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他過生日, 生日宴都是在外麵, 找自己的朋友們來一起過, 哪裏像現在, 能在家過, 長輩也都出來一起參加。秦理喝了不少酒, 最後是被抬回去的。“我還能再喝!”秦理掙紮著說。秦珊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還是算了吧, 你這兩杯倒的酒量。”秦理狠狠地瞪了秦珊一眼, 最後因為腦袋太暈,還是睡了過去。沈臻倒是沒喝酒,就喝了一些飲料,他是吃夠喝醉的苦頭了, 保持著清醒做一些智障的事,醒來以後才會更尷尬, 還不如忘得幹幹淨淨, 什麽都別知道。散場的時候, 沈臻剛跨出宴會廳的門, 等在一邊的管家就態度恭敬地攔住了他:“沈少, 秦先生在房間等您。”沈臻微咳了一聲,臉稍微有點紅。秦珊的下巴忽然抵在了沈臻的肩膀上,她踮著腳,自然的維持著這個姿勢:“真羨慕你啊,家裏就你跟小叔關係最好。”沈臻表情自然的點點頭:“是啊。”秦珊:“為什麽?”沈臻認真道:“可能是我比較招人喜歡?”秦珊一愣,最後樂不可支的捧腹笑起來:“你別一本正經的搞笑啊。”沈臻也勾唇笑了笑,算是配合,然後衝秦珊說:“我先上樓去了。”秦珊朝沈臻揮手:“去吧,我也去休息了,今晚喝了不少,頭有點昏。”兩人在轉角處分別,沈臻走上樓梯。秦家的扶梯是木質的,沈臻看不出這是什麽木材,上麵雕刻著鏤空的花紋,十分精細,卻不會讓人覺得小家子氣,秦家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就是這些木材的味道,這麽多年了都還沒有消散,可想而知它們該有多麽昂貴的身價。地上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踩著很舒服,不知道每天打掃多少遍。站在秦邢的房間門口,沈臻敲響了門,這是他第二次來秦邢的房間。這麽多年來,有此殊榮的好像隻有他——雖然隻是進個房間而已,本來不該被稱為殊榮。門從裏麵被打開了。沈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秦邢已經換上了睡袍,露出大片精實的肌肉,頭發微濕,服帖的順在臉旁。這讓秦邢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十歲。沈臻正要說話,就被秦邢抱住了,其實也不算抱住,隻是秦邢的雙臂從沈臻的腰邊穿過,關上了房間的門。隻是關門後也沒有把手放回去,而是順勢抱住了沈臻的後背。“想我了?”秦邢親了親沈臻的嘴角。沈臻正要說話,秦邢又親了一下,沈臻閉嘴了。秦邢問道:“明天有事?”沈臻想了想,實話實說:“沒什麽事,最近公司沒什麽需要我去處理的,張媽兒子的事現在已經交給律師團了。”終於能夠閑下來,沈臻內心也很激動啊,終於可以睡個懶覺了。“那你明天的時間能交給我嗎?”秦邢低頭看著沈臻,他的問句溫柔,眼神中有纏綿的情意,秦邢抬起手來,拇指指腹輕輕摩擦沈臻的唇瓣,問道:“你覺得如何?”沈臻:“……”看秦邢的樣子,今夜是打算放過自己了。沈臻難得的躊躇起來,腦子裏劃過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麵,臉漲得通紅。“要先去洗澡嗎?”秦邢問道,“睡衣和浴巾浴袍都準備著。”沈臻僵硬地點頭:“好。”然後他僵硬的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下,沈臻被熱水衝刷,他轉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麵龐潮紅,雙眼濕潤,明明什麽都還沒做,自己就變現的跟已經發生過什麽一樣。沈臻朝鏡子笑了笑,鏡子裏的沈臻也朝他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對方現在表情。等沈臻從浴室出去,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開著床頭燈的秦邢,秦邢的浴袍已經鬆了,開口更大,沈臻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秦邢穿著衣服的時候,總是顯得禁欲冷漠,尤其是帶著金絲眼鏡的時候,叫人不敢對他升起任何褻瀆之心。可是當他摘下眼鏡和手套,換下那一身西服,就性感的叫人忍不住腦補。“不過來嗎?”秦邢看到了沈臻的表情,眼底帶著笑意,他衝沈臻伸出手,“過來。”沈臻亦步亦趨地朝秦邢走過去,躺在秦邢身邊的時候,沈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秦邢半摟著沈臻,在沈臻的耳邊落下一吻:“最近很累吧?好好休息,我不鬧你。”明明剛剛還火熱的氛圍,瞬間平息下來,沈臻平躺在床上,愣了幾秒。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覺得很溫暖,也很安心。從來沒人在意他累不累,也沒人在意他過得怎麽樣,沈臻略帶鼻音地“嗯”了一聲,然後一轉頭,腦袋就埋進了秦邢的胸膛,秦邢的胸肌很緊實,不誇張,一點也不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