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昭也側躺了下去,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臉側來回摩挲,低低地道:“我不知道,你告訴我。”  他熱的氣息就噴灑在洛白耳側,讓他半邊身子都感覺到一陣酥麻,那些以往能輕易說出口的話,突然就有些羞於出口了。  “我……”洛白含混地說了幾個字。  楚予昭沒有聽清,湊得更近地問道:“你在說什麽?”  洛白露在衣領外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抬眸瞥了楚予昭一眼,那眸子裏水波瀲灩,讓楚予昭心裏開始悸動。  “我……”  “什麽?”楚予昭耐心地追問,語氣裏沒有半分不耐煩。他抬手將洛白攬入懷裏,柔聲道嚢桻:“你要大聲一點說,我才聽得清。”  “可是我現在不傻了,有些話就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洛白紅著臉,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可以當做你自己還傻著。”楚予昭道。  洛白將臉埋在他胸前,甕聲甕氣地說:“那不行,我才不想當自己還傻著。”  楚予昭大拇指在他頸側的肌膚上流連,聲音也帶著幾分暗啞:“那你就當我是個傻子,有什麽話都說出來,反正我也聽不懂。”  “這個嘛……好吧。”洛白吸了口氣,聲音依然不太清晰地道:“我馬上就要發情了,估計就是這幾日,啊不對,就是今晚,你得準備著摸我豆豆。”  如今他雖然魂魄齊全,人也不再癡傻,但還是一派天真,並不真懂得那些事情的關竅。  他露在外麵的耳朵殷紅,一隻手卻探了出來,摸索著抓住楚予昭的手掌,往自己身下探:“你也可以,可以現在就摸摸。”  洛白扯了幾下楚予昭的手,沒有扯動,他抬起頭悄悄往上看,眼前卻有黑影罩下,唇瓣被另一張滾燙柔軟的唇覆住,鼻腔裏充盈的全是楚予昭的氣息。  當齒關被舌尖撬開,舌頭被楚予昭吮。。吸時,洛白腦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想法,隻劈裏啪啦地炸開了漫天煙花。  讓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過了很久才結束。洛白靠在楚予昭臂彎,剛才那種缺氧的窒息感,讓他胸口劇烈起伏著,腦中仍然留有一陣陣眩暈,耳朵似乎也在微微嗡鳴,讓周圍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真切。  楚予昭抬起頭看著懷中的人,看他殷紅的嘴唇微微腫脹著,像剛被采擷過的玫瑰花瓣。  片刻後,他再次俯下了頭,洛白以為他還要像剛才那樣親自己,雖然嘴唇有些疼,卻也配合地撅起了嘴。  誰知楚予昭俯下頭後,隻是和他額頭相抵,鼻尖對著鼻尖。  在看見洛白依舊撅著嘴後,他在那唇上啄了啄,努力平穩自己的氣息,片刻後才低聲道:“好了,下次再繼續。”  “還要下次嗎?這次再來一點行不行?”洛白的聲音綿軟,拖著長長的尾音。  這個要求讓楚予昭幾乎無法招架,呼吸都停止了半瞬,但外麵傳來禁衛的腳步聲,終於還是隻將洛白的臉按在胸膛上,深呼吸了好幾次後才鬆開,走向了窗邊的書案。  “你有多久沒寫過字了?那些學過的字是不是都忘記了?來寫給我看看。”  “啊……”洛白如遭雷劈,一臉蕩漾的神情也消失無蹤,翻起身驚叫道:“我已經不傻了,難道還要學字嗎?”  楚予昭道:“正因為你不傻了,所以才要學字。”  洛白大叫道:“既然不傻了才要學字,可我傻的時候為什麽也要學?那我不是虧大了嗎?”  楚予昭說:“不管傻不傻,字都要學。”他頓了頓又道:“你小時候如果能識字,也不至於看不懂你娘的冊子,將自己一魂一魄都剝了出去。”  洛白頓時無言以對。  他不認識娘那本師門冊子上的字,給楚予昭療傷時隻能照著冊子上的圖案來,因為不清楚造出魂魄的具體法子,結果生生將自己的魂魄給剝了出去。  洛白瞧見楚予昭神情有些黯然,也不再耍賴,從床上翻了起來,走過去狠狠嘬了口楚予昭的臉,說:“心肝別難過,我疼你。不就字嗎?我寫就行了,來,看我給你寫,不管是白白,洛白,還是雪白都可以寫給你看。”  楚予昭轉頭看他,目光似笑非笑:“這些都是你少了一魂一魄時學的字,總不能現在痊愈了,還是隻寫那幾個吧?”  洛白咬咬牙,豎起三根手指:“我以後每天學三個字。”  楚予昭緩緩搖頭。  “五個。”洛白張開了手掌。  楚予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洛白震驚道:“難不成還要學十個字?”  楚予昭將書案上的幾本書冊丟給他:“這幾本書裏的字都要能讀,能寫,能背。”  洛白伸出手,將那幾本書冊嘩啦啦翻過,目光呆呆地注視著前方:“哥哥,你還是當我是個傻子行不行?”  “不行,你剛才說了不想當自己還傻著。”楚予昭挽起袖子開始磨墨。  “可我現在想了,我就繼續當傻子好不好?”  “不好。”楚予昭冷酷地道:“過來,先把你之前會的字寫一遍,別新的還沒學,舊的又忘記了。”  洛白隻得不情不願地去拿筆,楚予昭依舊如往常那般,將他虛虛攏在懷裏,帶著他的手腕一起寫。  “為什麽洛字還是畫圈的?”楚予昭問。  “我知道那個字怎麽寫,既然我會寫,那用圈代替也行啊。”  “寫字不能光知道怎麽寫就行了,必須得——”  洛白迅捷回頭,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楚予昭的話頓住,片刻後聲音有些不穩地繼續道:“剛說過不能隻認識,還得——”  洛白又吻上了他的唇,舌尖還輕輕卷了下。  楚予昭終於不再做聲,手臂將洛白用力地箍在懷裏,一隻手掌還握住他的後腦勺不準移開,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令人臉紅心跳的深吻中,洛白含混地道:“哥哥……我……我還要練字。”  “不練了。”楚予昭簡短地吐出三個字。  洛白一邊回應著楚予昭的吻,一邊將旁邊書案上的冊子拿在手裏,悄悄塞在了書案下方的抽屜裏。  *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事,明天中午12點的更新,推後到明天下午三點更新,鞠躬。第88章 你說話不算話  無崖子沒有說錯, 洛白在午夜時進入了發,。。情期。  楚予昭被驚醒後,察覺到洛白的異常, 便如同上次那般幫他。可半晌後, 洛白不但得不到紓解,反而更加難受,還泄憤似的撓了楚予昭手背幾下。  “還是不行嗎?”楚予昭雖然看上去和平時無異,但聲音微微帶著喘息。  洛白小聲啜泣著:“還是不行……”接著便挪向楚予昭, 將自己滾燙的臉貼在他懷裏,“我又要開始難受了,越來越難受了, 哥哥, 怎麽辦, 怎麽辦……”  他淚眼模糊地去觸摸楚予昭的臉, 發現他的皮膚竟然和自已一樣滾燙。  楚予昭看著他的痛苦模樣, 喉結上下滾動, 啞著嗓音低聲問:“那我用另一種方式幫你好不好?”  洛白嗚咽著點頭:“好。”  他急促喘著氣, 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 楚予昭凝視他片刻後,終於下床, 去浴房裏拿回一盒香膏。  他邊走邊解自己寢衣的盤扣,目光自始至終盯著大床上的洛白。  洛白被心頭的火焰燒灼著, 正痛苦難當, 卻也覺得哥哥的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樣, 頓時湧起了一種就要被大型猛獸捕食的感覺。出於一種動物的本能, 他下意識有些畏懼, 往床頭縮了縮。  但楚予昭已經趨身向前, 雙手將他腰鎖住,胸膛將他壓製,讓他沒法後移半寸。  “需要繼續下去嗎?”楚予昭問。  洛白猶豫了下,一邊害怕著,一邊往他懷裏貼近,雖然沒有回答,動作已代表了答案。  楚予昭閉了閉眼,道:“好吧,那你別怕……”  灼熱滾燙的氣息,伴著這兩個字,低低傳進洛白耳朵裏,讓他瞬間就軟了身體,腦子裏也沒有更多的想法。  ……  “啊!!!!!!”  片刻後,一聲慘叫響起,接著燭火點燃,高大健壯的男人,隻披著一件外衫,手持燭火站在床邊。  而原本躺著的人突然彈了起來,在床上蹦跳幾下後,變成了一隻雪白的豹。  雪豹兩隻爪子按在後方,嘴裏發出嗷嗷的慘叫聲,從床頭蹦到床尾。他體型現在已趨近成年豹,這樣又蹦又跳,幸虧那大床結實,才不至於被他蹦垮。  接著他又轉頭擰身,想去瞧自己後麵。  楚予昭站在床邊,氣喘籲籲地看著他,麵色古怪且尷尬。  雪豹用一隻爪子撥開擋住視線的尾巴,拚命扭頭看後方,又一臉控訴地看向楚予昭,嘴裏繼續委屈地尖叫著,又掀開被子,飛快地往裏麵一鑽。  楚予昭對著那團被子靜默片刻後,抬手掀開,對那團蜷縮著的大雪團子道:“變回來。”  “嗷!”雪豹叫了一聲。  不變!  楚予昭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說:“變回來。”  “嗷!”  不變不變!就是不變!  楚予昭將雪豹輕鬆地打橫抱起來,抱在懷裏,雪豹就瞬間變成個全身光溜溜的少年。  少年無助地躺在他懷裏,全身皮膚都泛著紅,眼睛蘊著一汪水,看著甚是楚楚可憐。  “別怕,我會再小心些,不讓你疼。”因為極力克製,楚予昭眼睛都透出紅,聲音卻依舊是極致的溫柔。  洛白視線掃過他偉岸的身體,眼睛裏出現一抹驚慌,但明明害怕著,卻又依賴地伸出兩條手臂,將他脖子緊緊摟住。  楚予昭一怔,隻覺得熱流直湧向頭頂,他怕嚇著洛白,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回床上。  因為極力控製自己,有汗水順著肌肉間的溝壑滑落,身體輕微地發著顫。  安靜的屋內,他聲音沙啞得像是變了個人:“別怕……”  “那你,那你小心些。”  “噓,我知道……”  燭火被吹熄,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嘴裏,隻能聽到細碎的哭泣,以及溫柔到極致的安撫聲。  接下來的日子,看似和以前並沒什麽不同,兩人依舊是如膠似漆,吃飯睡覺寫字畫畫都在一起,但有些地方和以前分明不同了。  楚予昭握著洛白的手寫字,聲音低低地說著話。過不了一會兒,洛白便會轉頭去瞧他臉,再湊上去親吻,接著就吻在了一起,滾上床,如此就過去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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