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扮什麽鬼,看把寧清嚇得。”慕容兄弟一臉心疼道。


    “就是。”風靈兒跟著附和道。


    關鍵是嚇人就嚇人,還讓沈櫻那下頭女占了便宜,這叫什麽事。


    段雲回來之後,他用俠火蓮一推,本來隻見煙不見火的火堆燃燒起來。


    一行人開始就著夜色燒烤。


    這火之前一直沒怎麽旺起來,緣於他們從這院子裏弄的鬆木有些潮濕。


    不得不說,這凶宅挺有凶宅的規格。


    比如夏天外麵再怎麽熱,人一走進來,總會有一種陰涼之感。


    後院裏的青苔,就是那口井旁邊的青苔,每次慕容兄弟練了牛馬功法,如牛馬般清理個幹幹淨淨了,結果沒兩天就全都是。


    又比如這些木頭,最近沒怎麽下過雨,卻濕漉漉的。


    不得不說,這高價豬肉配上這煙大的鬆木柴火,烤起來自帶一股煙熏味,也算別有一番風味。


    這個時候,幾人自然問起了段雲殺人的事。


    段雲將過程簡單敘述了一番,慕容兄弟聽到他以大夫的身份直取敵將首級,忍不住感慨道:“這也可以?”


    說著,他忍不住手癢道:“先說,下次有這樣的事,讓我來。”


    紫玉最近一直在搜集黃金山的見聞,而一向話不多。


    或者說,她正以旁觀者的身份觀察著一切,以便寫書,所以一般不怎麽說話。


    結果這時,她忍不住吐槽道:“你來?你看起來能像個大夫?”


    慕容兄弟一下子挺起了胸膛,反問道:“我難道不像個大夫?”


    見到沈櫻和風靈兒,甚至包括他心愛的寧清同樣露出了質疑的表情。


    慕容兄弟因為自信挺起的胸膛漸漸收縮了下來,一如從豐滿的少婦變成了幹癟的老太太。


    不過他依舊說道:“這不是有風靈兒嘛?易容,我易容成大夫總行了吧?”


    風靈兒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說道:“易容術的改變也有限度,你這氣質恐怕真的很難。”


    慕容兄弟眼睛睜得老大,說道:“氣質?什麽氣質?我這氣質總不能像個殺豬的吧?”


    眾人露出一副不好打擊他的樣子,就連寧清都隻能安慰道:“你就別和段雲比了,你也有你獨有的優勢。”


    “比如?”慕容兄弟不服氣,追根問底道。


    寧清露出了一個苦思的表情,而風靈兒則替她解圍道:“比如你扮成一個搓背的,專門的搓背能手,我給你易容一下,肯定能蒙混過去。”


    寧清趕緊附和道:“對,搓背也是活絡人經脈血液,可以說是大夫。”


    段雲點頭道:“以我的專業經驗來看,搓背確實算大夫。”


    聽到這裏,慕容兄弟一下子開心起來。


    別拿豆包不當幹糧。


    搓背的等於大夫,那我也等於段老魔。


    之後,段雲講起了後續,在灰鷹幫派內,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隻放過了幾個專注打灰的幫眾經過。


    眾人一邊聽,一邊大口吃烤肉,隻感覺過癮至極。


    這事聽聽就很爽。


    隻能說,當大俠就是棒啊!


    慕容兄弟越發確定了下次讓他去滅門的事宜。


    他已在幻想著自己一邊給美貌幫主夫人搓著背,一邊行俠仗義的沒事了。


    想到這裏,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在夜色中略顯變態.


    翌日,段雲已去街道上采辦塗料和石灰了。


    昨日因為灰鷹幫的幹預,他們之前買的塗料都被帶走了,隻能重新買。


    他嚴重懷疑就是之前買塗料時引起了注意,對方跟著查上了門。


    隻能說灰鷹幫就是賤啊。


    你不被滅門誰滅門!


    段雲來到買塗料和石灰的街道上,隻見昨夜灰鷹幫被殺穿的消息已在城中傳播開來。


    路上,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到底誰幹的?這灰鷹幫可是城中大物的手套,誰這麽大膽?”


    “鬼知道,據說昨夜去了好些個高手,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有一個四虎門通幽境的高手,據說不過在趕去的路上,就被一道劍氣射中了襠部,連蛋都飛出來了。”


    “我曹,這麽嚇人!”


    “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啊!”


    路上,甚至還有人在爭吵。


    “我銀子都備好了,可給我們幹活的灰鷹幫大爺卻沒來,他如果被殺了,這該如何是好?”一個男子唉聲歎氣道。


    旁邊的女子不由得吐槽道:“灰鷹幫的沒來,那就自己幹唄。打個灰,蓋個瓦,你不會嗎?”


    “會啊。可是我不敢啊。”


    “怎麽不敢?”


    “這是惡意自建房,被灰鷹幫知道的,要遭罪的。”男子一臉嚴肅道。


    “灰鷹幫都被滅門了,你還怕它個卵。”


    “你這婆娘頭發長見識短,簡直愚昧!灰鷹幫被滅了就能不守灰鷹幫的規矩了?萬一哪個大物追查起來了呢?反正我不敢,我等灰鷹幫的大爺來。”男子對婦人訓斥道。


    說著,他又嘀咕道:“灰鷹幫大爺不來幹活,也不來收我銀子了,這讓我如何是好?”


    說話的時候,總讓人感覺他因為害怕,銀子都變得燙手起來。


    段雲聽著這一切,隻覺得這清河城,不過是大很多倍的臨水小城。


    這裏的許多江湖人,不管武藝如何,就和那些尋常老百姓一樣,麻木且畏強。


    或者說,身為江湖人,他們隻對比他們弱的群體重拳出擊,對比他們強的,一向唯唯諾諾。


    段雲在麵攤上吃了一碗油潑麵,對自己造成的這次影響頗為滿意。


    有的人依舊不敢私自修房和刷牆,可終究有的人敢。


    他喝了一口麵湯,隻覺得鮮香無比。


    這清河城雖然不怎麽的,可吃的確實花樣多。


    這裏聚集了三教九流,大小宗門,他們來自天南地北,吃東西的口味也不盡相同。


    在這裏,你甚至能在一條街上,吃到幾個州的美食。


    之後,段雲去到了鋪子,買了些石灰和塗料。


    其中粉色的塗料是最貴的。


    隻能說女人的顏色就是好騙錢。


    因為宅子房間多,他買的不少。


    付了銀錢後,段雲扛著這些東西就往回走。


    鋪子裏的夥計兒看著他離開,嘀咕道:“掌櫃,這廝肯定要刷不少房,要不要跟去。”


    “跟去幹嘛?”


    “當然是告知給灰鷹幫,好拿點告知費了。”


    “灰鷹幫都被滅門了,還跟去個屁!”掌櫃吐槽道。


    這時,夥計兒急得拍大腿,說道:“這白花花的塗料就讓他自個兒塗了,他得節約多少銀子啊!”


    是的,看見段雲能自己刷房省錢,這夥計兒一時比自己丟錢還難受。


    要知道他當初那個小破屋,也是花了不少銀子才讓灰鷹幫糊弄得勉強能住。


    他見不得別人沒吃和他一樣的苦。


    於是他忍不住抱怨道:“這世道真是亂了啊!”


    灰鷹幫一夜間被滅門,成為了清河城中不小的談資。


    畢竟這個幫派,和所有人的“衣食住行”中的“住”息息相關。


    最抄心的還是城裏的五大勢力。


    這灰鷹幫能壟斷了這門生意,說來說去就是當了他們的狗。


    裏麵的利潤,三七分,七成歸他們。


    結果這哪裏忽然來了一個癲子,把他們的狗殺了。


    他們的狗都敢殺,那豈不是連他們都敢殺,他們的女人都敢姦?


    這種不穩定的禍害,讓他們頗為憤慨和擔憂。


    他們已通過屍體推斷出,這一大堆屍體,全是拜一人所賜。


    也就是說,這個家夥在灰鷹幫內來去自如,輕輕鬆鬆就把灰鷹幫上下殺穿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灰鷹幫的防守圈。


    因為壟斷這門生意比較來銀子,不少人是對灰鷹幫有怨氣的,而灰鷹幫幫主陳灰心是個老江湖,對自己的安全一向在意。


    可這種情況下,有一個人就是把他殺了,後麵又把幫派的人殺了大半,直至都要殺完了,才有人發現了異樣,四散逃竄。


    隻能說,這發癲的家夥還是個高手。


    這手法,搞不好是個慣犯。


    玉溪宗的二宗主看著屍體上的致命傷,困惑道:“這人實力肯定是通幽之上,你們覺得這像是誰的手法?”


    鐵線拳宗師王鐵扇手拿一柄鐵扇搖晃著,做出一副儒雅書生的樣子,說道:“這真不好說,隻能說這劍指著實不弱。有個活口,那個合歡宗的妓女因為染病想要多要錢,回來,說是聽到了一點動靜。


    當時陳灰心問對方為什麽殺他,那凶手好像說是因為收費不合理。”


    “收費不合理?收費哪裏不合理了!”


    八神門的門主劉阿八留著一頭長發,額前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陰鶩。


    聽見這個說法後,這裏麵拿得最多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玉溪宗等人沒理他,而是皺眉道:“因為收費不合理殺人,這說法怎麽在哪裏聽過,又有點不記得了。”


    八神門門主劉阿八一手插進了額前的頭發裏,說道:“無恥鼠輩,敢殺人不敢露名,就是不敢和我單挑啊!”


    “他就是怕我八神狂爪啊!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他就手插頭發狂笑起來。


    眾人依舊沒有理他。


    因為他們知道,八神門練的狂爪和狂拳,整個人會忽然進入一種狂笑的狀態。


    比如他上一刻還在和你輕言細語,說不定還在花前月下說他愛你,那下一刻他就能忽然狂笑不止,遇到他最癲狂的時候,甚至能把你按在地下亂抓。


    當然這得是他“狂神”盡開的時候,平時除了會忽然變態狂笑外,還是挺正常的。


    玉溪宗二宗主皺眉道:“如今我們沒多大線索,可我這邊有點關係,能讓清氣司的神捕來幫忙查。”


    “要不要查?”


    劉阿八馬上狂笑道:“查!狠狠的查!查完看我阿八怎麽收拾他!哈哈哈哈哈.”


    王鐵扇搖了搖鐵扇,說道:“查吧。江湖中最怕看不見的敵人,能多一些線索自然是好的。敢問林宗主,這清氣司的能來哪位神捕?”


    “我目前知道的是,冷一夢和冷一雪在臨封辦案,離這裏不遠。”玉溪二宗主林宗主說道。


    其實這不算他的關係,能和清氣司搭上關係並能調動女神捕的是玉溪宗主玉雪海,不過玉雪海讓他辦這件事,並全力支持,他也樂意裝一下。


    結果下一刻,王鐵扇驚訝道:“冷一夢冷一雪,可是被段老魔當作女奴玩的那兩個?”


    二宗主林牧聽不下去,趕緊反駁道:“都是江湖謠言!女神捕們冰清玉潔,怎麽會被段老魔捉住當女奴!不得不說,這段老魔最愛弄些謠言汙蔑人清白,要是讓我捉住,老子肯定好好收拾!”


    林牧其實一直對女神捕有些非分之想,畢竟江湖上能和女神捕扯上關係,特別是那種關係,那在江湖上絕對容顏有關。


    更何況,有了那層關係,等於是半個官家的人,你在白道上也能說上話。


    朝廷遠沒有當初的輝煌,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和女神捕成婚,依舊是太多江湖人的美夢。


    林牧也曾對女神捕發出個追求,以他玉溪宗二宗主的身份,其實女神捕算得上高攀。


    可他娘的好些個女神捕都他娘下頭,直接拒絕了他,最嚴重的連名字都不想說。


    隻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


    於是這些女神捕在他心中份量更重了,堪比白月光。


    這一聽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女神捕被汙蔑成老魔星怒,他如何不怒。


    “為了女神捕的清白,即便是段老魔老子也能拚勁全力斬殺牙!”


    當然,這都是他的氣話,如果真遇到段老魔,他還是會穩妥的戰術性撤退,暫避鋒芒後,再徐徐圖之滅之。


    結果這時,劉阿八狂笑道:“說起段老魔,老夫早就想找他,把他活活打死!哈哈哈哈.這廝見到我這八神,定要跪地撒尿求饒!”


    “哈哈哈哈.”


    眾人一時無力吐槽。


    林牧說敢和段老魔為敵,眾人知道他就是“氣話”,或者說“場麵話”,遇到了肯定要縮,而這位就不一樣了。


    這人是真的狂!


    或者說,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誰家正常人敢說把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求饒啊!


    你不知道,被段老魔弄得跪地撒尿的人,裏麵什麽女俠大物都不少,名字恐怕兩頁紙裝不下了。


    這時,玉溪宗林牧點頭,總結道:“行,那我盡快讓女神捕來查案,到時如果有結果,務必要除掉這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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