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亭上麵的通告是:“近獲男子姓裴者,為人所訟,案驗既實,已上朝廷,將秋後處斬。自杭州城。”


    然後旁邊還寫著日期,她一看日期居然是兩個月前的。


    信息寫得很模糊,葉惜隻知道信息來自杭州城,人也是姓裴,什麽案件沒有說,但是說已經查實並且上報了朝廷,將於秋後處斬。


    會這麽巧嗎?葉惜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人為,她臉色蒼白地四下看了看,看到信亭旁邊就有一家做包子的鋪子。


    她以前雖然沒有看信亭,可是她記得這家鋪子好像一直都在這裏的,因為她以前買過這家的包子。


    她上前開口問道:“大哥,請問信亭裏這則消息是何時貼出來的?”


    “這個啊,快一個月了,說來也奇怪,以往這種其他城池的消息貼一次能留多久看緣分。


    有新的便直接覆貼在舊的上麵,沒有覆貼的壞了也沒人管。


    這次的倒是新鮮了,新的不能覆貼在上麵,舊的壞了還得重新貼。


    你看,這張是今日早上才重新貼上去的。”


    大哥搖了搖頭,繼續道,“一個死囚犯用得著這麽重視麽,莫非是想讓他的家人趕緊回去給他收屍。”


    本來聽著大哥的話葉惜的臉色就已經很不好了,聽到最後一句臉色更慘白了。


    這信亭公布來自其他城的消息一開始也是為了方便讓其相關的人知道的。


    如果是罪不及家人就相當於通知家屬去見親人最後一麵;如果是連坐之罪,便是想通知天下人留意,可以抓到相關的人去領賞。


    好歹毒,但是好符合當下統治者的利益。


    葉惜本來的懷疑在聽了包子鋪大哥的解釋已經明白得七七八八了,這肯定是魏決的意思。


    都怪她從來不留意信亭,所以這麽晚才知道消息,如果再晚一點可能人都沒了。


    她連采買的心思都沒有了,回到屋裏呆坐了好久,自從她聽說了消息之後,手腳冰涼。


    秋後處斬,她不知道秋後是什麽時候,她隻知道她所剩的時日不多了,如果再不趕回去裴竹可能就保不住了。


    可是她又不確定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她還抱著一絲希望,無比希望隻是巧合。


    她想著先回去看看,如果不是的話,她還有離開的機會。


    想到她孤身一人到越州的不容易,她不想再經曆一次,於是她再次找到了之前幫助過她的掌櫃。


    她記得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如果你想求助,不要向自己幫助過的人求助,而應該向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求助,因為後者成功的機會更大。


    她跟掌櫃說母親來信說自己病情加重,既然她找不到族人就讓她回杭州城。


    她想到之前一個人到越州的驚險,不敢再一個人上路,想托掌櫃幫她找個靠譜的鏢局,請幾個人送她前去,銀子她來付。


    不過希望掌櫃以送親戚的名義來跟鏢局說,這樣鏢局就不至於會對她起歹心。


    掌櫃自然是應允的,還十分可憐這個女娃,來回折騰了這一趟人也沒找到,母親還病重。


    葉惜自己私下找了牙人花了大價錢買了兩張空白的路引。


    她想著如果裴竹安然無恙,那麽她就用另一張空白路引再次回到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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