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梁佩蘭進展的很順利,對於高澤提出的問題,她都進行了回應。


    她指出已經失蹤的丈夫胡向東曾和馬天翔有過接觸。


    馬天翔作為銀泰商場控股董事,曾經給安保隊派發過薪酬,福利水果,商場遇見的時候,兩人還曾聊過天。


    但是兩人關係僅限於工作。


    他們層次相差太大,根本不是朋友,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


    “我對馬天翔的了解。”


    梁佩蘭抬眸瞥了一眼高澤,出聲道:


    “馬天翔對我很熱情,平時還常來我們火鍋店吃飯。


    我能看得出來,他對我很感興趣,但他的那種興趣和其他男人對我興趣沒有什麽區別。


    我對他談不上有任何好感,頂多隻是維護正常關係而已。”


    “對馬天翔了解,我知道的也不深,聽他自己說,他在江湖上有過地位,還做過生意,後麵潦倒了。


    隻是這種說辭,我聽了太多。”


    “明白了!”高澤點了點頭,詢問道:“昨天晚上22-23點時分,梁佩蘭女士你在哪裏?”


    “那個時間段,我在家裏麵了。”


    “自從我丈夫出事失蹤,我沒有什麽安全感,忙完火鍋店裏的業務,就直接回家跟我兩個孩子在一起。”


    “你什麽時候忙完的?”


    “我們火鍋店在銀泰商場生意不錯,通常晚高峰是在19-20點,往往我在高峰期過後,就會離開店裏回家。”


    梁佩蘭道:“昨晚我在八點二十左右離店,差不多接近晚九點到家,期間一直在待在家裏。”


    高澤輕輕一笑:“看來梁女士記得很清楚!”


    “做生意都養成了習慣!”


    梁佩蘭目光看向火鍋店外空曠的環境,道:


    “剛剛高警官詢問我22-23點時間段,應該就是死者馬天翔死亡時間吧?”


    “我覺得我可以給高警官一個提醒,銀泰商場通常晚上九點後,人流就會越來越少,直到晚上十點半,商場各個出入口就會關閉。


    通常隻有地下停車場和消防通道能夠進出。


    但是銀泰商場麵積很大,地下停車場和各區域消防和安全通道都很複雜,要是普通顧客,可能根本分不清,會在裏麵迷路。”


    “曾經商場就發生好幾次這樣的事情。


    到了商場關閉時間,還滯留在商場內部的顧客通過消防安全通道去停車場,但硬是被大型商場內部複雜通道給困住了,隻能打守夜安保電話。”


    高澤心中暗暗點頭,梁佩蘭提醒很有用。


    但是她故意說出這些意圖是什麽?


    難道對殺死馬天翔的嫌疑人有所懷疑,還是想故意引導偏離警方的調查方向?


    “提醒很有用,我們警方能不能問問你們火鍋店店員?”


    “沒有問題,我們都願意配合!”


    高澤沒有親自詢問,揮了揮手,鍾文景和其他警員就找上了火鍋店裏麵的服務員和廚師。


    從店員口中問出的信息來看。


    梁佩蘭和失蹤胡向東感情很好,結婚十幾年生下兩個孩子,恩愛如初,彼此不疑,而且胡向東一直很寵梁佩蘭,每年都會帶梁佩蘭旅遊,給梁佩蘭買名貴禮物。


    胡向東本人也很厚道,對待店員,顧客,還有商場內部人員都沒有架子,經常會買下小禮物送人。


    至於馬天翔,有幾次來火鍋店吃飯,接觸過老板娘梁佩蘭和胡向東。


    隻是他們不知道馬天翔對梁佩蘭要送禮這件事,感覺梁佩蘭和馬天翔之間也沒有問題。


    梁佩蘭和馬天翔接觸確實有點多,但都是馬天翔故意來火鍋店的正常接觸,沒人覺得馬天翔和梁佩蘭之間有問題。


    他們身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而梁佩蘭在昨晚八點二十多確實離開了火鍋店。


    “高警官,還有需要對我們進行詢問的嗎?”


    “沒有了!”


    高澤搖了搖頭,帶著鍾文景等人離開,調查梁佩蘭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調查結果,隻能轉移調查目標。


    比如銀泰商場負責人夏侯鵬,徐金哲,還有已經失蹤的胡向東身上。


    不過正當他們走出火鍋店門口的時候,門外一個年輕的男生橫衝直撞的走進火鍋店,眼睛直勾勾落在梁佩蘭身上:


    “姐,咱爸已經住院了,你什麽時候去看望他?”


    “他在醫院可是總惦記念叨著你,你都不去看他一麵,那也該把療養費給了吧?”


    “你畢竟也是爸媽的子女,不照顧他們,但該盡的義務總是要盡的,要不然你這輩子就背上不孝的罵名了。”


    “等會再走,看看情況。”高澤猛然停下腳步,看向年輕男生和梁佩蘭。


    梁佩蘭麵色有些難看,尤其是發現高澤等人沒有離開,尷尬的笑了笑:


    “高警官,這是我的家事。”


    言外之意很明顯,跟案件無關,希望高澤帶人離開,給她留個麵子。


    不過年輕男生精神卻猛然振奮,走到高澤和鍾文景麵前,快速講清自己身份和事件原由。


    年輕男生叫梁浩強,是梁佩蘭小十歲的親弟弟。


    近期他父親生病住院,身為女兒梁佩蘭一直沒有去看望過,不僅如此,還沒有給過住院費,使得梁浩強要承擔巨大經濟壓力。


    “梁浩強,你們不要太無恥了。”


    聽著梁浩強對高澤的講述,原本一直不卑不亢的梁佩蘭眼眶泛紅,像是破防了。


    “這些年我給你們的已經夠多了,房子,車子,還有生活費,你們這群吸血蟲在我身上吸的血還不夠,還要怎麽樣?”


    “我不會再給你們了,你們哪怕告到警方那裏,我也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


    梁佩蘭看樣子和原生家庭的衝突很大。


    梁浩強還有他背後的父母,似乎是扮演趴在女兒梁佩蘭身上吸血的角色。


    如果真是這樣,跟案件無關,這樣的矛盾並不值得關注,高澤也不準備調和。


    “梁佩蘭,我們是你的至親,不是吸血蟲,你給我們的,那本就是你欠了我們!”


    “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事!”


    梁浩強看到高澤等人邁步想要離開,忽然拔高了聲量:


    “你和姐夫二婚的事情,你覺得這些警官知道嗎?


    現在這麽多警官就在這裏,你敢不敢把你以前做過什麽事說出來?”


    梁佩蘭和胡向東是二婚,高澤目光一凝,停住了拉開的腳步。


    梁佩蘭頭婚對象是誰?


    而且聽梁浩強的話,梁佩蘭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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