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圖抬眸,深望著夏安:“那,你現在有沒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人?”夏安托腮蹙眉思考:“怎麽才算是在乎的人呢?”阿福、韓管事、小金他們算不算?“就是總會突然想起他,想他會在做什麽,渴望跟他相處,不願與他分離。”慶圖放在被子裏受傷的手微微顫抖。夏安撓撓腦袋,如果按慶圖所言,那他腦子裏倒是真有這麽一個人選。“有是有一個,不管是做事的時候,還是閑下來,總時不時的想到他。”“嗬嗬,我現在還挺願意他來看我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能帶好吃好喝的來,還有一小部分,夏安承認,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雖然也時常被揍。“我以前還特別不願意見他,總躲在屋子裏不敢出門呢。”慶圖一句句聽來,心裏愈發苦楚,強撐著笑臉問:“聽你這麽說,她也在咱們王府幹活?”“算是吧。”是咱們給他幹活。“怎麽從未見過她來找你?”都是大半夜來,你自然瞧不見。“咱們院子這段時間不是忙麽,他那裏也挺忙的。”慶圖苦笑,勸道:“你若真是喜歡,趕緊求管事給你定下,你年紀雖小,可那位也能等得,萬一她被主子之樂人呢,還是快些定下的好。”隻要夏安過的好,他的心思也便罷了。“指人?慶圖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在乎的那個是我的,呃,算是朋友吧。”雖然他又不承認了。“你真的當她隻是朋友麽?”夏安瞪大眼小雞啄米般點頭:“當然當然。咦,你怎麽出了滿頭汗,很疼麽?”“那她也隻當你是朋友麽?”夏安狐疑,頓了一下說:“藥煎好了,我去端。”有三等小廝敲門,說是管事叫夏安過去,夏安忙應下,叫了個人陪著慶圖,跟著那小廝走了。慶圖看著他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緩緩合上眼。何管事身子到底虛弱,坐著撐不了多久。他沒在一院正廳,而是叫人簡單收拾了三院的屋子,躺在床上聽主事們匯報近日的事項。夏安進來,一一見過幾位。何管事讓眾人出去,招他近前說話:“你可願意製十五王爺的禮單?”“以奴才現在的實力,恐怕不行。”被傳喚的時候,夏安就想到何管事為何叫他了。院裏除了慶圖、鴻瑞、青柏,就數他的畫技好。而且前天還被刑主事瞧見,誇讚了一番。“是還欠些火候,主要是你線條有些死板,顏色也不夠大膽,其它倒是無可挑剔。你應該清楚,咱們院子也就你還能撐撐場麵,我隻問你願不願意?”夏安道:“無論奴才願不願意,不都得做麽。奴才想求您允件事情,否則奴才沒那個膽量。”“何事?”其實何管事經過昨夜,並不敢強迫夏安做事。但看夏安無拒絕的意思,何管事也就順著問了。“讓奴才抱回屋裏做,所有空白模子都必須歸奴才保管,奴才後天便能做好,完事之後請由奴才立刻送去給各位主子瞧。中間請不要讓別人插手。”夏安其實挺願意接下這份活計,他被何管事帶回院子,卻做得一直是打雜的活計,沒有月銀,隻領過兩份賞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是一輩子也贖不了身了。“好,但你今日必須做出一份來請總管過目。咳咳,能否拿出去,在咱們王府,其實還是要看總管的意思。”夏安問:“是否要做一份請王妃閱覽?”“做吧,與其等王妃找上門來定咱們不懂規矩的罪,還不如賣個好,我讓你先拿個總管瞧,等他拍板,也是為了將這燙手山芋推出去,讓他二人鬥去。”抱了禮單回房,一路上夏安坦然地接受各種注目禮,回屋關上房門,夏安伸胳膊打哈欠,昨夜一夜不得好睡,今早又忙這忙那,困死了,先補個覺再說。王爺今天進宮,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麽,能不能也抽個空補覺?死命搖頭,怎麽又想起他了。不要想不要想,趕緊睡。為什麽王爺對他居然是那個意思,可是那王爺為什麽一直沒有那個他,明明有好多次親密接觸,有幾次都直接睡到他身上去了,還是很正人君子啊。怎麽突然就……唉,怎麽又想了?該怎麽辦才好,王爺要是真的喜歡自己,那贖身娶親還能有希望麽?不要啊,他還需要傳承方家香火。王爺為什麽會喜歡他呢,為什麽,為什麽?“咦,王爺怎麽回府了,不是要在宮裏過夜麽?”夏安掀開被子,歡快的跳下床,給大半夜翻窗而入的人倒茶潤口。容離接過茶,吃了一口突然摟過夏安,將茶渡入。夏安怎麽掙紮怎麽懇求都不管用,最後反被扒光了衣服。身子被重重摔在床上,背上的傷口碰上硬床板,夏安吃痛的叫了聲。容離邪魅一笑:“現在就忍不住呻吟了,還是省著點吧,待會有你叫的。”說完,撲身而上。夏安惶然躲開,被拉回,強行分開雙腿。未關上的窗戶有微涼的風進來湊熱鬧,渾身無一絲遮蓋的夏安打了個冷顫,苦求容離發過他。此時,雙眼已被欲火燒紅的容離如何能聽的進去,掏出隨身帶的藥膏,伸手探入蜜穴。夏安痛的涕淚俱下,動也動不得,求也無用,又是羞又是疼,恨不得能脫離束縛一頭撞死在床柱上。什麽香火,什麽自由,他都不要了。容離先是進去了一根手指,夏安便痛的嗷嗷直叫喚。容離毫不憐惜,馬上伸進去第二根,夏安拿頭死命的撞床。“才隻是進去了手指而已,你就這般受不得。忍忍,本王的金槍還沒插進去呢。”容離戲謔的舉起自己的金槍讓夏安欣賞,果然收到了夏安懼怕的目光,不由自得。夏安泣道:“王爺不是說不會逼我麽?”“說說而已,你也信?”容離繼續深入,忽然摸到一個點,使勁摁了摁,夏安的呻吟便帶上了一股子媚意。容離嘲諷道:“怎麽,這還是本王逼你麽,你也想要的很麽?”夏安羞愧難當,閉眼別過臉去,但後穴又疼又癢,極不舒服,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挺身。容離知他所想,抽出手指,穴口拚命吸吮挽留,容離見狀,安慰道:“別急,馬上換本王的寶貝親自上陣。”“不要,唔——”身子被瞬間撕裂,夏安猛地坐起,又無力倒下。容離也不舒坦:“太緊了,放鬆。”拍打夏安,但後者已經疼得快昏過去。容離為了享樂,隻得照顧照顧夏安的前麵,手拔起小蘿卜來。很快,夏安便感覺到一股不可言說的美妙,僵硬的身子漸漸放鬆,然後腦子一片空白,體會到了人間極樂。“這麽快就出來了,嘖嘖,你到底有沒有作為一個男人的矜持。”容離一邊嘲笑夏安,一邊迫不及待的趁著洞口略鬆滿足自己。九淺一深,時常重點照顧突起的那個點,一直處於被伺候的容離終於在今日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在自己享樂的同時也照顧了身下人的感覺。“唔啊啊嗯。”夏安痛並快樂著(汗,長大了才理解這句話),不克製的叫出聲來。這滋味,竟比方才還要美妙上三分,有被填滿了的充實感。“你這傻奴才,是我的,我的,你的身子,還有你的心,都必須是我的,你敢看別人,我就殺光所有人,隻要你陪著我,一直陪著我。”明明是惡毒的語調,但夏安聽了卻覺得溫暖起來。忽然什麽東西出去了,夏安覺得空虛難耐,供著身子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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