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成親後崩人設了  作者:鶴梓  文案:  楊晏清掌管昭獄,應先帝之諾盡心輔佐教導小皇帝,被朝野上下尊稱帝師。  雖然知道民間百姓多戲稱他君權佞犬,不過楊晏清表示自己受得了這種委屈。  隻要他知道自己是個頂頂心善的君子就好了。  這日,楊晏清燒掉靖北王蕭景赫貪汙軍餉私囤精兵的情報,陷入沉思。  蕭景赫的王府被守得鐵桶一般,倒是這後院能做些文章。  一個靖北王妃,怎麽樣?  朝野上下皆知,帝師楊晏清平生最厭惡三種人:叛臣,賊子,以及想要做叛臣賊子的人。  重生回來的蕭景赫每天都在這三種人中間來回橫跳。  隻不過,他的上輩子朝堂裏可沒有這個叫楊晏清的帶刺美人。  更沒有一個小皇帝賜婚的靖北王妃。  成親後的夫夫進門房事和諧,出門上朝各自為政。  半點看不出是從同一道門上朝的兩口子。  蕭景赫原本以為楊晏清是個腦子彎彎繞的文弱書生,直到一場梅園行刺。  文文弱弱的帝師反手拔出了蕭景赫的佩劍——  一劍封喉。  蕭景赫:……  揩掉手背血滴的楊晏清:多日不動武,生疏了。  ***  食用指南:  ☆封麵是帝師人設,帝師是心狠手黑的釣係綠茶,說話不能信直接親就對了。  ☆先婚後愛,攻有病,私設類似潔癖+皮膚饑渴症  ☆美人誘受vs純情大狼狗,微權謀,老婆真香現場,就是一小說看看當個樂子爽甜就完事  ☆年少收養一時爽,日後追妻火葬場  立意:這世上總有人會成為你的軟肋與盔甲  內容標簽:強強,宮廷侯爵,甜文,朝堂之上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晏清,蕭景赫|配角:|其它:下本開《在黑木崖當教主夫人的日子》  一句話簡介:美人誘受vs純情大狼§ 與君鎮廟堂 §第1章 大婚  十月十七,吉日吉時。  因著是皇帝賜婚,靖北王府的喜娘乃是宮中女官。  將內室裏的物件備好,女官朝靠坐在床榻前一身紅色喜服的男人躬身行禮,帶著一眾婢女安靜地退下。  出得內室關上門,不僅那領頭的女官鬆了口氣,婢女們更是瞬間放下了懸在半空的心,開始湊近彼此小聲咬耳朵。  “楊大人往日裏一派淡淡的模樣,沒想到這麽襯紅色,這一身喜服真真讓人移不開眼睛!”  “可不是嘛,之前聽書房當值的姐姐說過,楊大人笑起來可真真是眼顰春山,當時我還不信,如今看來呀……”  “雖說是皇上賜婚,但親王殿下和楊大人著實般配的緊。”  “傳聞親王殿下不是個好相與的性子,況且楊大人他……”  “誰給你們的膽子妄議貴人!噤聲!”聽到這裏,女官轉身冷聲橫眼身後的婢女,揣在袖子中的手緊了緊,轉頭朝著廊外走去,“還不快跟上?”  聽著傳入耳中的竊竊私語聲,床榻邊原本閉目養神的男人睜開眼,手指撚著金絲團扇的長柄,扇子上綴著的流蘇珠串碰撞發出細碎的響聲。  輕嘖了一聲,楊晏清將那素麵團扇隨手扔到一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  早知道成親是這麽累人的一件事,當初就不該答應小皇帝走這麻煩的明媒正娶。  此時已經是天色昏沉,內室裏燃著兩根紅色的喜燭,楊晏清借著燭光環視四周,懶懶打了個哈欠,彎腰攥住床上紅色的喜被一展,嘩啦啦掉出不少紅棗蓮子栗子花生仁。  楊晏清懶懶地垂下眼皮,頗為無語地看著散落一地的幹果。  他和蕭景赫兩個男人,是能早生貴子還是能連生兒子?  已是亥時,楊晏清也沒有等喜房另一個主人來的意思,抬手脫了大紅金絲繡紋的外袍隨手搭在一邊,剛轉過身,便對上了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  蕭景赫推門的手一頓,長身玉立在門邊,視線從喜燭掠過旁邊桌案上的合衾酒,再到床榻上淩亂的喜被和滿地的幹果,最後停在了內室裏在大婚洞房時自顧自脫了衣服準備就寢的楊宴清身上,眉頭蹙起,臉上浮現出不讚同的神情。  楊晏清轉過身,眼神有些意外地看著門邊身著九章袞冕的親王。  蕭景赫似是斟酌猶豫了一瞬,反手關上內室的房門走過來,端起桌上的合衾酒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楊晏清。  “楊……先生。”  男人似是在唇齒間斟酌了稱呼,嗓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冷,楊晏清的睫毛微微一顫,抬眸看過去的時候跌入了一片沉靜的墨色裏。  蕭景赫將手中的酒杯朝著楊晏清的方向近了近。  楊晏清接過酒杯,近距離感受到男人身上冷冽的氣場,心中有一根弦被微微撥動讓他忍不住想去扒拉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  看看這身正統冕服下藏著的,是個怎樣的寶貝。  他的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忽而笑開:“多謝王爺。”  這是蕭景赫第二次見楊晏清笑,眼前這個人明明長著一張儒生正統的臉,行為舉止皆被當做當世儒生標尺,隻是一笑,五官中的風流之氣便滿溢出來,春風拂麵,滿室欣喜。  蕭景赫的喉結動了動,眼神晦暗。  喝了合衾酒,杯身上纏繞著的紅色絲線在桌子上蜿蜒出曖昧的弧度。  楊晏清抬眸看著蕭景赫。  自先帝駕崩,年僅四歲的太子在兄弟叔伯的虎視眈眈下登基。帝師楊晏清肩負教導天子攝理朝政之責,不結黨,不收徒,在小太子蕭允登基同年接管詔獄,立鎮撫司統領錦衣衛。  此後五年,先帝遺留三位王侯兄弟先後因謀逆伏誅,皇子中除安分守己退居封地的七、十一皇子以及遠嫁草原的兩位公主,其餘參與謀逆造反者相繼被捕,屬於蕭氏王族的血在鎮撫司的昭獄石板上層層疊疊出陰寒刺骨的暗色,京中百姓甚至偶爾能在夜深人靜之時聽到從鎮撫司處傳來的呻|吟嚎哭。  因著這種不留絲毫餘地的手段,楊晏清向來被朝中老臣詬病忌憚,在茶樓書肆的說書先生嘴裏也算不得什麽純良忠臣。  蕭景赫是如今大慶朝僅存的一字王,戰功顯赫威名遠揚,靖北王一脈幾代鎮守邊疆,從不參與內閣朝政,更遑論謀逆——若是真說起來,名聲越過名為權臣實則被稱為瘋佞的楊宴清不知道多少倍,然而就是這樣位高權重的親王,錦衣衛遞上來的情報裏,卻寫著靖北王蕭景赫貪|汙軍餉疑似私囤精兵於邊境青州。  這場賜婚不論是小皇帝和滿朝文武,亦或者是蕭景赫,都知道不過是一把刀懸在了靖北王府的上空,所以這大婚當晚蕭景赫出現在喜房裏才真的讓楊晏清有些訝異。  說起來……  楊晏清垂眸,視線掃過麵前男人的腰帶,想起那日看過的情報裏提到的蕭景赫年過弱冠多年府中偏房侍妾男寵皆無的文字,眉梢微挑。  也不知道蕭景赫中不中用……  蕭景赫莫名感覺後背一涼肌肉收緊,拂袖間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楊晏清的打量。  半晌,自覺走完過場的蕭景赫開口:“書房尚有公務處理,先生自便。”  說罷轉頭就要離開。  “且慢。”  楊晏清自袖中取出一物:“王爺的玉佩,理應物歸原主。”  這塊玉佩是宮中設宴之後蕭景赫遺失之物,沒想到竟然落在了楊晏清的手裏。  蕭景赫不想收,但楊宴清已經把手伸了出來。  他眼神晦暗地注視著楊宴清,伸出手,手心朝上。  楊晏清將玉佩放進蕭景赫伸出的手心裏,指尖微動,輕輕地,勾了勾男人的掌心。  蕭景赫猛地收回手,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麽,攥著玉佩的手垂下隱沒在寬大的冕服袍袖裏。  楊晏清幾乎能看到麵前男人的太陽穴因為情緒的波動突突跳了兩下,鼻尖隱約聞到一種熟悉的鐵鏽味。  “天色不早,先生早些歇息。”再次開口的時候,蕭景赫的聲音帶了些低啞,他深深看了眼楊晏清,隨即轉身走出了喜室。  楊晏清卻好心情地除去外袍內杉,身著裏衣泰然自若地躺進了紅色的喜被裏,隨手摸了一顆床榻上遺留的蓮子,手指彎曲彈出去熄滅了燭火。  黑暗裏,楊晏清抬起手凝視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摩挲著回味方才的觸感,唇角微勾。  ***  書房裏。  蕭景赫坐在桌案後,表情有些空白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  他回想方才那書生手指碰觸到自己手心時候的感受,細膩的觸感似乎尚存。  不是記憶裏令人作嘔的滑膩,而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帶著些許溫度的肌膚觸感。  與幼時記憶裏那久遠的印象重合開來,勾起心中濃烈的躁動以及呼之欲出想要掠奪的衝動暴戾。  他的喉嚨上下滾動著,冷著臉許久,抑製住那隻在心底抓撓的爪子,曾經為帝十載的男人緩緩握緊拳頭,沉沉呼出一口氣。  心裏那股陌生的瘙癢渴望卻越發猖狂的叫囂起來。  蕭景赫提著提刀出門,敲響了副將蔣青的房門。  白日婚宴上就屬這人最會起哄。  蔣青聽到敲門聲本不予理會,沒想到門外那人執著的敲個不停。罵罵咧咧套上靴子開門,醉眼朦朧間被一把長刀抵住了鼻尖。  一瞬間,蔣青的酒,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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