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無奈,停下動作,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麽,傻了?”“哼。”夏安別過腦袋。“我不是怕你太快了,對身子不好,你看你這小身板,哪能像我一樣一夜兩三次的。”夏安哼哼道:“那你有本事別碰我啊。”容離笑:“我沒本事,夏安身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身下?別說的好像是你犧牲了色相似的。”夏安今日打定主意要發一次脾氣。做人就不能脾氣太好,每次都被容離欺負,敢怒不敢言的。最重要的是,今天要把容離鎮住,然後再坦白交代自己與何管事的事,確保容離不會因此而懲罰他。容離撇撇嘴,作委屈狀:“我被你壓著做的次數比較多吧。”“但是,但是,每次都是我被,被,嗯,呀。”夏安不知是說的太急,還是詞窮憋的,抑或是醉酒燒的,這次的臉紅的最徹底。容離看著他紅丟丟的臉蛋,喉結動了動,啞聲說道:“因為我的比較大,怎麽,你有意見?”夏安氣極道:“不公平,我的還會長呢。”“好,等你什麽時候長過了我再說吧。現在本王真的受不了了。”他往裏頂了一頂,又成功聽見夏安的床叫,笑道:“不管怎樣,你其實都很舒服不是麽?”夏安剛想說“不一樣”,但是突然醒悟,好像把話說偏了呀,他並不想和容離交換,隻是想讓容離心疼他,饒恕他罷了。“我,唔,你慢點,我不跟你搶,你隻要答應不再欺負我前麵就行了,嗯啊,快,別跟烏龜一樣。”“烏龜,有這麽說自己夫君的麽?”容離壓著自己的欲望,偏偏要逗夏安玩,緩慢的動作。夏安揚起頭抗議:“我是男的。”躺回去又囔囔:“要是夫君,那也是我是,有你這麽慢的夫君麽?”“好,來快的。”容離迅速往前一頂,夏安猝不及防,被往前頂了很長的距離,他剛要開口說上兩句,容離快速深入並且連續的動作,讓他張口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來。完事之後,夏安靠著容離吃茶。“你是不是沒喝醉?”容離突然問道。夏安眯眯眼:“醉了,當了管事能不開心麽?”“不是,你要是醉了,在床上的表現就不會是偽君子的樣子了。”容離很肯定地判斷。夏安瞪過去:“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喝醉了也是。”“得,你是。”哪有喝醉的人能那麽清醒說話的,但是容離明智的不去揭發夏安,即便是揭發了,夏安也一定會矢口否認。夏安確實沒喝多少,就喝了兩杯菊花酒。大廚房釀的菊花酒,比王爺的桂花釀還清淡,吃兩杯也沒多大事。他自己休息了一會,又吃了杯解酒湯,那點醉意早就醒了。他之所以不喝醉,就是為了等容離,他要質問容離為什麽出來搗亂。但是,後來為什麽變成容離質問他了。而且,還讓他因為給何管事幫忙的事心虛不已。“容離,你要保證以後不能再欺負我。”夏安亮出大少爺的氣勢。容離放下杯子,扯過被子,打個哈欠,含糊道:“睡吧,明天一大早我還要進宮請安。怎麽不想睡?嘿嘿,還想再來一次?”夏安不敢再拿後麵跟容離硬碰硬了,委委屈屈的躺下。身子被人抱緊,挨近一個堅硬卻溫暖的胸膛。夏安敢怒不敢言,磨磨牙,這張嘴不能浪費了,於是眉眼一彎,張嘴咬住近在咫尺的小突起。容離低聲問:“怎麽還想再來?”“好困。”夏安打哈欠,馬上睡了過去,至少表麵上已經睡熟。容離笑笑,將夏安弄亂的被角重新掖好,也閉眼睡去。第82章 臘月二十五,天空又飄起了密密麻麻的雪花,與滿府掛起的大紅燈籠相映成趣,十分漂亮。夏安捧著精致的手爐,躲在自己房裏看阿堵院的年記。何誠在門口抖落幹淨身上的雪,才敢敲門:“管事,奴才何誠求見。”“進來。瞧你凍得,快吃杯熱茶,都說了沒人的時候不必這麽守規矩。”夏安將手爐遞過去。何誠並不敢接,甚至也不敢坐下吃杯茶,他躬身低頭,態度十分恭順:“勞管事惦記了,奴才不冷。”自打何管事從阿堵院出去,夏安走馬上任之後,連胡主事、慶圖對待夏安都是小心翼翼,禮數周全。何誠不必多言,本就是個二等小廝,可慶圖與夏安交好,原先又一直位居夏安之上,夏安在阿堵院吃飯的本事——做禮單,也是慶圖細心教出來的。夏安與他說了多少次,他也不敢在夏安麵前抬起頭來。這成了夏安做了管事之後第二大苦惱之事。第一大苦惱自然是熙側妃那邊,對他是諸多試探。“慶主事從明軒院回來說,娘娘吩咐,府內所有院子門口皆要懸掛燈籠,按各院規格決定其懸燈籠之大小。另,內外院所有路,皆要掛明盞,主道懸七彩琉璃燈,直至元宵節後。娘娘所差之人還說,王爺也是這麽個意思,堂堂王府就要有王府的氣派,不能太過寒酸了,與人笑柄。”夏安蹙眉道:“可是這麽一來,蠟燭燈油可要耗費不少呢。府裏采辦的可夠?”何誠答道:“這個,想必主子們自有考量吧,負責采辦的清羽院應該會做好準備吧。”“嗯,我知道了,晚飯我不吃了,你早點回若儒院休息吧。”夏安突然又記起來一件事,叫住要走的何誠:“回到若儒院之後,幫我問問何管事,咱們院子過年的時候有什麽要注意的事項,以及大夥有什麽好的福利麽?”“奴才曉得了。“何誠退下。夏安剛剛合上年記,地道出口被打開,露出微黃俊美的容顏來:“公子,方家少爺有書信給您。”夏安歡喜不已,自那次分別後他給方家寫信報了平安,兩方便一直保持著書信往來。夏安每日都要寫一封,方家也是每日一封,不過有時是方老爺子提筆,有時是方夏同回信。信上也並無什麽實質的內容,兩方皆是各自回憶夏安父親的事罷了。微黃將夏安的髒床褥衣服全都打包帶走,將自己帶過來的新的填到夏安的衣箱子裏去,每次帶來的花色都差不多。因為夏安抱怨過,他每日都要換衣服,如果樣式太多的話,容易遭人懷疑,所以容離便選了大概幾個主樣,在小細節上給夏安改著穿。“公子。”微黃如今要打理兩個主子的起居,很是忙碌,他邊收拾屋子邊說道:“王爺進宮前,教奴才跟您說,您奶媽的事情有了一點眉目,但還在確定那個人是不是,請您不要心急,帶她過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真的?”夏安開心不已,他現在過得很好,也不知道奶媽王婆和他的孩子過得如何。前天跟容離提了一提,沒先到這麽快就能有消息。“在哪裏找到的,她現在過的可好?”“公子。”微黃無奈的笑:“還不確定是不是呢,瞧把公子您心急的。主子說的可真不錯,您呀,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夏安一愣:“什麽意思?”微黃大驚,伏地道:“奴才該死,是奴才逾距了,奴才自己掌嘴。”說完,便左右開弓地抽自己嘴巴子。饒是夏安馬上去攔,微黃也已經挨了三四個耳光,他打耳光的時候毫不含糊,白皙的臉頰登時紅腫。夏安急道:“你做什麽,我不過沒聽懂問上一句罷了,快起來,讓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