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沒死?”


    當曹正輝聽見這個消息時,他神色微微一擰。


    來匯報的人正是他那個親信心腹,也是他的貼身秘書。


    對方一見曹正輝臉色不對,登時頭皮發麻,就連臉色都變得蒼白許多,“是……是這樣的,沒想到那麽不湊巧,狙擊手當時一槍確實命中了宋嘉仁心髒附近,但您也知道,他那個三弟宋嘉禮是學醫的,而且還是京城市人民總院的副院長,聽說年底就要老院長退休就要轉正了……”


    而那個宋嘉禮中西醫術精通,宋嘉仁當時的情況確實危急,奈何那宋嘉禮卻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曹正輝眯了眯眼,“那他現在如何?”


    “這……剛出手術室不久,還沒醒,正在觀察期。”


    曹正輝思忖著,看來得優先處理宋嘉仁那邊,如今算是敵明我暗,可一旦宋嘉仁從昏迷中清醒,一旦提起有關自己的那些事,那麽他將徹底失去如今這種隱於暗處便於出手的優勢。


    一念已定,曹正輝道:“你先吩咐下去……”


    他做出了一些部署,而後便站起身來。


    宋家那些人當年他沒能鬥過,但歸根究底還不是那宋晴嵐幫她自己和宋家找了個靠山,至於旁的……曹正輝又冷笑了聲,旋即便拿起手機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這些年他雖未回國,然而他在國內卻也暗中經營了不少人脈,如今也是時候該讓那些人脈動一動了。


    ……


    另一邊幼幼她們兵分熟路,宋晴嵐和謝戾去了一趟城郊的墓地園區,畢竟當時嘉仁是在墓園出事的,而今現場已經被當地警方給封鎖。


    謝戾早年曾是偵察兵出身,如今過去也是為了想要看看原地是否留下過什麽痕跡。


    而嘉孝、嘉禮,這兩人則是去了一趟省城江寧市抽調資料,江寧作為林省省城,可說是他們大哥宋嘉仁的大本營,不排除這起槍擊案件是因有人存心蓄意報複,而一旦是一場仇殺,那麽也很可能是因為嘉仁近期或以前得罪了什麽人。


    總之不管是與不是,先查再說,範圍也不過就那麽大,隻要抽絲剝繭總能鎖定真正的幕後真凶。


    而幼幼和霍斯僑則是負責走訪,他們主要見了一下給嘉仁開車的那名司機,司機已在警方那邊做完筆錄,另外還有當時在場的一些高層領導,有人因為受驚住進醫院,也有人則是正留在酒店之中。


    “我大哥那個司機姓李,今年三十五,退伍到現在正好四年。他說大哥他們今天去青山墓地本是為了選址建設機場這件事情,荔城這邊的地理位置有點特殊,原本那個機場實在太小,周轉不開,所以得另外建設一個,而今天正好是過去視察的……”


    幼幼此刻正坐在車裏,她手裏還有一個牛皮記事本,翻開之後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十幾頁,她正在梳理嘉仁此次的行動路線,以及挨個打鉤或者畫叉,總結著那些能派上用場的線索。


    “另外我大哥的秘書說,他們在青山墓地正好碰見一群人,好像有什麽大來頭,出事之後警察去找那些人錄口供,不過那位曹先生並沒有露麵,而是由他的秘書代為傳話,大致上就是他今天正好去青山墓地祭拜一位老朋友,並且湊巧碰上了這種事。”


    這是曹正輝那邊給出的說辭。


    並且曹正輝的秘書還說,“我說你們這些警察該不會是懷疑那起槍殺案件是我們幹的吧?不好意思我們雖然是華僑但國籍並不在這裏,而且誰會那麽明目張膽?尤其我們和那位宋副省長並不認識,不信你們可以去查,今天完全是一場巧合。”


    “而且就算這事兒真是我們做的,說實在的,那至少也得挑選一個我們沒在現場的時間點才對吧?不然出事了豈不是第一個懷疑我們??”


    那秘書起初還算客氣,但或許是警方把他給問煩了,那語氣就逐漸急躁起來。


    而霍斯僑則是神色一頓,突然說道:“姓曹?”


    “怎麽了?”幼幼從記事本中抬起頭來朝他看去。


    霍斯僑說:“沒怎麽,不過……前陣子因為顧小姐那件事,你五哥不是一直在準備對付沈巍嗎?聽說緬北那邊有位曹先生,是做玉器生意發家的,但後來又涉足了許多其他行業,前陣子正好跟沈巍見過一麵。”


    幼幼:“??”


    總不會這麽湊巧吧?


    但轉念一想,那位曹先生聽起來似乎派頭很大,出行至少十幾個保鏢隨行保護,一聽就很不簡單,而且還並非本地人,而是緬北那邊過來的外商。


    思忖之後,幼幼突然合上了筆記本,說:“走,咱們去警察局!!”


    曹正輝那邊給出一套說辭,他這次去青山墓地是為祭祀故人,可問題是他一個以前一直待在緬北的,從未來過國內的,他這故人又是哪來的?


    怕隻怕沒有線索,卻不怕這線索又亂又雜,幼幼如今想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收集所有可用和不可用的消息,然後再進行匯總。有些事情她單獨一人可能無法想通,又或者燈下黑,被蒙蔽等等,但別忘了,她身邊有著霍斯僑,身後也有一整個宋家做她的智囊團。


    等來到警局這邊後,霍斯僑這邊打了個電話,旋即就很輕易地抽調出相關的筆錄和卷宗。


    兩人在警察局借了一間辦公室,等翻閱過之後,幼幼皺了皺眉,“所以……那位曹先生離開時,正好遇上了我大哥,之後按當時的情況兩人是擦肩而過的,但緊接著就發生了那聲槍響?”


    “並且從始至終,曹正輝那邊都沒有說過,他這次去拜祭的到底是誰?”


    “這種事情正常嗎?”


    幼幼側首看向霍斯僑。


    霍斯僑頓了頓,而後思忖著說:“按理警方在詢問口供時,一定會提上一句,問他們今日去青山墓地拜祭的是誰,而既然筆錄上並無相關記載,那隻能證明一件事。”


    “他們或是含糊其辭,或是敷衍過去,總歸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所祭祀的到底是什麽人。”


    “而隱瞞的原因通常隻分兩種,一種是主觀上的不願提起,另一種,則是被迫不能提。”


    那麽這就很值得推敲了。


    如果隻是主觀上的,因為一些往事,雙方一些糾葛,或者是因為私人因素,認為這是私事,所以不提也正常,但通常來講麵對警方的詢問不會死不開口,畢竟與案件無關。


    可若是被迫不能提,又是如何“被迫”?以及一旦曝光了這件事,難道會對他們產生什麽不利的影響?


    最終霍斯僑說:“那個曹正輝哪怕與這場槍殺案件無關,但他至少也隱瞞了一些事情,一些對他很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如此推測。


    而另一邊。


    “晴嵐,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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