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差不多要天亮了。”從外院跑到內院解決問題,再跑回來,容離不敢確定自己還有沒有精力抱著夏安出去。夏安仍不放手,何管事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劉主事明天一定會下命令給王妃送禮單,到時候最好的結果也得是全院徹底亂掉,兩派分立,爭吵不休。況且夏安不能確定王爺明天會不會來。容離憋的欲火焚身,嗓子都有些啞:“那要不,你用手幫幫我?”“……王爺自己來吧,這事我沒幹過,不會。”“我自己也沒弄過,平常都是有人伺候的,自己弄怎麽能舒服。來,我教你,先握住。快點,難受死我了。”容離迅速撩開長袍,褪下褻褲,頓時一個腥紅的大物跳出來,容離不滿夏安磨嘰,往前拱拱身子。夏安腦中快速思考,用手幫著解決一下好像沒什麽大問題,在思恩院睡通鋪的時候看到好幾次就是這樣互相解決的,頂多弄髒手。手握住猩紅,夏安自己先不爭氣的害羞了。倒是被握住命根子的容離忽然愜意地叫了一聲。被不同的人用各種技巧服侍過,但從沒有如此銷魂。隻是被握一握,容離便覺得要飛到天上去了,若是能——“唔,你別握那麽緊,鬆點。”容離吃疼。夏安委屈道:“不關我的事,我沒動,是它自己變大的。”“……很好,你別隻握著,摸摸它,揉揉它,唔,對,拔一下,就這樣,很好。”容離一邊享受,一邊指導夏安。“王爺,怎麽還不行?”手都酸了。“什麽叫不行,這是持久,是驕傲。你到底是不是個七尺男兒,這都不懂。”容留輕拍夏安的肩膀,示意他再接再厲。夏安撇嘴:“咱們不是沒時間了麽,王爺您還有心思幹這個,一點意思都沒有。快點出來呀,快點,它怎麽還在大,還燙。”容離噴出一陣滾燙,登上快感的頂峰。平息一會,係好褲子,忽問:“你還是童子之身?”正擦手上白液的夏安一聽這話,更加不好意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但還是乖乖回答了王爺的問題:“在金陵,男子都是十六歲才行此事的。我爹給我準備了兩個通房丫頭,可是還沒等十六歲,我們家就沒落了。所有丫鬟奴才都被賣了,也不知那二人去向何處。”“你還記掛著那兩個丫鬟?”容離抓過來夏安質問。“沒有,我雖和她們相處過一段時間,但對她們沒有感情,隻當是普通的下人罷了。”夏安歎口氣,愁雲布上額頭。不隻對那兩個丫鬟沒有感情,就是府裏所有女孩子都沒有一個會讓他特別注意。後來一路走到北方,見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便是單個王府,美貌丫鬟不計其數,可是他還是不知心動為何物。他都十七歲了,早該定下親事。等他弱冠或者女子及笄,便該熱熱鬧鬧地操辦上一場,請好友鄰居吃個喜宴,從此生命裏會多一個體貼的人。然後生下幾個子女,悉心培養他們。等老的時候,找一處清淨的別院,含飴弄孫,頤養天年。可是他已不是金陵的公子哥,現在隻是王府的奴才。阿福曾跟他說過,等年齡到了,總管會把丫鬟指給他們,不能自己選,隻是總管或主子看哪幾個丫鬟小廝年紀大了,便隨意配對。隻要能給王府生下小奴才便可,他們是不會顧及你意願的。“想什麽呢,這麽入神?”容離把夏安往自己這邊拉近。俯身撿起滾在地上的酒壇子,還好沒碎。“要不要喝一點再去?”夏安勾唇:“沒有想什麽,不喝了,咱們快去快回吧。”說著,便要往外走。容離大邁步,從後麵抱住夏安,強勢說道:“不許你有心事瞞我,你腦子裏想的什麽,必須都得告訴我。”“真的沒……哎呀,不要打我腦袋,會變傻的。”夏安忙雙手護住自己的頭部。容離手下可留著力道呢,自是不解氣,沉聲問:“說不說?”見夏安仍沒有坦白的意思。他心裏竟莫名覺得悲傷,好似被拋棄了一般。“叫你不說,我咬死你。”低頭埋入夏安脖間,亮出利齒。夏安又疼又好笑,玩心大起,趁著容離換口的空當,扭過身,踮起腳,對著容離衣衫寬鬆露出的鎖骨就是一口。第44章 探何管事“哎呀,反了你了。”容離一隻手撐在夏安額頭,迫使夏安靠近不得。夏安隻好出奇招,伸手嗬容離的癢癢。容離的身子,要是夏安的繡花拳打過去,保準不疼不癢,可是長這麽大被人嗬癢癢還是第一次。死穴,絕對的死穴。兩人打鬧作一團,不分勝負。最後,容離覺得自己再笑下去,威嚴啊什麽的都就丟光了,於是給自己找台階下:“誒,別鬧了,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哈哈,該去辦正事了。”夏安意猶未盡地停手,仰頭問:“王爺覺得抱著人方便還是背著人方便?”容離不假思索回問:“你喜歡被抱著還是被背著?”“嗯,還是背著吧,我是男人,抱著不好看。”夏安想了想回答。等他話音剛落,身子騰空而起,被人穿膝抱起,容離邪惡道:“大半夜沒人看,走了。”身法出奇幹脆,一眨眼,夏安已經躍上了二院的屋頂。夏末秋初的夜風微冷,容離故意走的不穩,左邊歪歪,右邊斜斜,致使夏安不得不雙手摟緊容離的脖子,嚇得臉往容離懷裏貼。“別怕,有我在。”容離驕傲的安慰他。說完,猛然從二層閣樓躍下,著地的時候故意裝作站不穩前傾身子,驚得夏安將臉貼在容離的肩窩,雙手摟的死緊,發出低聲的尖叫。“到了。”容離多抱了一會,才萬分可惜的放夏安下來。唉,想不到,費勁抱人跑腿的感覺這麽好。夏安好一陣才從一路顛簸中清醒過來,夜色如水,清清冷冷地潑灑向人間,借著月光掃視一圈,夏安無奈道:“外院一共有兩個住的院子,咱們走錯了,在另一個。”“是麽?”容離作虛弱狀:“一跑就是一身的汗。”不費力氣的夏安還有些發冷呢,他拿出條淺綠色的汗巾,點著腳尖給容離擦臉上的汗。容離渾身一僵,又馬上放鬆下來,甚至閉上了眼,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就在隔壁的若儒院,這次我趴在王爺的背上可以麽,指路方便些。”夏安羞愧地建議道。若不是他害怕被摔下來,沒有好好指路,王爺怎麽會走錯呢。奇怪,上次王爺抱著他飛簷走壁也沒這麽恐怖啊。莫非他的膽子變得更小了?“好,你上來吧。”容離弓下身子。夏安爬上去,手放在容離的肩膀,容離猛的起身躍起,背上之人慌忙摟緊,容離抿著嘴偷笑。“王爺,我先去瞧瞧屋裏有沒有人守夜?”夏安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戶下,拿手要去捅窗紙。半夜偷窺他人的房間,書上都用的是這個辦法。可惜此法並不為容離認同,他攔住夏安,嘴都快貼上夏安的耳朵上,說道:“蠢死了,留個小洞,明天人一瞧,不就知道有人來過,打草驚蛇還不如來呢。”被熱氣一嗬,夏安似被點了火似的,燥熱無比。他亦有樣學樣,湊近容離的耳朵問:“那怎麽辦?”容離道:“我開個小縫看看。”推開窗,容離看清情況,從袖子裏劃出一塊小石子,手腕一轉,石子直直地打在坐在桌邊打盹的青柏睡穴上。“好了,進去吧。”容離將夏安抱進去。夏安不由得有些懊惱,低聲抱怨:“我可以自己跳的。”容離眼一瞪,夏安垂下腦袋,乖乖往床邊走。看見青柏趴在桌子上,夏安無聲地指指。“點了睡穴,沒有兩三個時辰醒不了。”夏安遂放心,走到床邊,但見何管事麵容憔悴,發絲散亂,大夏天蓋著一床厚被子,掩住了脖子以下。“管事,管事。”夏安試著輕搖何管事。容離掀開被子,立刻有惡臭蔓延出來。夏安惡心的捂住鼻子,被眼前一幕震得隻覺腦子一陣空白。容離忍著惡臭,將人翻過身來,利落地將上衣掀開。何管事輕聲呻吟,他的傷口並沒有得到好的照顧,甚至可以大膽的猜測,他並沒有受到照顧,哪怕是撒一些止血的藥粉。挨了板子的背部,已經爛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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