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雙目緊閉,呼吸,越發的微弱。


    柳思憶的痛哭聲越發的劇烈,江情也在一旁抽泣。


    曲寒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哧。”


    兩輛跑車飛快開來,直接停下,車子中,江宇柳承飛快下車,可還沒到曲寒的身邊就已經被士兵攔下,兩人,隻能無比焦急的看著包圍中的柳思憶三人。


    楊正豪身著軍裝,終於從軍車中走下,到柳承兩人身邊後,先是立正敬了個軍禮後,才說:“兩位,請你們帶走你們的女兒,統領已經去了,我們不希望他再受打擾。”


    “什麽?”


    柳承滿臉的不可置信,說:“你說,小寒他?”


    “不可能!恩公絕對不會有事的!”


    江宇神情甚至有些癲狂,猛地上前,抓住楊正豪的衣領,語氣瘋狂。


    楊正豪後退一步,掙脫江宇的控製,說:“請您節哀。”


    說著,楊正豪衝著身邊的兩個士兵使了個眼色。


    士兵會意,連忙到了柳思憶和江情的身邊,說:“兩位,我們要護送統領回烈士陵園了,還請兩位讓開。”


    “不!”


    柳思憶猛地一聲大吼,說:“他不可能出事的,他還活著!”


    這時候,柳承走了過來,抱住柳思憶說:“思思,走吧,小寒他。”


    柳思憶聲淚俱下,悲傷不已說:“不,不可能,他那麽多次生死一線,都沒事,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出事?”


    柳承眼神中盡是悲傷,長長的歎了口氣,說:“思思,這次,小寒可能真的不行了,你,你放手吧。”


    瞬間,柳思憶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


    楊正豪見狀,揮了揮手,說:“送統領回家。”


    士兵連忙上前,抬起曲寒的身體,上了軍車。


    楊正豪看了看柳承,交給他一樣東西後也離開了。


    很快,會所前已經空無一人。


    柳思憶麵色慘然,眼淚住不住一般,瘋狂的落地,江情攙扶著江宇走了過來,看著柳思憶,歎了口氣,說:“思思,你,節哀。”


    柳承也是歎了口氣,扶起柳思憶說:“思思,我們回家,好嗎?”


    柳思憶什麽也沒說,隻是點了點頭,哀莫大於心死,此時的她,似乎正是這種狀態。


    再難過的夜終會過去,轉眼,已是天明。


    柳思憶在曲寒的房間坐了整整一夜,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太多。


    而客廳中,江情三人則是在沙發上等了一夜。


    陽光慢慢升起,照亮了曲寒的房間,卻照不亮柳思憶的心。


    柳承沉重的歎了口氣,緩緩的走進房間,拍了拍柳思憶的肩,說:“思思,你,還好嗎?”


    “父親,我不知道。”


    柳思憶的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沙啞,雙眼已經紅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經曆了一次從頭到尾的蛻變。


    “呼。”


    柳承長長的呼了口氣,放在柳思憶的麵前兩個玉佩。


    柳思憶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柳承,眼神中,帶著疑惑。


    柳承的聲音也有些嘶啞,說:“思思,這件事其實我本打算找機會讓你自己發現的,不過看來,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小寒其實是你的未婚夫,你們的婚事,是我們這些長輩從小就定下的,這兩個玉佩,就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說完,柳承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歎了口氣,轉身慢慢的離開了房間,此時的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柳思憶拿起兩枚玉佩,細細端詳,眼神中,帶著追憶。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江情走了進來,說:“思思,以前,小寒子曾經要我問你,你出車禍的那天,是不是一個雨天,還有撞來的那輛車。”


    柳思憶突然擺了擺手,喃喃自語,自嘲般的笑著,說:“沒想到他就一直守候在我的身邊,可是我卻一直沒有相信他,哎。”


    房間裏,響起柳思憶濃重的歎息聲。


    “當當當。”


    房門突然被敲響,柳承緩步走到房門前,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楊正豪。


    柳承皺眉,說:“這位軍官,您,有事?”


    楊正豪點頭,說:“我來邀請幾位參加統領的葬禮,送他最後一程。”


    “我們。”


    柳承欲言又止。


    “我要去!”


    柳思憶突然從曲寒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已經擦幹了眼淚,語氣,堅定無比。


    “思思。”


    柳承的聲音就中帶著詢問,以及濃濃的擔憂。


    柳思憶擺了擺手說:“父親,我會控製好自己的情緒的,請你答應我,送他最後一程。”


    柳承看了看江宇,最終點了點頭,說:“好,我們去。”


    “請。”


    楊正豪做了個請的手勢,四人一同走上軍車。


    車子開得很慢,馬路上的人群都很自絕的給軍車讓開了一條道路,最終,軍車在烈士陵園前停了下來。


    那裏已經站滿了士兵,個個手持長槍,目光中,盡是莊重。


    在所有人的最前方,是一個已經打開的陵墓。


    沒一會,林延帶著林祺趕來了,蕭洋帶著蕭河也來了,鄭家的人也來了,甚至連陳放,都來了。


    這場葬禮,幾乎聚集了整個臨安市所有的權貴。


    最終,劉先生的車也姍姍來遲。


    葬禮終於開始,王老手捧著印有曲寒照片的骨灰盒,在數之不盡的士兵的護送下緩緩前行,瞬間,抽泣聲一片。


    王老將骨灰盒放下後,士兵立正敬禮,緊接著槍口衝天,鳴槍三聲。


    槍聲震動了天地,葬禮很簡單,但其規模,卻絕對是最大的。


    葬禮結束後,蒼天甚至都已經感受到了悲意,雨滴緩緩落地。


    雨中,柳思憶在曲寒的陵墓前停留了很久,才最終離開,上車前,柳思憶的目光停留在陵墓的角落。


    江情皺眉,挽住柳思憶的手臂,輕聲說:“思思?”


    柳思憶回眸一笑,風情萬種,說:“沒事,咱們走吧。”


    “嗡。”


    轟鳴聲中,最後一輛車子也離開了。


    陵墓的一角,黑傘下,傳來一聲深沉的歎息。


    轉身,緩步前行,走到一輛車前,開門上車。


    車上,王老笑眯眯的看著來人,說:“參加了一場自己的葬禮,感覺怎麽樣啊?”


    曲寒受傘,苦笑,搖了搖頭說:“這種事啊,以後還是少做,不然,真的容易遭報應。”


    “臭小子。”


    看得出來,王老很是高興,臉上的褶子都笑平了好多,說:“這次啊,你算是逃過一劫了,等這段風聲過去,你就能回來跟你這個小女朋友團聚了。”


    曲寒搔了搔頭,歎了口氣,說:“可是,看著她的樣子,我還真的是很傷心啊。”


    “嗬嗬。”王老笑著擺了擺手,說:“放心吧,你小子的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那兩個丫頭,我會保護的,絕對不會在你回來之前出事,總行了吧?”


    曲寒抱拳,一臉的鄭重,說:“多謝!”


    “去去去。”


    王老沒好氣的說:“開車。”


    “好嘞。”


    “對了。”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一樣,王老看著曲寒,一臉鄭重的說:“小寒,蘇州那邊可比咱們這邊要亂的太多,畢竟遠離上京,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個道理你應該還是懂的。”


    曲寒點了點頭,說:“行了,我知道。”


    王老揉了揉額頭說:“臭小子,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畢竟是一個新城市,在那裏你根本沒有什麽力量,如果跟地頭蛇對上了,最好就忍一時,我們軍方,以後會跟你切斷聯係。”


    曲寒點了點頭。


    前方的駕駛位上,楊正豪扭過頭來,說:“王老,曲先生,咱們去哪?”


    “機場。”


    兩人異口同聲。


    從陵墓回來後,柳思憶再一次把自己關在了曲寒的房間中,整整一天,不吃不喝。


    屋子外的幾人臉上的擔憂每時每刻都在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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