄密被敵國所知,那場戰役中皇叔身受重傷差一點死了,如果不是皇叔命大恐怕…恐怕…”現在他都看不到活蹦亂跳的皇叔了。


    洛芸煙聽聞瞳孔一縮,一年前在南虞之戰果然夠驚險的,洛芸煙一聽說他那時候差一點死了她就覺得心痛極了。


    不知道怎麽的,一想到如此強大的戰雲溟都差一點死了洛芸煙就覺得很難受,心裏慌亂不已。


    她從來都不覺得戰神是可以跟死亡掛鉤的,他不就是人間的閻王嗎,可是她聽到這件事情真的特別的揪心,如果他死了那她…


    洛芸煙微微的垂著眼眸掩蓋著自己那抹慌亂,心裏也暗暗的做了決定,一直以來戰雲溟都在疼惜自己保護自己。


    那麽她呢?自己從來都沒有付出過,既然知道了也明白了自己的心,她就一定也會去保護戰雲溟。


    以後回了流火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神經大條的北寒澈也沒注意到洛芸煙在想什麽,就算看出來有什麽他也不知道洛芸煙的心思。


    北寒澈一想到一年前驚心動魄的場麵,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一年前的戰役雖然過去了…可是皇叔他…”


    “澈兒!這封信明顯不是真的!”戰雲溟不動聲色的打斷了北寒澈接下來的話。


    “啊…假的?怎麽會…”北寒澈用一種‘你們能力不怎麽樣’的眼神看著戰雲溟,“皇叔,你們偷的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嗎?”


    戰雲溟淡淡的撇了撇嘴,嗤笑了一聲:“有本事你自個兒去?而且這東西就沒有真過好嗎。”


    戰雲溟一臉嫌棄的將那封信扔在了桌子上。


    “不會吧?可是皇叔,你如何判斷的?”北寒澈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看出來哪裏不對勁,而且他真的沒有看出來這上麵有什麽破綻。


    北寒澈沮喪的望向了戰雲溟。


    “你先看著封皮。”戰雲溟坐在那裏雙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桌子上的書信,眼底全都是輕蔑的笑意。


    “封皮又怎麽了?我覺得還不錯啊…”北寒澈又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妥呢。


    洛芸煙幽幽的冒出一句話:“你不覺得?哎!你不覺得這信看起來太誇張了嗎?你不覺得嗎?”


    她沒忘記剛才戰雲溟故意打斷北寒澈的話,這麽明顯的動作她又不是傻的,事實證明戰雲溟有事情在隱瞞自己,他不願意告訴自己。


    她的心裏很不好受,也說不出來是怎樣的感覺,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想問可是又不想問,悶的讓人喘不過氣,既然戰雲溟並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就算了吧,還是不要問了,隻是心裏還是會不高興。


    “煙兒說得不錯,真聰穎啊…”戰雲溟毫不吝嗇的誇著自己的女人,他也不過才說了一點點她就如此猜了出來。


    “誇張?可我也沒看出來,挺鮮豔的啊,平常不都喜歡這樣的嗎?”北寒澈還是不甚理解。


    戰雲溟這回是沒話可說了,隻能用一種‘你就是豬’‘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著北寒澈。


    憋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北寒澈,你真是懿皇兄的兒子嗎?你怎麽如此的愚笨!”


    懿皇兄是何等的聰明,怎麽北寒澈就如此的蠢鈍如豬!


    北寒澈:“…”


    皇叔不帶這樣說他的吧!他不服氣,他又沒有他那個智商,真當所有人都跟戰雲溟一個腦袋瓜啊,而且流火皇族不就隻有那麽一個戰雲溟嗎。


    其他的兄弟你也沒有他能幹聰明的嘛!


    洛芸煙歎了口氣,也是對北寒澈服氣了,“你不覺得所謂的密信最不起眼的最安全嗎?如何要為彩色的?”


    北寒澈一臉心虛的看了看洛芸煙,在看到她那種蔑視的眼神時他忽然就明白了。


    北寒澈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黃色信封,微微的皺著眉頭,抿著唇似乎在想什麽,“皇嬸的意思是說,最不起眼的最好…”


    北寒澈忽然瞪大了眼睛,“皇嬸,你的意思是說問題出在這個信封上?”


    北寒澈也總算是不笨總算緩過來了,這個道理是不錯的,的確東西越不起眼越好,可是眼前信封的紙張明顯的是南虞國最好的紙張,而且也隻有南虞國貴族才會用這樣張揚的信封。


    這也就是說對方是故意的,故意讓人知道這就是跟南虞國有重大的關係!密信的話就應該是最不起眼的最好了!


    洛芸煙微微的垂眸看著上麵的字體說道,“你再看看上麵的墨跡,你覺得這信應該是多久寫的?信上麵的墨跡很清晰,如果是一年前的應該變得淺色,而這上麵的顏色很深,你應該明白了吧?”


    北寒澈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我明白了皇嬸,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易凜塵故意放在那裏等你們去偷的,這老狐狸怎能如此的狡猾,不過軍中機密是很少有人知道,如果要說誰都知道的話我知道護國公的嫡長子蘇慕奕知道。”


    戰雲溟嘲諷的輕嗤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恐怕是易凜塵那邊的人按耐不住了吧,想要趁這個時候除掉蘇慕奕以及護國公才對!”


    戰雲溟的母親夢初桐是北寒國的人,如果背後的人是為了北寒國也就罷了,就怕不是…


    洛芸煙冷眼看著戰雲溟問道,“那麽…你覺得那個人是想要殺你…還是單純的隻為北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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