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貴賓區上正疊著兩條雪白美腿的林嫣煙身上,甚至有人咕嚕地暗暗吞了一下口水,眼神卻不敢有絲毫放肆。


    超凡和半神,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台下的石時猗也是頗為好奇,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賭木大會,似乎有意無意地針對林家。


    李和秦正好走了過來,伸手從香檳塔上拿下一杯,抿了抿,便壓著聲音對石時猗說道,“這些東西與你無關,你不用去想,好好比就可以了。你放心,隻要你能給林家爭口氣,老板不會虧待你的。”


    說到這,她頓了頓,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對了,你第二輪選了什麽,大爆的那種嗎?”


    李和秦說完還不忘端起高腳杯,又抿了一口。


    選了……石時猗眼神從台上移到東麵那牆體上,找到那棵榕樹的位置後,手指虛空一指,笑嗬嗬地說道,“你不是擔心有家族用炮灰來和我惡意競價嗎,所以我選了全場最貴的一段木材,喏,就那棵大榕樹。”


    “噗!”李和秦沒控製好,一口香檳全噴在香檳塔上,瞬間引來應侍生不滿的抱怨眼神。


    自知理虧的她,歉意地一笑,然後才轉過身,對著石時猗惡狠狠地暗罵道,“大榕樹?你瘋了吧!”


    作為林嫣煙的直屬秘書,她就是此行的大隊長,之前那兩個坑貨坑了他們林家一把就跑,她還沒來得及給領導剖腹自盡來謝罪呢,現在最有希望的種子選手居然也給她搞幺蛾子!


    “你選那破玩意幹嘛,你知道這個榕樹木椴經曆多少次比賽了嗎,賭木大會每三年一屆,到現在第九屆了,那榕樹掛了足足二十七年了,上千鑒木師都不要的東西,你居然選了它?你是贏了一局人都麻了是麽!你難道不知道第三輪比賽,第一輪的成績是不累加的嗎?你他媽……你……”


    看著眼前這滿不在乎的小家夥,李和秦突然說不出話來。


    她住了嘴,低下頭暗暗琢磨——也是,他就是個學生,二公主的一個同學,會為了圖省事胡亂選也是正常的,畢竟他能撞一次大運,能連著撞第二次嗎?再說了,反正選什麽,最後都會被人哄抬到一個極高的價格,還不如胡亂選一個最貴的,機會反而高上不少。


    至於這棵榕樹木椴為什麽這麽多年沒人選,可能是太貴吧,有道是,貴有貴的道理,不是麽……李和秦自我安慰了一下,心裏總算好轉了過來。


    她微微呼了口氣,擺擺手,一副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樣子,“行吧,你這個博弈也算是合理。接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聽天由命?石時猗笑了笑,係統的天是係統總局,是局長。但現在,天高皇帝遠,他的命,他們已經由不了了,他現在已經要單幹了,不坐等了。


    而這時,台上的競拍也開始真正開始,“第二輪競拍,十二世家的輪空位置,起拍價,10億!”


    這是一個很高很高的價格,但他話音剛落,下麵馬上有人舉手。


    “11億。”


    “好的,鷹唳旗的烏魯木家族競價一次。”


    “12億!”


    “好,青旗盟的二當家仡瓜家族競價一次。”


    “15億!”


    “好家夥,青旗盟的三當家陸家居然也開始競價,坊間都說陸家女婿是之前的周家家主,看來女婿保不住,親家母出來做主了!”尤尼斯哈哈大笑說道。


    此話一落台下眾人皆笑,唯有陸家代表和人群中的周啟明眼神不善地盯著這位胖子。


    也不知道這胖子是什麽地位,羚羊會又到底是什麽背景,竟讓一個主持人敢在這種眾多家族匯聚的場合中調侃來賓,看來要不是背景硬,就是嘴硬,不怕打……


    但不得不說,經過尤尼斯的煽風點火,那名額的價格是越炒越高,短短二十來分鍾,就已經攀升到40億了,而場麵卻始終火爆異常,那些家族代表們,和打call似的揮舞著手臂,一臉不把錢當錢看的樣子。


    真是神奇,這還隻是個加入獵空山的入場券而已,十二世家有那麽多油水嗎……石時猗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腩,滿足地站了起來。


    正當他想走動一下時,他突然看到他已競價的榕樹木椴旁,有幾個工作人員正交頭接耳,卻沒有絲毫準備將木椴送到後台切割的樣子。


    感到奇怪的石時猗走了過去。


    而就在他穿過那些玻璃櫃台時候,那幾個全身白色工裝的工作人員,開始比手畫腳地激烈討論了起來——其中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個身板挺拔的老者,他留著又白又長的胡子,臉上還堆著寫滿歲月故事的褶皺,他似乎資格很老,語氣也很生硬。


    “這個榕樹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競價的,用作擺設的東西居然還有人出價,當時就是覺得不想被投機取巧的人拍走,我才隨便寫了個高價格。沒想到還真的有笨蛋拍下這塊木椴……”那老者撫著長白胡子,略帶不屑地說著話。


    跟隨而來的李和秦,呆住了——這特麽就是“貴有貴的道理”?


    石時猗倒是不以為然,反而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麽,為什麽還不鋸啊?”


    老者眼一挑,上下打量了少年一下,有些沒好氣地說道:“這麽大,怎麽鋸,鋸一天估計都鋸不完,三十米高,三米寬,這至少要開個切割車來。也不知道哪個孫子選了這玩意,這不是為難主辦方嗎?別看我們五人都是宗師級切匠,十五分鍾根本來不及切。照現在看,隻能讓這個林家四號重新選了!”


    “其實很簡單,”石時猗走到榕樹麵前,手在已經揭開玻璃護罩的榕樹木椴上摩挲著。“也不用重新選,我一個人就可以切了。”


    他眼神從最頂部一路逡巡到根部,三十米距離,在係統的視角裏,哪裏有啟神木,哪裏沒有啟神木,一清二楚,就像庖丁解牛一般,隻需挑那些有啟神木的地方下手就可以了。十五分鍾,以他不成熟的木雕功夫,那也是綽綽有餘。


    可他實誠的話,一下子激起老者以及後麵一排所謂宗師級切匠的怒氣。


    “臭小子,乳臭未幹的臭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亂說,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吹牛吧你!”


    “真是越沒本事的人,越敢大放厥詞!還真當切啟神木是切木頭玩啊!”


    “來呀,你來切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係統單幹,給自己瘋狂加點怎麽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橘色大鯊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橘色大鯊魚並收藏係統單幹,給自己瘋狂加點怎麽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