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下第一國師是萬男迷 作者:一世凡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含著棒棒糖,想得腦子有些累了就不再想了,隨手把邀請函擱在一邊,之後抓起換洗衣服走進浴室裏麵洗澡,麻利褪下牛仔褲,光裸著性感的身子站在蓮蓬花灑下,細細密密的水珠淋到落星舟的身上,黑色短發不堪重負,晶瑩的水珠滑落到他深凹精致的鎖骨上。落星舟仰起頭,盡情享受這一刻渾身舒暢的輕鬆。早上10點,劉家大宅門口陸陸續續停了很多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十分高檔的小轎車,人頭躥湧,每一個從高檔轎車上走下來的人或穿著筆挺訂製的高質量西裝,或穿著長褂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他們的身旁還都跟著一兩個助手,也就是常說的小弟。人群中,穿著青灰色西裝的楚卿和穿黑色西裝的趙其鋒格外紮眼,他們是帝都三大道觀之一長青觀裏的人,很受同行業的人敬重。帝都三大道觀包括清虛觀、長青觀和太真觀,其中尤以清虛觀和長青觀有名,是修道之人趨之若鶩的地方。“楚大師,趙大師,你們來了啊。”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他身上穿著的西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名牌西裝店的,雖然已經特意用熨鬥熨燙過了,可下擺還是有些皺皺巴巴的,看著很廉價。“喲,孫大師,怎麽?沒西裝穿,隨便撿件地攤貨就披著出門啦?早說啊,你要是最近沒生意做,窮得沒米開鍋了,我就隨隨便便把我上個季度不穿的西裝給你了,不對,我上上上個季度的西裝也比你這件地攤貨強吧!”楚卿一點麵子都不給孫時鎮。“楚卿,你怎麽說話的!“孫時鎮有些敢怒不敢言,最後還是憋不住這口氣說了出來。“怎麽著?還不讓說了?師兄,別說我說你沒用,大家都是從長青觀出來的,怎麽我和大師兄賺得盤滿缽滿,而你……嘖嘖嘖。”楚卿說著,還是輕蔑的搖了搖頭,說,“你啊,簡直是在丟我們長青觀的臉,堂堂長青觀的二弟子,到頭來混得要穿地攤貨來參加劉老爺的宴會,想想我都替你丟人!超丟人!”“你!楚卿!你別太過分了!”孫時鎮怒火騰地下升了起來,他牢牢攥緊了拳頭。“喲嗬!還攥拳頭了,怎麽著還想打我不成?”楚卿嗤笑一聲,說,“也不想想,打了我的話,你他媽連天橋都沒資格睡,大爺我讓你睡大街!”孫時鎮越發憤怒了,可他不敢打楚卿,不是他打不過楚卿,而是楚卿向來看他不順眼,之前的好幾單生意,明明都要出門布陣辦法事了,可楚卿的一通電話,雇主直接就取消跟他的合作了。孫時鎮好無奈,在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小師弟的麵前,他這個二師兄注定是要被欺壓,沒喘氣的機會了。見楚卿過足嘴癮了,趙其鋒這才開口說:“小卿,好了,怎麽說他都是你的二師兄。”孫時鎮聽趙其鋒這樣說,心裏委屈,眼底頓時泛起灼熱的水汽,說不出來的難受。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趙其鋒不經意的一眼,瞅見一輛黑色奧迪開了進來,很多人紛紛湧了上去,趙其鋒和楚卿也懶得理孫時鎮了,抬腿就往黑色奧迪走過去。“是他吧!清虛觀的大弟子溫健,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長得眉眼精神,好看啊!”一個女的說。“是啊,溫健可是修道的人裏麵長得最好看的那個了,一雙看似涼薄的眼睛,又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那臉那大長腿,還有那腰……啊!我不行了!”另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開口說。“要是我可以嫁給他就好了……”“咳咳……你們別白日做夢了。”一個個子不高,有些瘦削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你們都還不知道嗎?”“什麽?”幾個女人異口同聲說。“溫健他不喜歡女人。”男人說著,伸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地說,“我啊應該是這裏機會最多的了,聽說溫健就喜歡我這個類型的。”女人a:“……”女人b:“…………”女人c:“………………”你也好意思說出來!三個穿著得體的女人睨著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後嗤笑著走開了。“誒誒誒!那個……我說的是真的,你們怎麽就不信我呢?!”身材瘦削的男人有些落寞,獨自飲了一小口紅酒。“溫健,溫大師,我們可好久不見了啊!”趙其鋒端著一杯上好的紅酒來到溫健的麵前,要和溫健碰杯。聞聲,穿著高級定製黑西裝的溫健回過頭來,瞅見跟他打招呼的是長青觀的趙其鋒,他禮貌性點了下頭,然後跟他碰杯。“溫健,最近很少看見你出來啊?是不是你師父又給你什麽新的任務了?”趙其鋒說。“隻是觀裏有些瑣碎的事情而已。”溫健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紅酒,不怎麽想搭理他。楚卿也連忙走上來搭話,說,“溫健師兄,啊,我也可以叫你師兄吧?怎麽說我們長青觀和你們玉虛觀也有百年的交情了。”溫健說,“你還是叫我溫健吧,畢竟不是同一個祖師的。”當麵被拒絕了,楚卿的臉色霎時就黑了下來。這時陳風走了過來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溫健給他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就又走開了。“大師兄,剛剛那不是長青觀的楚卿和趙其鋒嗎?我都還沒有跟他們打招呼呢……”陳風說。“別跟他們走得太近。”溫健說。“啊?為什麽啊?”陳風問。“他們專門殘殺千年以上的妖精,不論好壞,這樣的人不是什麽好人,你和他們走得近,到時候被他們反咬一口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溫健語氣清淡地說。“哦!”聽溫健這樣說了,陳風有意側臉去看站在一邊的楚卿和趙其鋒,扁了扁嘴說,“果然,還是我們玉虛觀的人正派,大師兄你聽說了沒?那個楚卿啊,簡直是臭不要臉,他最近居然大張旗鼓地說,他比十年前我們玉虛觀的小師弟要厲害多了……”“住嘴!”溫健說話的語氣驟然變冷,冷到冰點了。陳風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把玉虛觀的禁忌給說出來了,忙不迭認錯道,“大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提到小師弟的,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師傅啊……”“叫你閉嘴聽見了沒有!”溫健渾身散發出叫人寒顫的冷氣,整個人冰冷得像塊行走的冰雕。“不是,大師兄,我不該提到小師弟的……”第三次了,這已經是溫健今天第三次聽到小師弟這三個字了,他眼底注滿嚴霜,厲聲道,“回去自覺到懲戒室領三頓鞭子。”陳風一臉懵逼:“……啊?”幾乎同一時間,大廳的閣樓上,突然傳來“坑坑坑”的聲響。在場的人同一時間抬頭看,瞅見劉老爺子杵著一根雕刻著龍頭形狀的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出來,每一步都走得穩健,他身子骨看著也算硬朗。底下被邀請過來的大師紛紛開口叫劉大爺。劉老爺子走到閣樓的正中間,坐在一張靠背的木椅子上,他抬眼四下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