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去找寶二爺玩吧!”傾窈拍了拍小鷹的翅膀,嘴角露出一抹奸笑,寶二爺,叫你昨晚上在老子枕頭上撒尿,不整死你我還叫沐傾窈?小鷹聽了主子的話,興奮地拍了拍翅膀飛出了書房,啊,又有好玩的事情了,寶二爺,我小鷹來啦!“阿嚏!”另一間屋子裏正在啃堅果的寶二爺驀地打了個噴嚏,突然有不祥的預感傳來。嗯,他們神貂也是有第六感的,而且,很準啊!準確率高達百分之零點六!這也是冥月大陸八大奇跡之一了啊!“你又和寶二爺過不去!”書房裏,淡紫色寬袖長袍的男子微笑地看著傾窈,眼神裏帶著寵溺的笑意,“傾窈,它隻是一隻寵物。”言下之意,你不會和一隻什麽都不懂的寵物過不去吧。“咳!”傾窈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假裝嚴肅地將視線落在逸風傳來的信息上,突然發出“誒?”地一聲驚叫,沐傾窈跳腳大罵起來,“又是南疆!這個南疆楚國是不是和整個冥月大陸過不去啊,三大強國中兩個強國已經被他冒犯過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要學外星人侵占地球一樣要侵占整個冥月大陸!”“怎麽?”軒轅無極接過他手中的紙條,看了看,漂亮的眉不自覺地一皺。“逸風所說的這種毒藥在整個大陸的確隻有南疆楚國有,而且除了南疆楚國的皇室,其他地方時不會有的。但是,也保不準落入了什麽人的手中,嫁禍給南疆,然後好挑撥兩國的關係,這也是有可能的。”軒轅無極沉吟,看向沐傾窈,“傾窈,要我幫忙麽?”“誒?不要不要!”沐傾窈趕緊揮手,“這個是雲搖宮和南疆楚國的事,你身為軒轅國太子就不要參合進去了,我知道各國之間政治目的不同,所以你要做什麽不要顧及我!”軒轅無極為了他做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你說的不錯。”傾窈想了想,提筆,“不能冒險行事,這件事還必須查清楚!不過,也有可能就是南疆楚國在故弄玄虛!”好了,他吹幹紙上的墨跡,不自覺地笑了笑。逸風這個家夥真是,還說為他報仇,竟然砍了人家兩個手指頭。不過,他喜歡,哈哈!月聖國禦書房裏,還是沉寂著,就在此時,卻有人推門而入。“陳將軍說得沒錯!”進來的人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勝雪,正是雲搖宮的風堂堂主逸風,“那件衣服的確是調虎離山之計,不過,據在下所知,蘇煥蘇大人追過去的,應該隻是一件衣服,而沒有任何幫凶!”“什麽!”蘇煥大驚,“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一個身影,不可能隻是一件衣服!而且若隻是單單一件衣服,它怎麽可能直的起來形成人的樣子?!”蘇煥說完,莫祁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微笑地看著逸風,果然——“若是別人當人不可能,但是有人就做得到!”逸風也是剛剛收到了主子的來信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個說法。“風,你知道什麽就快說吧!”陳喬忍不住出聲喊道。逸風微笑著看向陳喬,溫柔地道:“好,既然喬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陳喬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個通透,當著自己的大哥和父親在呢,逸風這個家夥真是。陳喬悄悄地瞥向自己的父親和大哥,果然見陳修一臉忍不住要爆發的模樣,反而陳希將軍一臉坦然。逸風將那人閃爍的眼神和可愛的紅臉收入眼中,看向莫祁暄,這才說道,“南疆楚國有一種異術,不知道各位聽過沒有!?”果然——莫祁暄勾起了唇角,南疆楚國,果然與他派去的影衛傳回來的消息一樣。“這麽說,這次月聖國內政的事情,南疆楚國也參與了其中?”莫祁暄冷笑,這就好辦了!115.驚變起(1)“恭喜淑妃娘娘賀喜淑妃娘娘,陛下已經下旨,娘娘今日起搬出冷宮,晉升為陳貴妃,從今日起入住貴妃的香蘭苑,真是可喜可賀!”淑妃抬頭,她聽不見麵前的太監的說話聲,隻聽見嗡嗡嗡的響聲,像是蚊子或者蒼蠅的叫聲,亂糟糟的一片,她看見眼前的太監張著嘴一動一動,她突然想到某個人說起的一個故事——嘮叨的唐僧的故事,他說唐僧總是一個人念經似的嘮叨,然而他的徒弟卻沒有一個聽他話的。想起那個某人,她身子晃了晃,有些不穩地站住。“娘娘——”小丫鬟趕緊扶住淑妃娘娘。“我沒事。”她揮手打斷身邊的小丫鬟,徑自站定,深吸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也是視死如歸的樣子,這才轉身問太監,“陛下現在何處?”有些事,必須得麵對麵才能說得清楚,比如,他和她,比如,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呃······好像是在禦書房。”太監有些搞不懂地摸了摸腦袋,愕然地答道。看著淑妃娘娘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往禦書房而去的身影,他剩下的話咽在了口中。禦書房,莫祁暄聽見了張德的稟報宣見了陳淑妃,不對,現在已經是陳貴妃,然而聽完這個女人的話,莫祁暄有一瞬間的怔愣後才問道,“你可是認真的?”他的那雙冰冷寒酷的鷹眸緊盯著陳貴妃,好像如果對方一有什麽舉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之放棄,“放你出宮,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別忘了,此刻的後宮隻有你一人!”而且父兄還是擒賊功臣,這樣的功勞,誰不想要?“是!臣妾所說一切都是真的。”陳貴妃抬起眸,認真地看進莫祁暄那雙眼睛中。莫祁暄從來沒有認真打量過這個女人,即使是陳希的女兒,陳修和陳喬的妹妹,在這個後宮,他始終沒有將真心放在過哪個女人身上,然而此刻他看著這個與他對視的毫無顧忌的女人,看著這個認真而執著的女人,莫祁暄突然開口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皇宮,你總得給朕一個理由吧!”或許,他是被這樣的執著感動。陳貴妃驀地抬眸,半晌過後才悠悠地道,“若臣妾說自己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陛下會怪殺了妾麽?”若是聽到自己的所有物喜歡上了別的男子,一般男人都會憤怒的吧,即使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所有物。陳貴妃的臉上閃過一抹慘然的苦澀,這就是她在冷宮這段時間想清楚的事情麽?為何,來得這樣晚?她看向莫祁暄,根本沒有想到會得到什麽回答。哪隻莫祁暄仍然一派坦然,竟然沒有絲毫發怒或者殺意外泄的神色,若不是這人身上的君王之氣,陳貴妃會以為眼前之人才是假扮的那個人。莫祁暄淡然一笑,“陳舒,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樣,也許以前的朕會······殺了你,但······”但如今的自己也嚐到了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滋味,他們,終歸同是天涯淪落人。 “若果,朕放你走呢。”莫祁暄緩緩地道,完美的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沒去看陳貴妃驚愕的表情,他繼續道,“若是有機會去追逐自己所愛,朕也不能綁住你,更何況,把你們束縛在宮內,也是枉然。”如今的他,都不知有何處可以去追逐自己的愛情,恐怕,他隻能吊唁自己的愛情了,心中隱隱的那些期待,也在時日消逝間有希望變為失望,最後才是絕望。“你去吧,吩咐張德好好打點,該賞的一樣都不能少,全部按照貴妃的製度來。”好累。莫祁暄疲憊地閉上了雙眸。“······是,臣妾,陳舒告退!”陳貴妃走到禦書房門口,想了想,終於緩緩轉身,猶豫著說道,“陛下,其實,也許那個人並沒有死。”“你說什麽!”莫祁暄猛地睜開雙眼,心跳在這一瞬間猛地跳動,劇烈的心跳聲讓他以為遠在禦書房外都能聽得見。“臣妾——啊!”陳貴妃隻覺得眼前明黃色影子一閃,然後是手臂被抓得劇痛,“陛下!”陛下的眼神好可怕,陳貴妃此刻有些後悔了也害怕了,難道自己說錯了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莫祁暄暴躁低吼,“窈兒還沒有死,是不是真的?朕的窈兒還活著是不是,你說啊!”“陛下······臣妾不知道,隻知道當日他們已經從火海裏逃了出來,啊——陛下,陛下!!”陳貴妃黯然地看著那個突然旋風一般衝向養心殿的身影,心下閃過隱隱的不安。“沒有死,朕的窈兒沒有死,哈哈,果然,朕就知道你不會死的······”莫祁暄瘋狂一般地衝進養心殿,身後跟著一臉不明所以還焦急異常的張德,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詞,“窈兒,你果然還活著,窈兒······”養心殿外殿的書架被一陣風吹散,莫祁暄衝進內殿,一把抽出內殿書架上那一卷軸,迫不及待地打開。“窈兒······”深情地凝視著畫中姿容角色的人兒,癡癡地撫摸著畫中人的臉,有什麽東西模糊了雙眼,滴落在畫卷上,點點地染開畫上的墨跡,心口,疼痛又興奮得無以複加。他現在基本能肯定,那個人就是他的窈兒······從火海那一霎那的頓悟,到失去心愛之人的心痛,後來無望的尋找和追逐,直到他要變得絕望的時候,老天終於又給了他一線生機麽?“張德,傳令下去,朕要閉關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不見任何人!”“陛下!”剛走近內殿門口的張德被莫陛下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到,但還是立即安奈住心中的驚訝,莫祁暄的聲音強烈渾厚,不像是被打擊過度,反而······用逝去的沐皇後的話來說,就是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激動。“呃······可是陛下······”“沒有可是!”“但是······”“閉嘴,也沒有但是!”莫祁暄轉頭,狠狠地一瞪,不過這一瞪顯然沒有達到該有的效果,可能是因為太過興奮的關係,莫祁暄此刻就連眼神中也閃出隱隱的笑意,根本一點都不凶嘛——張德暗自腹誹道。“是,奴才遵旨!”他還是有些不甘不願,陛下這話的意思是又要出宮了吧?那可苦了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了······夜晚,夜色將整個月聖國皇宮籠罩在其中,就像一個張大嘴巴的口袋,裏麵是無比黑暗的深淵,打更的太監敲了梆子,喊著嗓子從一座座宮門口走過,初春的深夜,總是有些涼意。“誰?誰在那?”一絲森冷的風吹過他的脖子,他顫著嗓子低聲喊道。見鬼!他經過的這座宮殿正好就是皇宮角落最森冷陰寒的冷宮。打更太監抖了抖身子,似乎是害怕驚動了黑夜中的生物,悄悄抬起腳,一步一步走過冷宮的範圍。一抹輕飄飄的影子閃過,從他的頭頂飄去。“磅!”一聲巨響,梆子和鐵錘落在石地板上發出巨響,小太監啊了一聲提起腳就沒命似的跑,剛才那一瞬,他看見了那是個白色的影子,在這黑色的夜晚顯得滲人又陰森可怖,他明明看見了,那影子從頭頂上一閃而過,月光下那張臉,森然慘白。“啊!”小太監還來不及大叫,大叫出口的聲音還被堵在喉頭,隨即聽見“嚓”地一聲裂帛被撕裂的響聲,他隻來得及看著自己的眼前一抹血紅的液體飛濺,隻來得及感受到脖子上那一口被螞蟻咬似的一點疼痛,便什麽也不知道地緩緩倒下,瞪大的雙眼似乎還看見了那雙從他眼前閃過的一張慘白森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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