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玻璃哪有那麽容易碎的,馮安晏的車窗玻璃全都是可以擋子彈的,楚浩逸這一拳沒有半點摻水,收手的時候玻璃上都有了血漬。馮安晏一愣,他本來隻把車窗搖了一個縫,現在直接把車窗全部搖了上去。這兩個人都瘋了吧?蘇時清抱住楚浩逸的腰,哭道:“浩逸,你別這樣,馮先生真的沒做什麽,都是我,都是我一直糾纏他,他是個好人,你真的誤會了,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馮安晏實在是不想一直被堵在這兒,他把車窗關好,車熄火,這才打開車門。馮安晏有一米九的個頭,比一米八八的楚浩逸稍高一些,但是憑肉眼看的話,兩人的身高其實差不了多少。“楚浩逸?”馮安晏脫下自己的外套,他裏麵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把他的肌肉輪廓勾勒的恰到好處,馮安晏怕冷,車裏空調溫度比較高,被蘇時清堵了這麽久,馮安晏已經出汗了,站在楚浩逸的位子上,還能聞到馮安晏身上的汗味。楚浩逸顯然已經快喪失理智了,他一把拉住馮安晏的衣領,手上的血蹭到了馮安晏的白襯衫上:“你到底跟時清說了什麽,你想讓他做什麽?”兩人的距離很近,馮安晏有些神遊天外的的想,這個楚浩逸的嘴唇看起來還挺性感的。馮安晏笑道:“這位蘇先生讓我覺得很麻煩。”“原本我是邀請蘇先生和我去樓上坐一坐的。”馮安晏聳肩,“蘇先生不願意,我也沒勉強,哪裏知道蘇先生一直追著我,說如果我不睡他,就代表我要對付楚家。”馮安晏勾唇衝楚浩逸笑:“楚先生,我現在也覺得很難辦啊。”蘇時清:“不是的!浩逸!不是他說的那樣!”“那tm是哪樣!”馮安晏一聲暴喝,蘇時清渾身一抖,被嚇住了。“對了。”馮安晏似乎會變臉,他下一秒又笑著對楚浩逸說,“楚先生,你確定要得罪我嗎?”馮安晏歎了口氣說:“都說和氣生財,和氣一點嘛楚先生?不要叫我難辦。”楚浩逸已經一拳揮了出去。馮安晏眼神一變,他可是從小學的散打和跆拳道,賭王唯一的兒子,不知道多少人從他出身以後眼睛就一直擱在他身上,綁架都不知道經曆了幾次,楚浩逸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實在不在他的眼裏。一身蠻力而已。馮安晏一個借力,直接給了楚浩逸一個過肩摔,馮安晏下一秒就用膝蓋抵住了楚浩逸的下巴。“哎,楚先生,我原本是想給你留點麵子的。”馮安晏興奮起來,他用的力道有點大,幾乎讓楚浩逸喘不過氣。楚浩逸瞪大眼睛,他感覺到了一個硬物正隔著布料抵著自己的耳朵,同是男人,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他聲音沙啞地說:“你……找死。”馮安晏拍拍自己的胸膛,矯揉做作地說:“哎,我好怕啊。”蘇時清在一旁急的不行,他乞求道:“馮先生,你快放開浩逸吧,你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馮安晏這才給了蘇時清一個眼神:“好啊,你現在就滾,別在我麵前礙眼。”蘇時清看了楚浩逸一眼,又看了眼馮安晏,害怕待會兒馮安晏就要揍他了,他現在還是有點瘸,要是再挨打,肯定會更瘸,於是他說:“那你不能再打浩逸!我、我現在就走!”看著蘇時清離開時矯健的步伐,馮安晏覺得這人哪裏是走,根本就是逃。蘇時清一邊走一邊想,浩逸是楚家人,馮安晏肯定不敢對他做什麽,自己就不一樣了。他答應馮安晏是被逼無奈,要是有選擇的話,他不願意跟除了秦越以外的任何人發生關係。“喂,說句話。”馮安晏拍了拍楚浩逸的臉。楚浩逸看著他,眼睛通紅,這段時間為了蘇時清的事,他已經很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因為秦越回來了,他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蘇時清。他一會兒想告訴蘇時清,一會兒又不想告訴。內心有多掙紮也隻有楚浩逸自己知道了。馮安晏:“你不說話我可就把我的大寶貝塞你嘴裏去了。”楚浩逸:“……放開我。”馮安晏站起來:“這不是會說話嗎?”楚浩逸站起來,他總覺得自己的耳朵很不舒服。“你的小兔子跑了。”馮安晏點了支煙,還給楚浩逸也遞了一隻,“楚先生,抽一支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馮安晏是看出來了,楚浩逸不是衝著自己,他大概是被別的事刺激了。楚浩逸目光複雜地看著馮安晏,這人是真的奇怪。馮安晏笑道:“和氣生財,哎,我們做賭場的,對誰都要笑一笑嘛。”楚浩逸被馮安晏的語調嚇了一跳。一個五大三粗充滿匪氣的男人,說話的時候嗲嗲的,剛剛還不覺得,現在楚浩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哎呀,楚先生,要不我帶你去喝酒吧。”馮安晏說,“你臉色可不太好。”等楚浩逸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和馮安晏坐在酒吧裏了。——第二天清晨,沈臻從睡夢中醒來,此時秦邢已經沒有在床上了,沈臻鬆了口氣,他沒想到他昨晚會睡過去,這段時間太忙,睡眠不足,要是起床就看見秦邢的話,實在是有點尷尬。他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昨晚收到了不少消息,都是一個人發來的:【馮安晏:我終於擺脫那個神經病了,我把他男人喊上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