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上牙齒,容離罵他胡鬧,仍是不肯放手。無奈,夏安隻好使出殺手鐧,改硬攻為軟攻,去撓容離的癢癢。容離受不住這個,卻愣是笑的眼淚都擠出來了,才本能的收回手。身子失去支撐,迅速地坐下。夏安仰脖發出一聲尖叫,比他意料中更疼,是真正的撕裂,是痛不欲生。五髒六腑被頂到了嗓子眼,好似隻要一咳,就能全部吐出來。容離也白了臉,躺在床上,額頭上湧現豆大的汗珠。他結結巴巴地:“你,還好,麽?夏安,我的,寶貝。”夾死他了,這不要命的孩子,想要同歸於盡也不用這麽狠吧?夏安仍後仰著脖子,隻是尖叫過後嘴裏發不出聲音來。他耳朵轟鳴,聽見王爺焦急的聲音,卻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麽,更無法回答。後麵有熱乎的東西流出,夏安急喘,低頭看,兩個人的鮮紅的匯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勾起嘴角,夏安自己動了動。在血和藥膏的共同作用下,加之夏安因吃痛繃緊的身體漸漸放鬆,容離放吐了口氣。夏安扭著身子一動,容離感覺被夾得有些蔫的分身頓時又受到鼓舞精神起來。“妖精,你絕對是個妖精。”色令智昏,容離再顧忌不得什麽,扶著夏安上下動起來。夏安指甲掐入容離的肉裏,一遍一遍被碾碎,再被重組,隻覺得自己是汪洋大海中被風浪撲來掃去的木舟,被衝的解體,卻還被繩索連著未能衝散。“唔,啊嗯。”這一聲呻吟出口。快感從痛楚中破土而出,抑製不住的爆發,迅速搶占了夏安的感覺。容離聽得夏安媚音出口,更加振奮,動的頻率加快。夏安叫出來的音破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來,聲線還隨著身體上下顛動而顫抖。“舒不舒服?”容離粗聲粗氣的問。“慢,慢點。”夏安緩過勁,還是求饒。但是在床上,情人的話都要反著聽,何況夏安叫的那麽口不應心。容離使勁一摁,觸到一點,夏安突然腦中一片白光,大叫:“嗯啊,我,我要出來了。”“等我。”容離騰出一隻手抓住小夏安,使足了勁兒搗騰。“別,讓我出來。”夏安可受不得這種欲火焚身的苦,當下急的眼淚拳頭一起上:“我不行了,會死人的。”容離一邊努力,一邊教育:“你出來的太快了,這樣對身子不好。跟我一起,快了。”夏安難受的要死,無奈容離耐性真的很好,他咬唇,俯低身子含住容離的突起,輕咬。“呼——”容離鬆手,一股熱流打入夏安體中,燙得夏安一哆嗦。兩人一同癱軟。“你還咬,改天一定要把本王的愛狗都牽出來,讓你們對咬。”容離先恢複過來。夏安吐出嘴裏麵的突起,他射的時候,沒管住嘴巴,上下牙一合,就不知道事了,但容離叫聲中的慘音還是進到他耳朵裏了。“嘿嘿。”夏安傻笑,那關鍵的時候,誰能管得住自己。“喂,你怎麽這麽快?”夏安看見小容離又抬起了頭。容離攤手說道:“我也沒辦法,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裸身在我麵前晃悠,是個人都會有反應啊。”“你也是吧,我都沒動你,吹個熱氣你都受不了,嘖嘖,年紀輕輕就控製不住。”容離不忘損夏安兩句。夏安無話可辨,說道:“我用手給你弄吧,後麵真的是不行了。”“好,你兩次,我一次,確實虧了。”容離抱著夏安轉著方向,讓他背對著自己,麵向小容離。一回生二回熟,夏安的技術在容離的指導下大有改進,還時不時拿腿蹭容離,這次倒是快,容離就出來了。容離長嘯一聲,隻覺從未這般痛快過。以往那些美人,無論男女,都隻能瀉火,不是這般通泰全身。“夏安。”容離低聲喚道。夏安躺下,閉著眼不答話。容離翻身趴下,將腦袋別在夏安的肩窩,悶悶的說道:“夏安,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好,容離,容離,容離。”夏安叫著叫著,眼淚就順著眼角往下滑。整個過程,兩個的重量都集中在容離受傷的臀部,可他沒叫過一聲疼。“以後就叫我容離,我不是王爺,是你的容離。”夏安閉上眼,意識漸漸散去。再醒來時,被子嚴捂,眼角餘光可以掃到床邊放置了凳子,凳子上放著一個大團,是一層一層的衣服包裹所致。夏安欲坐起,下麵仍是撕痛,但清涼舒適,並沒有昨夜的粘膩感,而且被子滑下露出的身子上被打的傷也塗了藥。夏安會心一笑,放棄坐起的打算。伸手將一層層衣服掀開,裏麵是兩層幹淨的汗巾,再剝掉,露出最裏麵的茶盅來,並不是夏安屋裏的規製,倒像是王爺屋裏頭的。斷過茶盅,溫溫熱熱,夏安抬起頭喝了大半,不僅幹燥的喉嚨滋潤了,心田也美滋滋的。放下茶盅,掃過地上淩亂的衣服,再摸摸身下換過的被褥,夏安好笑,容離居然翻箱倒櫃把他墊在衣服底下的舊褥子掏出來鋪上了,而褥子上麵的衣服,一部分被容離包裹茶盅,一部分就隨手堆在地上,這到底是在幫忙還是在幫倒忙?還好,現在衣服不用自己動手洗了。夏安掛著笑容,在疼痛中又睡了過去。夏安在飄香院養成了上午睡覺的習慣,三個月的牢獄生活也常常晝夜顛倒,雖在阿堵院早起了兩個月的時候,可一旦不用早起了,夏安絕對起不來,一定會睡過辰時。何誠得過吩咐,早飯和洗漱的水晚些送來,放在門口便好,不要敲門吵他。等他醒了,會自己端進屋裏去。所以何誠還是按著吩咐,將早飯放在屋門口就到二院忙活了,不知道屋內的異常。直到過來送午飯,看見早飯仍擺放在門口,便覺疑惑,敲門叫道:“夏安?”“怎麽了。”夏安應聲,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厲害。“你沒事吧,我可以進去麽?”夏安急道:“別別,我還沒起床呢。你把飯放在門口就行了。”他臉上雖無傷可見人,但屋裏的氣味和雜亂,任誰看見都想的到昨晚發生了什麽。何誠道:“好,飯我放門口了。對了,管事早上問過你,並未說什麽,隻是我瞧著管事像是有話說的樣子。”“哦,我知道了,謝謝你何誠。你幫我同何管事講一句,說我昨晚著了涼,休息一日。”第57章 夏安探病晚上,容離沒有過來,盡管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希冀容離能夠像普通的愛人一樣,但夏安還是遏製不住的失望難過。到了月上中天,窗戶開了個縫,一直豎耳聽聲音的夏安馬上伸長脖子去看,卻不見人影,隻有一個瓷瓶丟了進來,正好丟在夏安的枕邊。夏安撿起來看,是上好的止血生肌的傷藥。是王爺給他送的麽,為什麽不進來?還是派個人過來給他送的?晚上開門取飯,裹了件外袍。掀開袍子,裏麵其實什麽也沒穿。夏安往指腹倒出黏稠的藥,跪趴在床上,伸手往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