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馮清歌向羅氏請安時恰好馮遠敬也在。


    「歌兒,聖上下了旨意命為父協同三皇子押送平洲的救濟銀兩。此去平洲路上少說也要十日,你哥哥又在軍中。家裏你需多照應著,免得你母親辛苦。」馮遠敬與羅氏恩愛十分,自是不想她辛勞,而


    女兒終歸要做一家主母,先練著手也是好的。


    馮清歌哪裏不明白父親這番心事,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但聽父親隨三皇子同去,眉頭微皺「父親一貫隻需護衛京城安危,怎麽此次竟要去平洲?」


    馮父麵上一暗,也不避諱她「是怡和王向聖上提的。出去走走也好。」又看了看羅氏「雖說皇上還未下旨意,但林弟好歹跟在我身邊數年,又是死在我麵前的。如今慈恩有這樣的歸宿也好。」


    「夫君,你不知慈恩她……」


    「好了,孩子終究是個好孩子。咱們也算她半個娘家,不能斷了來往。」馮遠敬阻止羅氏繼續說下去。


    馮清歌不禁有些頭痛,父親對林校尉有義,連著對林慈恩頗為憐惜,這是怕她在怡和王府受委屈,卻不知林慈恩有多厭惡他們。


    馮家的馬車剛停在林府前,便有婆子上前,語氣很是客氣,直接便請馮清歌去林老夫人那兒。


    林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上下打量了一眼馮清歌「上回請馮小姐,說是身上不爽利不能來。這回怎麽也要在府裏用了午膳才行。」


    一提到上次的事,馮清歌眼裏便帶了絲冷意,隻是掩住不提。「老夫人所言,小女恭敬不如從命。母親交代了,慈恩妹妹與我馮家也是故情難卻,理應備上一份妝麵,全了父親母親的心意。」


    林老夫人掃了一眼從外頭依次搬進來的幾個箱子,笑得越發合不攏嘴。


    「既然是嬸母給本妃的,怎麽不送本妃那裏!」從身後傳來一聲嬌喝。


    馮清歌一回身便見林慈恩走了進來,身上是件時下裏最新的錦裙,袖口鎖了金線,連縫線都熨了銀絲,做工繁複,光彩奪目卻有些過了。


    「姐姐來恭賀本妃,怎麽祖母不去通稟一聲。這幾日前來祝賀的人可不少。難道祖母連本妃的嫁妝都要留下?」林慈恩一邊撫摸著箱子,一邊笑著說道。


    「還是馮家大氣,早早得便預備好嫁妝,也不枉我父親為馮將軍一死。」


    馮清歌聽她將林校尉的死歸在父親頭上,眉頭微皺「林校尉是被流寇所殺,與我父親並無關係。」


    「哼!」就見林慈恩冷冷一笑,「從前本妃也以為馮將軍心善,原來根本是愧疚彌補。如今還想欺瞞本妃,也要看看夠不夠格。」


    「好了,慈恩!聖上還未賜婚,你當自矜一些。」林老夫人聽她一口一個本妃,哪裏還有往日謹小慎微的樣子。這還沒真進了王府便開始目中無她,以後林家怎麽用得動她!


    「祖母還是客氣些,慈恩這都是聽您的意思,全您的心願。慈恩可是林家的功臣!」林慈恩直視主位的林老夫人,眼裏都是挑釁。


    馮清歌平靜地看著林家祖孫兩個互不相讓。林老夫人貪婪自私,隻想著從林慈恩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而林慈恩以往附小做低,獲取他們信任,如今倒是可以不必偽裝了。沒想到送嫁妝來林家倒是有戲可看。


    「姐姐先去我那兒坐坐吧。祖母還需費神準備午膳呢。」說著便往外走,馮清歌給林老夫人行了禮也跟著出去。


    景華樓的閣樓外,黑衣女子消無聲息地潛入,欲將手中的字條塞進門縫裏。卻不妨門被忽然打開,白衣男子看著她。


    黑衣女子也不躲閃,直接將手中的字條遞上,未發一言便快速離去。


    白衣男子點燈展開字條一看,字跡娟秀,述著「平洲水患救濟銀兩」。白衣男子皺眉,平洲水患已到治理後期,救濟銀兩也預備押送過去,照此看這句話並無什麽獨特。正待他欲燒毀紙張時,卻有極淡的小字「馬」慢慢浮現。白衣男子將紙條付之一炬,燭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也不知在思索什麽。


    幾日後,馮清歌向羅氏請安時恰好馮遠敬也在。


    「歌兒,聖上下了旨意命為父協同三皇子押送平洲的救濟銀兩。此去平洲路上少說也要十日,你哥哥又在軍中。家裏你需多照應著,免得你母親辛苦。」馮遠敬與羅氏恩愛十分,自是不想她辛勞,而女兒終歸要做一家主母,先練著手也是好的。


    馮清歌哪裏不明白父親這番心事,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但聽父親隨三皇子同去,眉頭微皺「父親一貫隻需護衛京城安危,怎麽此次竟要去平洲?」


    馮父麵上一暗,也不避諱她「是怡和王向聖上提的。出去走走也好。」又看了看羅氏「雖說皇上還未下旨意,但林弟好歹跟在我身邊數年,又是死在我麵前的。如今慈恩有這樣的歸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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