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給時學弟送花的神秘人嗎,瞬間覺得這場景不算什麽了,時學弟的美貌,值得一切最好的,可不能這麽輕鬆被騙走。”“追求者長得不錯,看著挺有錢,還是般配的,有心整出這麽大場麵,談著試試也挺好的。”……站在時元嘉身後,瑞哲捏緊了拳頭。看那輕佻自信的表情,一幅花花公子相,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他們的時治愈師!在一眾竊竊私語中,被瑞哲斷定為花花公子的人捧著花走到時元嘉麵前,“小嘉,我是左靖琪,在宴會上對你一見鍾情,再難忘記,你的身影每天都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左靖琪眼含深情,遞上花束。“我忍不住的想見你,每日將思念盛入花束,今天,終於有勇氣站在你的麵前,小嘉,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啊”人群中傳來尖叫,不知是誰喊道:“答應他,答應他……”熱鬧的氛圍中,帶動了一些人不自覺的跟著一起喊。理智尚在的人,不明所以的左右探看。這是求愛不是逼婚,鬧成這樣可不是好事,哪個腦殘帶起來的。拿了錢隱藏在人群中的學生喊得起勁,鼓勵的看向身邊的同學,想傳染更多的人。聲勢造的越大,他們拿錢越多,自然出盡了力氣。起哄聲此起彼伏,過了一會兒,想知道答案的眾人消停下來,期待的看向時元嘉。“不願意。”終於安靜下來,時元嘉直言道:“你的送花行為,會打擾我的生活,以後不要再送。”圍觀群眾發出遺憾的噓聲。拒絕了?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他本以為時元嘉會立刻答應的。左靖琪自信,並不是自信求愛手段的高明,這隻是輔助他成功最不起眼的方式。他的自信,來源於自報姓名,以左家為籌碼,引誘時元嘉答應。那天宴會,左靖琪看到時元嘉的時候,是有被驚豔到。但僅僅是一個好看的花瓶,還不值得他付出這麽多的心力。更多的,還是時元嘉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將陳翼籠絡到手裏。要是能拿下時元嘉,說不定能通過他接觸到陳翼,再以陳翼為跳板,認識陳家的繼承人陳斐。他們的交往,是可以互利互惠的。時元嘉這邊,擁有左家少主作為男友,頭上的光環會更多。邵家養子、陳翼的朋友、左靖琪的戀愛對象,時元嘉的每一步都將走的很穩,他不介意主動送上最後一個光環。在高調的追求中,時元嘉的虛榮心將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答應他的求愛。這是左靖琪預想出來的唯一的結果。或許是欲擒故縱,也或許在觀望他的價值。左靖琪的笑臉不變,“沒關係,我會慢慢打動你的,相信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這束鑽石水晶花是我請名家雕刻,請你收下它,就當留個紀念可好。”“沒有那一天,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明確拒絕後,時元嘉利落的轉身離開,瑞哲緊隨其上。被當眾拒絕,左靖琪隻是麵露失落的抱著花,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落寞的走上懸浮車,給大家留足想象空間。懸浮車裏,左靖琪將手中的花扔到一邊,眸中升起更多的趣味來。越是難挑戰,他越是興奮,想將人收入囊中。美人帶刺,不管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拒絕,左靖琪都不在意。他隻知道,時元嘉是他看中的獵物,一定要抓到手心裏把玩過後,才會甘心放棄。時元嘉,他勢在必得,不管是用什麽方法。**在場的圍觀者太多,不可避免的,左靖琪的追求視頻被傳到星網。作為送花後續,視頻有著不俗的點擊率。【迷失大大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轟動帝都大學的追愛,迷失大大,牛!】【近來全在和豪門糾纏,三家了,我去,這是拿了豪門爽文劇本嗎?】【無意間進入上流社會後被豪門團寵了?】【哈哈,你們夠了,什麽鬼。】【這都舍得拒絕,不愧是迷失大大。】【一個美食主播而已,可能知道左靖琪是玩玩,釣著他胃口呢,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不得不說,時元嘉,高!】【別胡亂揣測,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tmd說時元嘉的名字,被時治愈師看見了,你就是作孽。】【對對對,萬一時治愈師以為你在說他怎麽辦,學會區分,人粉絲都叫迷失大大,從不拿真名來蹭時治愈師熱度,你是小黑子吧,不僅黑‘迷失’,還黑時治愈師!】【時元嘉是什麽不能說的名字嗎,誰讓他和網紅重名的,活該!】【呸,不要臉的,沒有軍士和治愈師們去前線星域,你會有這麽安穩的生活,能在這刷光腦?】【我看你是生活的太安逸了,不知道感恩帶來安逸的人。】【這種人不值得保護,扔他去前線星域嚐嚐什麽滋味,看他還會不會口無遮攔。】【人跑了,解除戰鬥狀態,這種對治愈師態度不端正的,活該挨噴。】【回歸迷失大大這裏,那張臉,在豪門圈裏攪弄風雲我都覺得正常,一個追求者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能靠臉吃飯,他偏偏要靠手藝,作為迷失大大直播間的粉絲,心痛啊!】【心痛+1,在身份曝光後,每次去回顧直播視頻,都會忍不住想,那些要全是露臉直播,孩子該有多幸福。】【不靠臉上千萬粉,靠臉還了得,你們這些顏控,看個手能給你們看興奮,別說那麽多粉全是衝著美食去的。】【說是我也信不了一點兒。】【邵家是會收養子的,送出去聯姻翻倍賺回報。】【你不要給邵家提供思路!】【邵家不會平白無故幹賠本的買賣,你們太小看資本家的貪婪嘴臉了,你能想到的,他們早想到了,說不定早打算好的。】……邵澄是最關注時元嘉消息的,第一個看到左靖琪追求時元嘉的視頻。為了不讓時元嘉多一個助力,他知道後,不僅沒有告訴邵家其他人,還幫著隱瞞。他和某個網友的看法不謀而合,時元嘉拒絕,並不是不同意,而是在釣著左靖琪。釣人是容易釣沒的,邵澄在詛咒的同時,想辦法在左靖琪那邊出力,以打消左靖琪追求時元嘉的意圖。好一通忙碌,卻不知道是在幫時元嘉擺脫麻煩。**邵沛這兩天沒有回家,去了好閨蜜薊囡家裏住。薊囡和邵沛不同,她在家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連小名,都是走的可愛風,叫白白。一家子的寵愛,沒有將薊囡寵成甜嬌小公主,反而寵的性格強勢,在外老想當護著別人的大姐。她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是幼兒園同班、小學同班和初中同班,不是一般的有緣分。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秘密,邵沛甚至連時元嘉是邵家親生孩子的事都沒有隱瞞,全部告訴了薊囡。見識了邵家的諸多騷操作,這一次,薊囡依舊覺得開了眼界。竟然會有將親生孩子認作養子的事發生,這簡直超出她的認知範圍。哪怕舍不得養了多年的孩子,不至於這麽苛待親生子吧,這對比,哪個好不容易認回父母的能接受。邵父邵母的做法,相當於直接將親生孩子推到假少爺的對立麵。兩人不鬥個你死我活,都對不起邵家的操作。裝作不知道,不認回來,都比這麽做要好。在自家閨蜜告訴她後,薊囡一直很擔心。邵家內鬥,必然會牽連到邵沛,閨蜜的選擇也不難猜測。站在弱勢的一邊,日子注定不會好過。那是和家庭的背道而馳,是和親人的抗爭。被親情包圍寵著幸福長大的薊囡,不能想象那樣的生活有多難。本以為會產生你來我往的激烈爭鬥,誰知道自家閨蜜的親生哥哥是個佛係的,不爭不搶,還搬出去住,直接截斷了邵澄找事的大半機會。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真少爺不想鬥,自覺被威脅了地位的假少爺卻沒有就此罷手,邵家也不是省心的,還有臉嫌棄時元嘉。屬那個邵景輝最腦殘,一句話給自家閨蜜幹emo了,到現在沒緩過勁來,不願意回家麵對他們。薊囡想想都覺得糟心,不知道該怎麽幫自家閨蜜。那個家,真正有話語權的人,好像都不是正常人似的,個個被利益腐蝕了腦子。“以時哥哥的性格,不會將那句話放在心上的。”在自家閨蜜再次emo後,薊囡安慰道。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時哥哥不是個容易拿捏的,不然,自家閨蜜得瘋。“不止那一句話。”邵沛鼻子發酸,她害怕會有下一次,害怕下一次會有更大的衝突。她好像起不到作用,弱小到連發出維護的聲音都是不被重視的,“他們為什麽不想著去彌補,哥哥被換走,在外麵那麽多年,不應該好好補償嗎?”“沛沛。”薊囡抱住邵沛,“你知道的,他們不會。”