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小俊的眼皮慢慢耷拉下來,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蕭芷雪迅速而熟練地引導著丁小俊進入了一個由她特設的、充滿神秘氣息的空間,這房間四周布滿了奇異符文,閃爍著微弱卻穩定的光芒,為即將進行的手術提供了一種超越時代的安全氛圍。


    丁小俊被溫柔地安置在一張看似普通卻蘊含高科技的手術台上,其表麵微微散發著一股安撫人心的暖意,減輕了他因未知而生的緊張感。


    隨後,一係列精密的監測儀器以一種幾乎無聲的方式悄然連接到他身上,它們的指示燈猶如星辰般規律跳動,準備記錄下手術中的每一微妙變化。


    蕭芷雪親自為丁小俊戴上了一個特製的呼吸麵罩,它外表簡約,實則內部結構複雜,設計巧妙。


    隨著她輕輕按下開關,一股混合了柔和香氣的麻醉氣體如絲般滑入丁小俊的肺部,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意識緩緩沉入夢境的深淵,一切疼痛與不安似乎都隨之遠去。


    而在那扇緊閉的門外,柳茵的身影在走廊上來回踱步,焦慮之情溢於言表。


    不同於以往那些隻懂得開方草藥、讓患者自行煎熬的醫生,蕭芷雪的行事風格讓柳茵感到既新奇又不安。


    沒有窗戶的阻隔,這間神秘空間的內部情況便成了一個謎,靜謐得仿佛時間都為之停滯。


    安瀅兒見狀,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一種堅定而安慰的語氣說道:“蕭公子的手藝是城裏出了名的,你就放心吧,小俊這次一定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在那個封閉的手術室內,蕭芷雪的專注如同鋒利的刀刃,每一動作都精準無誤。


    她的額頭雖然掛滿了細密的汗珠,但這並未影響到她一絲不苟的態度。


    手術燈下的她,宛如戰場上的將軍,冷靜而果決。


    隨著最後一根線的完美結紮,這場心髒搭橋手術宣告成功,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見證了奇跡的發生。


    手術結束後,蕭芷雪小心翼翼地將丁小俊從手術台上抱起,那溫柔的動作宛如母親對待初生的嬰兒。


    她輕輕擦去額上的汗水,步伐穩健地走向門邊,輕聲邀請道:“進來吧。”


    門扉緩緩開啟,仿佛是希望之門的重啟。


    柳茵幾乎是瞬間衝進了屋內,眼前的景象令她眼眶濕潤:丁小俊安詳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那原本蠟黃的麵容因生命的活力而添了幾分紅暈。


    她迫不及待地向蕭芷雪詢問,聲音帶著顫抖:“蕭公子,小俊他…真的治好了嗎?”


    蕭芷雪輕輕點頭,眉宇間滿是自信:“他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隨後,蕭芷雪從空間內部取出兩枚精致的瓷瓶,瓶身繪有細膩的紋路,流露出不凡的氣質。


    “這個可以幫你治療內外傷,而這個,則是我從天山曆經千辛萬苦取得的聖水,每天給小俊服用三次,不出一星期,他就會有很大的好轉。”


    柳茵聽到這話,淚水再也忍不住,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她跪倒在地,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蕭公子,您真是妙手仁心,拯救了我兒多年的苦難,讓我代替他向您磕頭謝恩!”


    蕭芷雪連忙扶起她,眼中閃爍著真誠與謙遜:“別這樣,你的這份心意我領了,但這份重謝我實在受之有愧。”


    麵對柳茵掏出來的十文銅錢,蕭芷雪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動。


    她知道,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微不足道,但對於一個為子治病幾乎傾家蕩產的母親而言,這已是全部。


    她婉拒道:“這些錢你留著,你們母子的生活更需要它。”


    安瀅兒也在一旁附和,言語間滿是理解與同情。


    就在這溫馨而又略顯沉重的氣氛中,一聲刺耳的咒罵打破了寧靜。


    丁強一個渾身傷痕、步履蹣跚的男人,他的出現如同烏雲遮住了剛剛透出的曙光,滿含惡意的眼神在安瀅兒身上掃過,仿佛要將積攢的怨恨化作實質性的傷害。


    安瀅兒毫不畏懼地回擊,雙方的對峙使得空氣中彌漫起緊張的氣息。


    在這一連串戲劇性事件的交織下,柳茵的心情如同坐上了過山車,從感激到憤怒,再到無奈,情緒複雜難辨。


    而蕭芷雪和安瀅兒的正義與堅強,為這個故事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在暗流湧動中點亮了希望的火種。


    丁強的笑聲如同突兀的雷鳴,在狹小破舊的茅草屋裏回蕩,那是一種混合了嘲諷與不屑的狂妄,震得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片刻。


    “你還想對我怎麽樣?別忘了,你欠我的彩禮錢,一文也不能少,整整五十文,快拿來,別耽誤了我去賭場的正事!”


    他的話語如同刀鋒,殘忍地切割著空氣,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他對金錢無恥的貪婪。


    柳茵的身體因憤怒而顫抖,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這四年來的婚姻生活,如同煉獄一般,每日每夜她都不得不忍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屈辱。


    丁強不僅將家中的積蓄揮霍一空,更甚的是,他竟厚顏無恥地向她討要那所謂的“彩禮債”。


    當年,區區十文錢的聘禮,現在竟被他誇大成五十文的債款,世態炎涼,人情冷暖,讓人心酸不已。


    為了家庭生計,柳茵夜以繼日地操持著手中的針線活,每一針每一線都寄托著她對生活的微薄希望,可換來的不過是勉強維持溫飽的微薄收入。


    然而,這些來之不易的錢財,不是被丁強揮霍於賭博的深淵,就是耗在了為丁小俊治病的漫長道路上。


    家徒四壁,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找不到,曾經的木結構小屋也早已殘敗不堪,變成了一間風吹即透的茅草屋。


    三餐的飯桌上,幾乎見不到什麽油星,一家人靠清水煮菜度日。


    小俊本就體質虛弱,這樣的生活環境更是讓他日漸消瘦,仿佛隻剩下一具脆弱的骨架。


    每當餐桌上的爭吵與謾罵交織時,丁強總是不忘對柳茵施以拳腳,甚至惡毒地建議她投身煙花之地以換取更多錢財,言語之惡毒,令人發指。


    無數次,柳茵在絕望中萌生了輕生的念頭,但一念及丁小俊那雙無辜而又依賴的眼睛,她的心便如同被萬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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