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臉色一凜,陸明昊琢磨著,恍然大悟的說道:“哦!”


    “我知道了,你們兩個該不會是互生情愫吧。”


    溫棠抿了抿唇,倒也不緊張。


    頂多就是她癡心妄想有些依靠裴河宴罷了,至於互生情愫和相互喜歡,實在是算不上。


    “怎麽,被我猜中了?”陸明昊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味道:“別忘了,那可是我姐的未來老公。”


    溫棠收回重心看向他,態度堅決了不少,“你放心,我懂分寸。”


    “而且我和裴總之間沒你想的那麽齷齪,往後別帶著有色眼睛來揣摩別人,小心搬起石頭來砸到自己的腳。”


    溫棠說的義正言辭,陸明昊摸著下巴想了想。


    他混跡在女人堆裏多年,直覺告訴他,溫棠和裴河宴之間的關係絕不簡單,他喊道:“好不好打賭。”


    溫棠站在樓梯處轉過身來看向他,淡淡的擠出兩個字:“無趣。”


    話音落下,她回了房。


    心情卻不鎮定了。


    躺在床上在想,她和裴河宴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當真有這麽明顯?


    連陸明昊一個剛回國的人都看出來了。


    思前想後,溫棠捋不明白,乏了也就不想了,一覺睡到次日六點。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按部就班的來到裴氏集團打卡簽到。


    “等等,溫秘書,有人找。”一聲響傳來。


    溫棠來到工位前摘下包包放到一旁,抬眸循聲望去。


    隻見陸明昊抱著一大束烈焰紅玫瑰徐徐走來。


    少說也得有九百九十九朵,在整個部門乍眼的不行。


    沒睡醒的陸念心聽到動靜投來目光,瞅見是陸明昊,也不困了,瞬間打起了精神。


    眼睜睜的看著陸明昊抱著鮮花來到她工位前誠心誠意的說道:“送你的。”


    “還喜歡嗎。”


    溫棠措不及防,眾人齊刷刷投來目光。


    陸念心前來打斷陸明昊的話語,將他扯到一旁的角落裏問:“你瘋了?”


    陸明昊不以為然,“送束花而已,用不著這麽緊張。”


    陸念心望了一眼溫棠,低聲指責道:“你向誰送花不好,給她送,這不是自降身份和地位。”


    “別忘了,拋開親情這層關係不說,她隻是陸家一上不了台麵的人,你腦袋進水了?”


    陸明昊聳肩,“沒辦法,我隻是遵循本心罷了。”


    話音落下,他重新折回到溫棠跟前來,這讓路過秘書處的裴河宴不偏不倚的碰了個正著,止住步伐敲響了房門。


    篤篤——


    聲音傳來。


    眾人逐個做鳥散狀趕忙回到工位前忙活起來。


    裴河宴留意到桌麵上刺眼的鮮花,抬眸,問陸明昊:“你送的?”


    陸念心趕忙湊到裴河宴跟前來,麵上尬笑道:“河宴哥哥,他讀書讀傻了,這裏有問題。”陸念心指著腦袋。


    溫棠望向陸明昊:“你還是把花帶回去吧,好意我心領了。”


    話落,陸明昊往她這邊靠了靠,眼中多了幾分深情,“你不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帶白玫瑰過來,白玫瑰高貴典雅,襯你剛好合適。”


    “或者黑玫瑰也行,代表堅貞不屈和忠誠。”


    說了半天,他湊到溫棠跟前來問,“你喜歡什麽玫瑰。”


    裴河宴臉色難看到極致,強忍著怒意說道:“送花我不反對。但是這是公共場合,公司明確規定不可占用公共資源,下不為例”。


    陸明昊撇了撇嘴兒,“不是,送個花還要挑場合?”


    裴河宴黑著一張臉帶著壓迫感說道:“會影響工作進度,我們裴氏不養閑人。”


    溫棠抱起鮮花,“還你。”


    她遞給陸明昊。


    眾人大氣不敢出,私下悄悄投來目光。


    陸念心衝著陸明昊試了個眼色:“還不快走,少給河宴哥哥添堵,淨做一些反常的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姐。”陸明昊左右環顧一眼,見沒人站在他這頭,不占理,當下鮮花說道:“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帶回去的道理,花就留在這兒吧,我走了。”


    說完,他兩步一回頭的看向溫棠:“喜歡什麽顏色的玫瑰,記得吱一聲。”


    惹得裴河宴的眉頭愈發難看,陸念心望向溫棠的眼神帶著十足的敵意。


    垂眸在看看眼前這束紅色玫瑰,溫棠眼中黯然傷神了些許,甚至覺得有些礙眼。


    在妄想著,如果這鮮花是裴河宴送的就好了。


    “溫秘書,跟我來辦公室談談度假山莊開發的項目。”說完,陸念心要跟著一同前往,被裴河宴製止道:“念心,你去各個部門收一下統計表和各個線下工廠的走訪調查總結。”


    陸念心止步,張口要找理由推脫,見溫棠乖乖的跟在裴河宴後頭進了辦公室,轉身聯係起了各個部門的負責人。


    辦公室內。


    女人被反手抵在門麵上。


    強迫對上裴河宴的目光。


    男人聲線低低的問:“昨天不是還說過和那個男人沒關係。”


    “今天連玫瑰花都送上了,就沒什麽想解釋的?”


    溫棠吞咽了一下,磕磕巴巴著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我……”


    她糾結了良久鄭重其事的說道:“隻是普通姐弟關係罷了,裴總,您多慮了。”


    “我和他的關係不會影響到公司。”


    裴河宴見她紅唇唇齒輕啟,怎麽說都是她有理,俯下身來霸王風月般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連一置換氣息的空間都不留,更像是在肆意懲罰。


    “裴總,您弄疼我了。”溫棠好不容易擠出一空擋來,裴河宴輕咬,鮮血味在口中蔓延出來。


    溫棠輕嘶一聲動彈不得,直至裴河宴結束了吻,她才癱倒在地麵上有了喘息的機會。


    裴河宴垂眸居高臨下的看向她,從容不迫到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警告道:“溫棠,少沾花惹草讓我不痛快。”


    溫棠擦了擦嘴角被吻花的口紅。


    盡量看起來平靜如水:“會的。”她一直在按照裴河宴的吩咐做事。


    以前是,現在也是,但是,將來她不確定,之前眼下是這樣。


    “裴總要是沒什麽吩咐,我就先走了。”溫棠緩和好整理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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