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恭祝您生辰快樂!壽與天齊啊!”


    走到主桌邊上,歐陽若飛毫不含糊,立刻就是一杯酒水下肚。


    而歐陽長風到底是老狐狸,穩坐當中,笑眯眯道:“好好好,小飛啊,咱們爺倆滿飲此杯!”


    咕咚一聲歐陽長風是又一杯酒下肚。


    歐陽若飛是作為歐陽家的長子,率先過來敬酒,歐陽家其餘那些人自然也不甘落後。


    歐陽若行,歐陽若海,歐陽若凡,這些歐陽家的嫡係子孫帶著兒子的帶著兒子,帶著孫子的帶著孫子,紛紛過來敬酒。


    歐陽長風是來者不拒,杯杯滿飲。隻有一邊知道真相的歐陽天有些緊張,狐疑的目光望著葉謙。


    葉謙笑了笑,隻是朝著歐陽天投去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不知為何,這邊有葉謙坐鎮,歐陽天焦躁的內心也是安靜了不少。


    一杯接著一杯,短短時間內歐陽長風是喝了不下十數杯酒,雖然隻是小酒盅,不過歐陽長風的臉色不禁紅撲撲了起來。


    “太爺爺,小雨也要敬你酒……”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到人群內,舉著一杯果汁道。


    “好好好,咱們家小雨長大了,都會敬酒了,太爺爺也跟你幹杯……”


    舉著酒杯,歐陽長風的身形卻是晃悠了兩下,頭上冷汗直流,就在所有人都熱鬧高興的時候,歐陽長風,這位年逾九十的老人忽然一口鮮血噴湧出來,噗嗤一聲,然後整個人咕咚一聲摔倒下去,癱坐在了椅子上。


    “父親,父親……”


    “爺爺……”


    “太爺爺……”


    隨著一聲聲尖銳的呼喊聲台上的,演出也是戛然而止。那喧天的鑼鼓聲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三百桌賓客,有意識到不對勁的開始紛紛向前,還有一臉懵懂的還在喝酒。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整個歐陽家剛剛還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下子氣氛就緊張到了極點。


    作為神醫,薛青冥自然是“當仁不讓”立刻來到了歐陽長風跟前,伸手托住歐陽長風的脈搏,良久之後,薛青冥看著歐陽家這些子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歐陽老鬼已經沒氣了,暴斃身亡了!”


    聽到薛青冥的話,歐陽家有幾個人居然是長籲了一口氣,好像是放心下來的表情。


    唯獨歐陽若海,一臉不可置信,道:“薛神醫,這,這怎麽可能,您再想想辦法,您可是神醫啊?”


    薛青冥苦笑道:“神醫又如何,神醫隻能治病,但救不了命啊!歐陽老鬼已經沒氣了,這個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是沒辦法!”


    “怎麽會呢,這不可能啊,家父龍象高手,而且身體一直硬朗,怎麽會突然暴斃呢,薛神醫……”


    歐陽若海雙眼紅彤彤的,好像憤怒的野獸一般。


    這個時候一個心虛的聲音發了出來:“二哥,老爺子畢竟已經是九十歲高齡,剛剛可能又飲酒過度,這才,這才……”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歐陽長風的小女兒歐陽靜。


    “歐陽家主不是飲酒過度,而是中毒身亡!”


    這個時候葉謙的聲音忽然輕飄飄的響起來,冷峻的目光打量著了一番歐陽家這些子女。


    歐陽家第三代和第四代還好,見歐陽長風去世,無不埋頭痛苦,有些幾歲的女孩子更是拉著歐陽長風的手,不住搖晃:“太爺爺,你醒醒啊,太爺爺!”


    不過歐陽家這些第二代,尤其是歐陽靜,聽到葉謙的話,好像做賊心虛,炸毛了一樣,指著葉謙瘋狂怒吼道:“混賬,你是哪裏來的毛孩子,休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父親怎麽會中毒呢,你簡直胡言亂語!”


    葉謙攤了攤手,隻是笑了笑。


    而另一邊,薛青冥則點頭道:“葉小友所言不差,歐陽老鬼卻是中毒身亡的!”


    “什麽?”歐陽若海立刻暴跳起來,一把抓住薛青冥道:“薛老,您老可是神醫,您說這話可得負責的。我父親怎麽會中毒呢?”


    “哎,都怪老頭子一時大意,疏忽了!”


    說著薛青冥伸手,從歐陽長風的“屍體”上找了半天,找出了一朵花來。


    “這東西叫醉茯苓,本身是沒毒的,不過一旦和酒精混合,那就是劇毒。”


    頓聲之後,薛青冥掃了一眼歐陽家這些子女驟變的臉色道:“歐陽老鬼今天這身行頭是誰給他準備的,誰在裏麵加了醉茯苓,這是你們歐陽家自己的事情,老頭子能說的隻有這麽多了!”


    聽著薛青冥的話,歐陽靜是大驚失色,那表情好像是見鬼了一樣,開始惶惶然不可終日了起來。


    歐陽家其他人都沒說話,隻有歐陽若海,伸手奪過薛青冥手中的醉茯苓,然後狠狠的丟在了歐陽靜的麵前,嗬斥道:“歐陽靜,你如何解釋,如何解釋?”


    顯然,歐陽長風今天的這一身行頭正是歐陽靜準備的。


    歐陽靜呆呆傻傻半響,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本來歐陽靜就是擔心薛青冥這個神醫的厲害,才受高人指點,用了醉茯苓這種東西,畢竟醉茯苓本身是沒毒的想來薛青冥也不會在意。


    不過歐陽靜萬萬沒想到,神醫就是神醫,雖然事前沒發覺,但事後還是第一時間找出了破綻。


    麵對歐陽若海的質問,歐陽家其餘人的冷眼旁觀,歐陽靜就是個傻子也不會承認是自己毒殺了自己的父親。


    “二哥,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這麽回事啊,再說,再說這不過就是一朵普通的鮮花而已,也許是,是薛神醫看錯了呢?”


    葉謙見歐陽靜死不承認的模樣,冷笑道:“有沒有毒,找個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何必這麽糾結呢?”


    “你……”歐陽靜瞬間雙腿打顫,葉謙這話說得輕巧,但自己一手做的事情,想來著試毒的人肯定就是她歐陽靜了。


    就在歐陽靜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跳了出來,指著葉謙劈頭蓋臉的罵道。


    “葉謙,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這裏是我歐陽家,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放屁。我外公在的時候你是他的座上賓,現在我外公不在了,我歐陽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你給我滾!”


    “翔兒,閉嘴!”歐陽靜一看自己的兒子跳出來,生怕連累到他,連忙嗬斥。


    “我為什麽要閉嘴,我就要說,他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我歐陽家吆五喝六的。”


    碰的一聲,一直坐著不動的歐陽天猛然站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麵上:“霍翔,葉少是我歐陽家的客人,輪不到你在這裏叫喚,記住這裏是歐陽家,而你姓霍!”


    見自己的兒子被欺負,歐陽靜哪裏能夠忍受,指著歐陽天道:“歐陽天,誰給你的權利在這裏放肆,你不過是個晚輩,我們長輩說話輪得到你開口嗎?還不退下!”


    “夠了!”


    歐陽若海雙眼冒出火光,看著歐陽靜,看著霍翔,拿著手中的醉茯苓道:“現在爭吵這些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我現在就想知道,這朵醉茯苓到底是怎麽回事,父親到底是誰謀害的?”


    歐陽靜被歐陽若海的怒火嚇得連連後退,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一直不開口的歐陽若飛卻站了出來,打圓場道:“老二,父親已經身亡,咱們還是料理他老人家的後事要緊,至於這個凶手,咱們以後可以慢慢查嗎?再說了,靜兒一直都深受老爺子寵愛,怎麽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見歐陽若飛終於開口,歐陽靜這才緩過一口氣來:“就是,二哥,你莫要聽了有心人的挑唆,我等才是親兄妹。如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信我,卻偏信一個外人,是何道理!”


    歐陽若海哼了一聲,不屑道:“親兄妹?嗬嗬,你眼中連父親都沒有,還有什麽兄妹之情可言!”


    歐陽若海此刻已經是怒火攻心,說話毫不避諱。


    “歐陽若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就認定是我謀害了父親嗎?”歐陽靜爭鋒相對:“我不過一介女流,又得不到你歐陽家任何家產,我憑什麽謀害父親……”


    “空口無憑,來來來,你來嚐試一下這朵醉茯苓再說!”


    這個時候歐陽若飛再次出頭道:“好了,若海,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要再胡鬧下去了。難不成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屍首躺在這裏嗎?”


    “哎,我是歐陽家的長子,現在父親不在,歐陽家我來做主。若海,先去將賓客散了去,然後我等再商議一下如何處理父親的後事,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嗎?”


    葉謙算是看得清楚,這歐陽長風前腳一死,歐陽家後腳就大亂,歐陽若飛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已經開始搶奪歐陽家家主的位置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歐陽天再次開口,聲音冷凝道:“大伯,你雖然是歐陽家的長子,但歐陽家的主恐怕你現在還做不得。”


    歐陽天如今已經直接開始挑釁歐陽若飛在歐陽家的權威了。


    而一邊的歐陽靜冷笑,諷刺道:“歐陽天,別以為仗著老爺子身前對你的喜愛你就能為所欲為了,這歐陽家,你大伯做不了主,難道要你做主不成?簡直可笑!”


    歐陽天不管歐陽靜的諷刺,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件東西來,頓時歐陽家這些子女全部呆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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