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雲溟呆呆的看著洛芸煙,最後癟癟嘴巴的訕訕一笑,“好了好了,跟我一起去吧,走啦走啦~”


    戰雲溟又一次死皮賴臉的拉著洛芸煙往外麵走去。


    戰雲溟不僅僅是因為想跟洛芸煙在一起,重要的是他要跟所有的人說洛芸煙是他戰雲溟的王妃,來了北寒國之後,他還沒有正式的告訴大家他戰雲溟有心愛的女人了。


    洛芸煙又不是真的不想跟戰雲溟走,既然拉著自己出去了洛芸煙自然也不矯情。


    在外麵等候已久的赤邪看到他們走了出來趕緊的湊了過去,笑嗬嗬的說著:“王爺,王…妃,你們出來啦。”


    清雪她們也在旁邊尷尬的笑著,其實他們在這裏等他們已經很久了,隻是久久都沒有看到他們出來,不要說都知道他們在裏麵做什麽。


    戰雲溟聽到赤邪講話的時候很冷淡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戰雲溟肯定是怨著赤邪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曖昧的時間會延遲的。


    赤邪的尷尬癌都快要犯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撞到槍口上了,早不去晚不去,為什麽要那個時候去?


    看看王爺那眼神都快行成冰渣子了。


    清雪看了又看洛芸煙,最後猶猶豫豫的說著:“小姐…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奇奇怪怪的。”


    洛芸煙聞言視線轉移到清雪的臉上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說什麽?”


    “哈哈~當然是我們的王妃娘娘多了那麽一分的女人味了,是吧清雪。”這時候景喻塵那欠扁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了過來。


    話音剛落景喻塵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了,他的話語裏無不是對洛芸煙的調侃,還有看好戲的成分。


    其實也不是景喻塵要調侃洛芸煙的,隻是他們現在看到洛芸煙這副模樣…不難想象剛才戰雲溟對她做了什麽。


    大家也都是大人了怎麽會想不到,又不是小孩子的思想,何況人家戰雲溟不禁-欲!


    清雪特別讚同的趕緊應聲說道:“是是是!景公子這說的不錯,我剛剛就是想說這個來著。”


    清雪剛才也是沒想到這句話,現在聽到景喻塵一提起又想到了,隻是她在洛芸煙冰冷的視線裏慢慢的降低了聲音。


    洛芸煙瞪了一眼清雪之後淡淡的看著景喻塵,真的,她就隻是淡然的看著他,可是卻把景喻塵看的渾身發毛。


    洛芸煙輕嗤的說道:“嗬嗬~景公子,我很難想象你是怎麽經營的,難得景家的產業沒有在你這樣紈絝子弟的手裏毀了,真是上天保佑!”


    洛芸煙氣!


    這個景喻塵是什麽意思嘛,什麽叫做她有了幾分的女人味!她本來就是個女人。


    外麵的女人哪一個比得上她,說話真是沒把門,也不怕得罪人,這樣的人真不會做生意哈!


    戰雲溟婦唱夫隨的冷笑道:“景家有這麽一個紈絝子弟坐鎮,景家的產業那是遲早是要倒閉的現象,景喻塵,你每天那麽多的閑心是不是你們家酒樓沒人了,虧的你這個大東家成天往攝政王府跑,嗬嗬~”


    景喻塵也是沒被他收拾了,這一來就說他的煙兒,他都舍不得這麽說他居然還敢欺負她,真是欠揍!


    很好!非常好!特別好!


    戰雲溟和洛芸煙成功的演繹了一對夫妻的夫唱婦隨、婦唱夫隨、嗬嗬~


    當然,景喻塵是個臉皮厚的家夥,被他們這麽一說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麽,一如既往的嘚瑟著。


    景喻塵嘖嘖了幾聲,笑眯眯的說道:“我說王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個大東家的原則嗎?用人之道、有德無才、其德可用、有才無德、其才無用,你懂嗎?”


    景喻塵:“不一定我就一定要監督他們吧,我不在他們做的很好,那說明我選的頂尖的好,頭腦不錯,這是真理。”


    景喻塵嘚瑟完了之後戰雲溟諷刺的鄙視了一眼後看了看他穿的衣服,淡淡的說道:“不要讓我看到你再穿淺青色的衣服,否則有你好看的!”


    戰雲溟無意間看到景喻塵身上的衣服,肺都快要氣炸了,一看到洛芸煙跟景喻塵的衣服顏色相同,他就覺得不自在。


    景喻塵機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眨眨眼睛,抬頭時疑惑的看著戰雲溟,不解極了:“什麽情況?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為什麽不能穿淺青色的衣服,我穿什麽衣服你還管?我去!”


    不是景喻塵的衣服有什麽問題,而是今天洛芸煙穿了一件淺青色的對襟齊胸襦裙,漂漂亮亮的很小清新。


    這讓戰雲溟一看到景喻塵身上的衣服心情就變得很差。


    景喻塵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但是北寒澈一看就出了端倪,“你說能為什麽啊,行了,你還是趕緊的去換衣服吧,你沒看到我皇嬸身上的衣服顏色嗎。”


    “就是!你沒看到皇嬸穿的是淺青色的對襟襦裙嗎,真是沒一點眼力勁。”後麵的這句話是剛剛過來的北寒清茉說的。


    她剛剛老遠就看到他們這堆人在嘰裏呱啦說著什麽,她無聊嘛所以就過來看看,誰知道一走近卻聽到了那麽酸的話。


    哎呀媽呀!這還是他們那個高嶺之花嗎?這話怎麽都透著一股子酸味,沒想到他們皇叔還是個隱藏型的醋壇子呢。


    景喻塵無語的看了一眼戰雲溟,真的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麽,這個還真是…


    “我說攝政王大人,你也真是太…”後麵的話景喻塵是真心的詞窮了,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形容戰雲溟。


    平時他這一說話就停不下來,但是現在隻剩下了無奈,對戰雲溟忠犬以及醋壇子的無奈。


    “行了,赤邪,你趕緊帶他去換衣服吧。”戰雲溟簡直是一秒都不想看到景喻塵身上的衣服,誰讓景喻塵此刻惹他不舒服了呢。


    景喻塵幹巴巴的笑了笑,赤邪也幹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是!王爺,我這就帶景公子下去換衣服。”


    本來赤邪還存在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態度,誰知道他突然被戰雲溟叫住了,差一點一口水嗆死他。


    澀澀的笑了一下就帶景喻塵去那邊換衣服了,不換衣服…估計今天就沒得景喻塵的飯了。


    景喻塵在離開的時候剜了一眼戰雲溟,真不知道他大腦的構造是什麽樣子的,跟著赤邪走的時候景喻塵心裏還是很鬱悶。


    本來今天開開心心的,全因為戰雲溟他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嫌棄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癟了癟嘴巴。


    他決定把家裏所有的淺青色的衣服都銷毀了,以後再也不穿什麽淺青色的衣服了,真是太遭殃了!


    如果他以後再穿淺青色的衣服…那麽他以後就再也吃不到洛芸煙做的飯菜了。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這算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洛芸煙一直無視戰雲溟他們的這場玩笑,洛芸煙淡淡的看著戰雲溟問道:“所以呢?我們到底什麽時候過去,現在?還是等一會兒?”


    雖然戰雲溟有的時候是幼稚了一點,但是他還是可愛的,在外麵是凶神惡煞但在她麵前非常的呆萌可愛。


    洛芸煙一直以來對忠犬和可愛的男人沒有抵抗力,如果不是因為戰雲溟整天露出這樣的屬性,洛芸煙也不可能那麽快的接受戰雲溟。


    別扭還有點小可愛的男人,戰雲溟是這樣的。


    “嘿嘿!等一會兒吧,我們不著急,讓他等著。”戰雲溟笑眯眯的牽著她白玉般的小手。


    戰雲溟又說,“清雪,你去房裏把那件青色的披風給煙兒拿過來。”


    清雪愣是什麽都沒想的點點頭,趕緊的邊跑邊說道:“好的,我現在就過去拿!”


    洛芸煙看著清雪那傻丫頭急急忙忙的樣子無奈的搖頭,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穩重,也不怕摔了。


    回過頭看著‘肇事者’戰雲溟無語的說著:“這個天還用什麽披風啊,太陽那麽大那麽熱…”


    她突然搞不明白戰雲溟是怎麽想的,奇奇怪怪的。


    這麽一大下午過去了太陽也快要下山了,而且他們過去的時候是晚上,“晚上可不比白日裏的大太陽,要是不小心感冒了怎麽辦。”


    他是一點都不想讓洛芸煙生病的。


    洛芸煙麵無表情的看著戰雲溟,行吧,他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吧,他高興就好。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一會兒天色就暗了下來。


    洛芸煙他們要出門的時候北寒清茉就匆匆的跑過來,笑眯眯的問著:“你們要出去嗎?這個時候難道你們是要去逛夜市嗎?”


    洛芸煙淡笑的搖搖頭,解釋著:“不是,太師邀請我們,我們過去看看。”


    北寒清茉這個少女真的還蠻可愛的,尤其是穿著粉粉的衣服都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很容易受欺負的小姑娘,其實她卻是很凶悍的少女。


    北寒清茉皺了皺眉頭,顯然也不喜歡太師:“哦…是嗎?他邀請你們做什麽?老狐狸,肯定不安好心!”


    洛芸煙來了興趣:“怎麽這樣說?難道他跟你們的關係不好嗎,我聽到你們之間還帶著一絲絲的親戚關係。”


    北寒清茉撅了撅嘴巴表示很嫌棄,“算是吧,可是皇叔跟他的關係又不好,而且我們跟他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幾乎都沒有來往,一個君一個臣能有什麽親戚的血緣,這軒轅烈不就是皇叔母妃表哥的朋友,說是朋友還不如說是兄弟,總之這裏麵還是有點複雜的。”


    北寒清茉一想起太師看戰雲溟的眼神她就覺得很惡心,“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太師看皇叔的眼神我都覺得陰森森的,很奇怪,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總覺得…不對!總覺得他的眼神好像皇叔是他的仇人似的,很讓人討厭。”


    仇人?那可不就是一點點的複雜了,洛芸煙覺得這裏麵也許跟戰雲溟母妃有關係。


    雖然她不怎麽了解戰雲溟的母妃,但是感覺他們所說的話…洛芸煙能夠感覺到…也許跟太師脫不了幹係。


    據說夢初桐死的原因傳言是被後宮妃子毒死,那位妃子至今都在後宮冷著,流火帝自然也不敢把她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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