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可能失手殺了人,易深雅顫聲問:「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這裏有沒有醫藥箱之類的?」


    莫璽宙定定望著眼前一臉驚恐的女人,蹙眉。


    她不是在生氣嗎?


    怎麽這時又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這麽近的看著,女人那張小臉真像雨林深處、一到夜晚便會變色的不知名白花,嬌嫩可人卻變化多端。


    他疑惑的蹙起濃眉,啞聲嘟噥,「你這個女人實在太奇怪了……」


    話還沒說完,他感覺暈眩,眼一黑,整個人向前倒了下去!


    ☆☆☆


    雨停了,空氣透著一股被洗滌過的清新。


    也許是因為研究中心前有一大片樹林,後方更遠處是一片原始雨林,清新空氣中有更多是飽含濃鬱芬多精的美好氣味。


    但這一刻,易深雅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遠離城市喧囂的風情,所有心思全放在這個壓著她的男人身上。


    他暈了,全身的重量毫無疑問地將她死死釘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男人看起來雖然瘦,但身形十分高大,壓在身上讓她有種被大樹壓垮的錯覺,加上她被扒光了,他也隻穿著條四角褲,兩人的肌膚親密相貼讓她不自在到了極點。


    但這時她也管不了先前怕被他怎樣的恐懼,他額角上被她打破的口子還在冒血,她得先把血止住才行啊!


    易深雅強迫自己冷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由他身下抽身,再將他翻到正麵,讓他好好躺在床上……說躺其實有點言過其實,因為他隻是上半身掛在床上,一雙大長腿直接晾在床外。


    但光是替他改變姿勢就讓她氣喘籲籲了,現在她首先要做的是要替他止血。


    不熟悉環境,加上外頭那頭大豹不知走了沒,她實在沒勇氣去麵對另一個危險,也沒多餘的時間浪費。


    定了定心思,她快速地朝四周張望了一下,隻能用床上的薄被直接按壓止血點止血。


    彷佛過了一世紀之久,血終於止住了,緊繃的情緒稍稍舒緩,她整個人最後的力氣也像是在這時用盡的癱在床上。


    一躺下,易深雅便看到這間房的獨特之處。


    木造屋,屋頂橫梁是木頭,上頭鋪蓋著像是樹葉的東西,這完全不同於城市的建築讓她意識到,她真的來到這座隻有一個男人居住的不知島上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天啊!


    走在下著暴雨的森林裏,她有著自己會死在那當下的錯覺,但天可憐見,她還是來到研究中心了……


    當思緒轉到這裏,易深雅心一凜。


    這裏是研究中心,那這個被她打破頭的男人就是她的任務、莫永燦的孫子莫璽宙?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打了個機靈,原本萎靡疲憊的精神像在瞬間被灌了一杯又黑又濃的黑咖啡,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莫璽宙是她的任務,莫永燦重金聘請她來島上是要說服他回台灣,不是要她殺了他啊!


    她不能這麽躺著,她得確保莫璽宙不會死掉,他可是莫家唯一一根獨苗、是莫氏企業唯一的繼承人啊!


    如果他真的有個什麽萬一,死了,莫永燦會殺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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