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龍以天哭地嚎摧毀了寧福城的一麵城牆,趁機衝出了寧福城,朝著北方逃去。


    見到周天龍竟然逃走了,陳嘯風暴跳如雷。四年來,他朝思暮想的事情,就是殺死周天龍,為兒子陳義報仇雪恨。以前周天龍在天雨宗,有宗門的庇護;在天雨城,又有歐陽青峰的庇護,所以陳嘯風根本就沒有機會殺他。


    可是這一次,似乎是天意使然,周天龍居然誤打誤撞地來到了他的地盤,身邊又沒有雨東陽和歐陽青峰這樣的高手,陳嘯風的心中大為喜悅,認為這是上天賜予他的複仇機會。


    陳嘯風本來滿懷信心,認為自己一定能夠殺死周天龍。可是他做夢都想不到,周天龍竟然可以采用這種方法,從他的眼皮底下逃出了寧福城。


    “居然可以連續兩次使用紫品武技!”陳嘯風的心中十分震驚。要知道紫品武技對體內真氣的消耗極為巨大,就算是尊武境,甚至是皇武境初期的武者,也沒有如此強悍的真氣,可以連續兩次發動紫品武技,想不到周天龍以區區真武境修為,居然可以做到。


    “大家給我追,今天一定要殺了他!”陳嘯風衝著輝日帝國的兵將們大聲喊道。他知道,今天一旦讓周天龍離開,絕對是放虎歸山,周天龍以後一定會找自己報仇的。


    一想起周天龍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陳嘯風隻覺得後背一陣陣冰涼,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陳將軍!”一名輝日帝國的將領說道:“今天為了幫你捉拿這個殺子仇人,我們已經損失了一百多人!眼下我們還要守城,沒有時間去追趕此人了,萬一城池的守衛出現了問題,元帥怪罪下來,我們可是吃罪不起,想必陳將軍也沒有能力在元帥麵前替我們兜住吧!”


    “什麽?”陳嘯風的臉色猛然一變,死死地盯著那名將領,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許久之後,他終於恨恨地跺了跺腳,一個人朝著城外追了下去。


    要知道,陳嘯風如今隻是一個降將,無論他的修為多高,無論他在天雨王朝的身份多高,但是在輝日帝國人的眼中,不過就是一條供他們驅使的狗而已。所以剛才的那名將領雖然僅僅是真武境的修為,卻根本不把陳嘯風放在眼裏。


    陳嘯風的心中也十分清楚,雖然他可以一掌就殺死剛才的那名將領,可一旦殺死了此人,輝日帝國的元帥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恐怕他以後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所以陳嘯風沒有辦法,隻能一個人追趕周天龍。然而周天龍一旦離開了寧福城,就好像魚入大海一般,以他的速度,就算是陳嘯風肋生雙翅,也根本就追趕不上。


    一連追了好幾天,陳嘯風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最後隻能無奈地返回了寧福城。


    離開了寧福城以後,周天龍將神行無影施展出來,僅僅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奔出了數裏之遙。


    周天龍知道,以陳嘯風他們的速度,是萬萬不可能追上自己的,所以等到了安全的地帶以後,周天龍也就放慢了速度。


    “先把小容從空間儲物鐲中放出來吧!她一個人在裏麵,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一定是極為擔心!”周天龍心中暗想。


    當下,周天龍心神一動,一道綠光再度從空間儲物鐲中透射而出,隨即呈傘形向下方擴散,空間儲物鐲周圍方圓半丈左右的地麵,全部被那道綠光所籠罩。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那綠光就迅速消失不見,而隨著那道綠光的消失,花容的身影就赫然出現在地麵上。


    見到花容以後,周天龍差點氣昏過去。隻見此時此刻的花容,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四肢叉開,猶如一個海星一般,雖然睡姿十分可笑,可是周天龍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周天龍知道,花容如今的狀態,就是她剛才在空間儲物鐲中的狀態,換句話說,花容剛才在空間儲物鐲中,早就睡著了。


    隨著周天龍心神的催動,那道綠光包裹住了花容的身體,而她也沒有醒過來,隨後就被那道綠光給原本原樣地送了出來。


    “嘿!”周天龍實在是無語了。剛才自己還在想,花容一個人呆在空間儲物鐲裏,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不一定擔心成什麽樣子呢!現在自己才知道,原來是擔心得睡著了。


    一想起自己剛才浴血奮戰,差點把命都搭上,而這位小祖宗卻在裏麵呼呼大睡,周天龍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見過沒心沒肺的,卻沒見過這麽沒心沒肺的!”周天龍現在對花容是徹底無語了,簡直就是個奇葩。


    有心想戲弄一下花容,可是眼下與鄭飛會合要緊,所以周天龍也就沒有了那份閑心。


    “小容,起床了!”周天龍推了推花容,想要把她叫醒。


    花容這才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一臉睡意地對周天龍說道:“要吃飯了嗎?”


    周天龍快要瘋了,大聲喝道:“不是,要趕路了!”


    花容被周天龍這一聲大喝嚇得一激靈,急忙從地上坐了起來,小嘴撅得老高,兩隻眼睛瞅著周天龍,臉上有些不高興。


    “哥哥你幹嘛啊,嚇死小容了!”花容低聲嘟囔道,眼睛中滿是怨念。


    周天龍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地把花容拉了起來,替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柔聲說道:“我們要馬上去和大哥會合,然後再回金華山莊,這樣小容就有好吃的了!”


    花容興奮地直拍手,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大聲對周天龍說道:“那我們還不快走?早點找到鄭大哥,好早點去毛大哥那裏吃好吃的!”


    “是是是!”周天龍無奈地點了點頭,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動,就見到花容早已經跑出很遠了,一聽說吃飯的事情,花容就陡然來了精神,刹那間睡意全無。


    “唉!”周天龍搖了搖頭:“小容,你等一等!”


    “哥哥,你快點哦!”花容在前麵邊跑邊喊。


    “小容你跑錯方向了,咱們應該往北走,不是往南走!”周天龍一臉黑線。


    “呃……”花容訕訕地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跑了回來,一聽說有好吃的,她的方寸都亂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見到花容聽說好吃的都興奮成了這個樣子,周天龍是徹底無語了,心中更加確定,花容就是個奇葩。


    當下,周天龍帶著花容,一路朝北走來,按照當初約定的地點去和鄭飛會合。


    幾天以後,周天龍終於見到了鄭飛,急忙詢問了一下鄭飛的情況,當得知鄭飛一無所獲的時候,周天龍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三弟,你那邊什麽情況?有沒有易天的消息?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鄭飛也急忙問道。


    周天龍並不回答,目光望著遠方,回頭對鄭飛說道:“大哥,咱們一起沿著東部沿海,往南邊繼續尋找易天的下落!”


    鄭飛微微一愣,不明白周天龍是什麽意思,因為這條路線周天龍前幾天已經走過了,不知道他為什麽還要繼續走一遍。


    “莫非三弟已經打探到了易天的下落?”鄭飛再次問道。


    周天龍搖了搖頭,回答道:“還沒有!不過我覺得快了!”


    “什麽?”鄭飛和花容都是大吃一驚,不知道周天龍為什麽這麽說,有心想要深問,卻見到周天龍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所以兩個人也就不再繼續詢問了。


    當下,周天龍帶著鄭飛和花容一路朝南方走來,沿途仍然是不斷地打聽冥火教的消息,不過可惜的是,這些百姓們根本都沒聽過“冥火教”三個字,更遑論知道他們的下落了。


    “哥哥,我們是要去金華山莊嗎?”花容突然問道,臉上滿是期盼之色,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嗯!”周天龍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喔!”花容興奮地大喊大叫,一個人跑在最前方,把周天龍和鄭飛二人甩出很遠。


    “金華山莊?”鄭飛微微一愣:“那是什麽地方?”


    周天龍當下就把自己結識毛誌的經過告訴了鄭飛:“大哥,眼下單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查訪易天的下落就好像大海撈針一樣,所以我想借助毛大哥的力量,他手下人多勢眾,一定可以盡快打探到易天等人的消息。”


    “原來三弟說快了,是這個意思!”鄭飛點了點頭。


    周天龍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繼續朝著南方走去。


    這一天,三個人正在行走,卻猛然聽到遠處傳來了陣陣兵器的碰撞聲和喊殺聲。


    “怎麽回事?”三個人微微一愣,急忙沿著那打鬥之聲尋找去。


    隻見在一片空地上,有幾個黑衣人正圍住了一個人,被圍攻的那個人三十多歲,相貌英俊,身穿一件藍色的華貴錦衣,不過眼下那個人卻受了傷,錦衣也被劃出了一道道口子,大片大片的鮮血順著錦衣流了出來,將藍色的錦衣幾乎都染成了紅色。


    “是毛大哥?”周天龍的眼睛陡然一亮,赫然發現被圍住的那個人,正是毛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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