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紅色綢緞包裹著的人在聽到霍朗的笑聲後突然掙紮得更加厲害。  “皇兄,別來無恙啊?”  霍朗坐到了床邊,他看了眼那個被緊緊束縛在紅色綢緞裏的人形,並沒有急著解開對方,隻是伸出手去隔著絲滑的綢緞撫摸起了對方輪廓分明的五官。  “唔……”綢緞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霍青此時已被媚藥攪擾得神智恍然。  對他而說,現在的遭遇的確是恥辱而痛苦的,可悲的卻是他早已無法反抗。  看見霍朗竭力蜷縮起身體的可憐模樣,霍朗這才慢慢解開了綢緞上捆綁著對方的絲布,然後一把拉開了那片如血紅綢。  果不其然,紅綢下的霍青渾身赤裸,雙手被也給一根紅色的絲緞綁在了身後,對方微張著唇,不斷發出沉重的喘息呻吟聲,那雙平素矜持自傲的雙目卻緊緊地閉著,柔長的睫毛下垂下一片誘人的陰影。  霍朗欺身過去,一把摟住了霍青的身子,他撫摸著對方泛著酡紅的肌膚,手一點點下移,直到摸到了對方那根早就發硬的玩意兒。  那玩意兒的頂端插著一根碧玉的小棒,而正是這東西給了霍青無限的折磨。  輕輕轉動著小棒,霍朗自然觀察著霍青的表情,對方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緊繃,爾後又開始變得極力隱忍,雙唇也漸漸咬了起來。  “唔!”就連霍青的呻吟裏也帶了一絲痛楚。  “皇兄,好久沒被我這麽碰過了吧?你可是想念我得緊呢?”霍朗微微一笑,猛然掐住了霍青的下巴,強迫對方轉頭麵向自己,他用手撫弄了一下霍青淩亂的劉海,這才頗為溫柔地埋下了頭在對方的唇間輕輕吻了吻。  霍青對於這樣的吻顯然是抗拒的。  可他的頭被霍朗死死地鉗製住,無法轉動,而對方那根霸道的舌頭也隨之撬開了他那雙無力閉上的雙唇。  待到霍朗的舌頭心滿意足退出了霍青的口腔之後,霍青立即忍不住張大嘴喘起了氣,霍朗隨即也脫了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睡袍,將對方按平在了床上。  雙手抬起了霍青的小腿,霍朗一副即將攻城略地的模樣,倒是霍青側著頭繼續喘息,絲毫不理會對方。  “哼,你這麽一語不發是在衝我示威嗎?別忘了你的母妃還在我手上!霍青,朕令你張嘴叫朕的名字!”  心頭猛然一痛,霍青這才緩緩睜了眼,他轉頭看了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麵的霍朗,對方依舊英俊硬朗。  苦苦一笑,霍青輕歎了一聲。  “陛下,我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玩偶一般的存在。我說話與否根本不重要,再說了,我本也不會說什麽討你喜歡的話。”  “嗬,霍青,如果你真覺得你說話與否也不重要,那麽朕令人割去你的舌頭好不好?”  霍朗眼中一沉,隨手卻放開了霍青被抬高的雙腿,他俯下身來,冷冷地逼視著麵色酡紅神情隱忍的霍青,無不殘忍地笑了。  霍青看著眼前這殘忍的男人,心中一陣劇痛,他當初費心費力為霍朗開疆拓土,鎮守一方,甚至在對方爭奪太子之位時暗中予以幫助,可換來的卻是今日無情的摧殘。  而對方更是連個痛快的死也不肯給自己。  “我自問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何至於這般逼我?!你還有絲毫當我做兄弟看嗎?!”  終於,內心的悲憤化作了泣血的質問,霍青說完話便猛然地咳嗽了起來,那本是如古井深潭一般的雙目也變得盡數黯淡。  看見霍青痛苦不堪,霍朗的神色也略微一變,他記憶中那個堅強隱忍的皇兄似乎果真在自己的折磨下改變了許多,至少以前對方是不可能說出這些示弱的話來的。  “你意圖謀反,這便是你的罪。大理寺,刑部,都察院親自審定,莫非你還想狡辯?”  霍朗慢條斯理地陳述著在他的授意下三堂對霍青嚴刑逼供所得出的證據,嘴角竟有一絲戲謔之色。  他實在太了解霍青了,所以他才讓主審誘導霍青令他在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上簽字畫押,並假意許諾隻要他肯招供便賜他一死,且不再追究家人部下的罪過。可這份證供隻是他要用來堵天下悠悠之口的工具,令霍青這個賢王親自承認罪行,那麽自己怎麽收拾他都是師出有名了。  隻不過霍青沒有想到,霍朗要了他的證供之後,竟是將他用瞞天過海之計關入了秘牢之中,日夜蹂躪折磨,將他當做性奴一般看待。  “你好卑鄙啊!霍朗!”  想到自己一步步被對方逼入陷阱之中,霍青亦是怒從中來,他奮力挺起上身對霍朗大罵了一聲,可卻在對方狠狠揉弄自己那根被玉棒頂起來的物器時而癱軟著倒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皇兄?”霍朗看著痛楚不堪的霍青,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顫抖的肩頭。  直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向霍青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對他的原因,雖然他也是隱約感到了那個冷漠驕傲的皇兄心中對自己總是留有一絲柔軟之處的。可是……殺母之痛,他又怎能忘懷?  當年霍朗的母妃暴斃而亡,皇宮內外一直沒個定論。直到他成年之後,才有人冒死向他坦白了真相,原來害死自己母親的人,竟是霍青的母妃。自此之後,他看著霍青的眼裏,便開始漸漸多了一絲仇恨。直到……他決心徹底毀掉對方,以報母仇。  “霍朗……你……你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吧……”  玉棒上的媚藥此時早就隨著自己的掙紮翻滾發揮到了最大的效用,霍青知道自己就要漸漸變得更不像自己了。  他艱難地喘著氣,被縛在身後的雙手無力地想要攥緊,可是被挑斷的手筋卻是讓他連這樣的事情也已做不到。  霍朗翻過了霍青的身子,又抬高了對方的雙腿,他看眼對方腿間那根一直被迫豎立著的東西,冷冷笑道,“很難受對吧?很難受就對了。”  說完話,他深吸了一口氣,腰略略往前一挺,早就勃發的龍根也隨之抵入了一口滾燙濕潤的小洞之中。  “啊!”  身體被活活刺穿,霍青痛叫了一聲,目眥欲裂。  霍朗狠狠地一挺身體,雙手緊緊壓製住了想掙紮的霍青,不知道為什麽,他看到對方越痛苦越難受,他心裏扭曲的快感也愈發滿足。  在冰冷森嚴的皇宮之中,他與母親相依為命,若他不能為那個深愛自己的女人報仇,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他絞盡腦汁披荊斬棘登上了帝位。  最初,霍朗本是想直接將霍青的母妃賜死替自己的母親報仇,可他到底是忌諱霍青手中的兵權,所以才特意設下陷阱讓對方鑽了進去。  雖然,他到現在都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霍青對自己的話總是那麽相信,當年自己一道聖旨召他深夜進宮,他竟也是毫不忌諱地獨自赴宴而來,要知道他當時為了抓捕霍青已做好與對方玉石俱焚的準備,可最後隻是一杯自己親自遞過去的毒酒便讓霍青自此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一次次掠奪著霍青的身體,一次次侵占著霍青的靈魂,霍朗什麽都沒有回答對方,直到他將霍青折騰得昏死了過去。  看著對方腿間那根已然漲得青紫的東西,霍朗終於大發慈悲地抽出了堵在其中的玉棒。  一股白色的液體隨之緩緩淌了出來,霍朗冷笑了一聲,剛要嘲諷昏死的霍青幾句,卻又看到那白色的液體之後有什麽鮮紅的東西也流了出來。  霍朗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解開了霍青依舊被縛在身後的雙手,他一把將對方摟在了懷裏,這才看清霍青的臉色已是多麽蒼白可怖,而對方的嘴角亦儼然蜿蜒下了一道血跡。  重重拍了拍霍青的臉,霍朗顯得極為煩躁。  “喂,你醒醒!”  霍青渾渾噩噩地睜了眼,看見眼前那讓自己陷入地獄一般的男人,苦澀地笑了笑,隨即肺腑抽動著發出一聲虛弱的嗆咳。  濃鬱的血腥味在霍青的嘴裏蔓延開,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朗,我真是……看錯了你。你若還念及一點兄弟之情,念及當年我也算幫你立下不少功勞的份上,你便賜我一死,饒過我母妃吧。”  這是霍青除了在受審時不堪屈辱與酷刑之外,第一次向霍朗請求一死。  霍朗愣了愣,一巴掌就打了下去,看著突然咳嗽得更加厲害的霍青,他滿麵陰沉地說道,“住嘴!我說過,你敢死的話,我便將你老娘和部下統統淩遲!”  霍青悲苦萬分地看著麵色決然的霍朗,目光變得更為恍然。  他真是一點也不認識這個弟弟了,為什麽對方可以變得這麽陌生,變得這麽殘忍?  莫非皇族兄弟之間,真是一點情誼也無法留下的嗎?  第 51 章  天還沒亮,陸逸雲便被越星河微弱的呻吟聲吵醒了,看見越星河臉色不佳,陸逸雲趕緊抬起頭來。  他取出了塞在越星河口中的手帕,替對方輕輕揉起了酸痛的雙頰,抱歉地說道,“星河,你還好吧?”  越星河費力地張了張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服食了北冥丹暫時壓製了紫淵蛇藤的毒性,可他的身體卻早就被接踵而來的折磨與懲罰透支,即便是陸逸雲趴在他胸膛上這樣的小小動作也足以讓他難受不已。  越星河沒有說話,他隻是麵露痛楚地搖了搖頭,然後又虛弱地閉上了雙眼。  陸逸雲看對方臉色愈發不對,這才趕緊解開了越星河身上的束縛,然後起身去桌邊倒了一杯茶水過來。  他單手扶起越星河的背部,讓對方能稍微坐起身來。  “來,喝點水。”  陸逸雲將水杯送到了越星河的唇邊。  越星河的唇角卻隨即浮現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中了紫淵蛇藤之毒,我已是無救。趁我尚未毒發之前,你殺了我吧,也讓我可以少受些折磨。”  聽見越星河說出這番話來,陸逸雲麵色微微一沉,連拿著水杯的手都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這十多年來,他一直想盡辦法保全越星河一條性命,而如今卻未曾想到竟會突然有此變故。  “你不要瞎想,我已令手下人盡力去研製解藥了。當下你需得好好將息才是。”  “哼,陸逸雲你別把我墨衣教的聖毒想得太簡單了,紫淵蛇藤之毒豈是你們這幫人能夠輕易解除的?”  說起墨衣教的聖物,越星河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清楚它的毒性到底有多麽強烈,也清楚解藥有多麽難以煉製,即便是在墨衣教的總壇,此時應該也隻剩下不到三粒的解藥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陸逸雲淡然說道,眼裏也充滿了堅定。  倒是越星河仍是不以為意,他嘿嘿笑了一聲,一抹戲謔的目光從碧眼裏緩緩浮現了出來。  他盯著陸逸雲,突然說道,“若你真想讓我留得一命,不妨放我回墨衣教去。”  聽到越星河這個要求,陸逸雲又是一愣,他怎麽也沒想到越星河會向自己提出這樣近乎求饒一般的懇求。  可是……這樣的要求卻叫他如何答應?就這麽放越星河走,與放虎歸山又有何異?至少他活著的時候,這樣的事情還辦不到。  “我不可能這樣做!”  陸逸雲拂袖站了起來,心口卻是一陣悶痛。  “你要真這麽做了,我才覺得奇怪呢!哈哈哈……哈哈哈……”  身後的越星河聲音嘶啞地笑了起來,可這笑卻如一柄鈍刀一般慢慢地刺入了陸逸雲的胸口,讓他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陸逸雲已經是無法在屋中繼續呆下去,他反鎖了房門之後,留下越星河一人在屋裏,自己則心神恍惚地去了阿傻所住的地方。  此時阿傻正在酣眠之中,陸逸雲進屋之中,屏退了在旁守候著小少爺的小廝,自己坐到了床邊。  他看著抱了幾個小木人,小嘴嘟嘟的兒子,心中的慈愛又緩緩生出幾分,隻是陸逸雲隨後又想到如今越星河與自己都中了紫淵蛇藤之毒,莫非二人真要死在這劇毒之下,留下這可憐的孩子孤苦一人嗎?  十八雖然曾是墨衣教的暗樁,但陸逸雲念在他本是被迫而為,且早已改過,又對風華穀忠心有加,即便要毒害越星河卻也是為了護全自己。  況且自己將他從小看大,深知這孩子本性乃善,若將他就這麽交給風華穀刑堂處置,隻怕反會害了對方,而且此時此刻,越星河中毒之事也是越少知道越好,諸多考慮之下,陸逸雲終於還是決定將對方留在逍遙宮中。  十八跪在地上,麵色坦然而無畏,他深感陸逸雲對自己的大恩,也深知對方對越星河的一腔癡情,如今將有什麽下場他都不會怨恨對方,他隻恨自己沒能心再狠一點,早一些除去越星河這個害人不淺的魔頭。  陸逸雲喝了口茶,淡淡地看了十八一眼,繼而輕歎了一聲。  “你起來吧。”  十八抬頭看了眼麵色疲憊的陸逸雲,心中難免有一絲愧疚之情,當即便搖頭說道,“穀主,十八犯下大錯,請您責罰!”  陸逸雲沒有答他,隻是徑直起了身,走到十八麵前一把將他攙了起來。  “這些年來,你一直替我照看著阿傻這小子,真是辛苦你了。”  阿傻天生脾氣古怪,除了越星河之外,最親近的便是十八了,陸逸雲看著十八那張俊秀的麵容,突然想,若自己與越星河當真不治,或可將孩子交托給對方照顧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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